“喂,卷毛,放下手!”

“不放,阿银的手是品遍天下甜品的手,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切,说的大义凛然的,其实就是个混吃混喝的混蛋天然卷。”

“你说的对,但阿银是一种嗜甜如命热衷甜品的人。”

“你那甜点心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炼金呢,也就阿银我风度翩翩,愿意尝一下你那炼金产物。”

“嫌难吃就有种自己来。”

烹饪是一件美好且幸福的事,但前提条件是你旁边没有一个偷吃的人。

岛津神雪如是说道。

“你们两个家伙,还在拌嘴,今天跟我去集市买些东西吧,夏日祭就要来了。”

外边的时光,总是美好的过分,她又能购置些材料准备烹饪美味的甜点心了。

“我们的神雪小姐看起来特别高兴呢,是不是准备要去买炼金材料了?”

“你才炼金,你是炼金台,什么东西都能塞进嘴里边去!”

“某人出门就想着买小人书,翻起来页来还得把眉毛瞪到天上去。”

“那是在欣赏本世代最伟大的文学作品好吧,它甚至还带图的。”

他从身上翻翻找找,终于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本书,上边一个造型奇特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人高马大,体型健硕,穿着蓝色的武道服,但是长得特别像个猴子,头发都站立起来。

“这家伙长得真够奇特的,不过看起来挺厉害的样子。”

“当然,他帅炸了好吧!”

“嗯,反正就是比银色天然卷帅。”

“喂,天然卷没惹到你哦,天然卷的全都是好人好吧。”

“银时,看看想要什么颜色的,我觉得这件白色的就很不错。”

松阳拿着一件白色的浴衣放在银时前面比对。

“我觉得还行,起码某人以后不用再穿我的浴衣。”

“那是阿银我能管得住的事?”

“你把那一堆破书给卖了都不只能买一件和服。”

“那可不行,那些书可是阿银命根子。”

神雪翻了个白眼,不想理这个白痴。

今天她出门穿的是一身淡蓝色的浴衣。

等中饭过后,小摊贩们就会全都开始摆摊了,到了晚上,烟花祭就会开始。

“中午我要吃鳗鱼饭,绸鱼烧,还有玉子烧!”

“那么多你能吃的完吗?”

“我吃不完,这不是会有你吗,你大象都得吃半头,不会不了一些零食吧。”

“你吃剩下的凭什么我来兜底。”

“不兜那算了,阿银要吃荞麦面。”

“某人的要求可真是够多的。”

“对啊,毕竟家里有个饭桶。”

“你说谁是饭桶?”

“谁答应了,我就说的谁。”

“你一顿八碗大米饭,我不说你是饭桶,难不成还得逢迎的说一句:‘哇,你饭量好小啊’?”

“人从来都不跟狗一般见识,对,心平气和,呼……”

“我要捞小金鱼!”

银时火急火燎地跑到一家捞金鱼摊位。

银时接过纸网,大手一挥,捞到了一网寂寞,不信邪又调整了手势,这次在捞之前还喊出来了口号。

又是什么龟派气功波,又是什么能量弹的。

她替银时捏了把汗,看这一次,大概有概率可能能中。

只听见银时大声喊着,把纸网伸进水中,然后破裂开来。三次机会一眨眼只剩下了最后一次。

“这次一定要成功!”

不过不出所料,银时还是失败了。他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失去了自己的骄傲,任凭她出声嘲讽,都不在还嘴。

看着银时悲愤地表情,她莫名感觉心情一片大好。

“还是看我的吧,卷毛。等我捞到了金鱼,你可千万不要羡慕到掉小珍珠哦。”

她蹲下身来,信手拿来一个纸网,就像百经战场般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纸网兜起了一条金鱼,眼看就要捞上来了。

银时瞪大了双眼,盯着纸网看,一分一秒也不敢错过。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万人瞻仰之下,在电光火石之下,纸网破了。

没错,纸网破了,随后的两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哈哈哈哈,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原来只是猪鼻子插大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时笑的前仰后合。

松阳接过一个纸网,只是随手一捞,看动作都知道是个完全的外行,众人本来都转过身去,不准备继续看下去了。但是松阳却是奇迹般地捞到了一条金鱼。

正好私塾里有了养鱼的小鱼缸。

把金鱼带回家放到鱼缸里,这沉重的差事就拜托给了两眼放光的银时。

她看到巨大的花船游街行过,整条街上都是载歌载舞心向和平幸福的人们。

这这边,人们仍沉浸在节日的快乐当中。

收到岛津齐彬的来信,他正在战火飘扬的战场上浴血杀敌。

一切安好,几个大字让她安心下来。

歌舞升平中,总是有一些人默默背负起一切。

“这么慢,再慢点就要错过烟火大会了哦。”

“阿银可绝对不会误了烟火大会。”

松阳用手指刮刮他们的鼻子,笑着转头看见一束又一束烟火升入天空。

随后一齐在空中炸响,交错掩映,五光十色。

一轮又一轮烟花,直升云端,竞相绽放,绚丽夺目。

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烟花啪的一声炸响,点燃了夜空。

河面上反射着烟花耀眼的光,交相辉映,绘制出一幅美丽的图景。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顺心如意。

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会持续多久,但请不要结束,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家,一个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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