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推开门,发现回来的林一善居然在整理行李以及一些简单的东西,似乎是要准备离开了。
“露露,你别问了,赶紧去整理一下你要带走的东西,随时随地打包起来。”
“我们现在要走了吗?”
“现在不走,但我感觉离我们走的日子快了,你先去收拾好,有备无患,等要走的那天拎着就出发,不耽误时间。”
“没事,林凡同学,我没有要带的东西,我有你就好了。”露露笑了笑,她确实属于一身轻的类型。
“好,那你也去通知一下芙洛。”
林一善蹲了下,“对了,你最近教教芙洛怎么压低野.性与杀意,这次虽随我出行她差点暴露了。”
“差点暴露了?!”
露露诧异,旋即转化成愤怒,“不行,我要去狠狠批评她一顿,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批评就免了吧,我已经批评过她了,你好好教她就行,另外这几天多关注一下我的安全,我有些不安。”
“好,林凡同学。”待露露离开去了芙洛的房间,林一善又敲响兮流雪的房门,同样让兮流雪做好离开的准备。
“什么情况啊,前辈。”
“出事儿了,大事儿。”
“总之你别多问,别到处打听,别四处游荡,如果没了命别怪我,走的时候我会通知你,别担心。”
寒极帝国杀人案一事逐渐进入发酵阶段,纳千兰击杀焰狼后,吃人的威胁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猖狂,陷入高发期。
寒极女帝与纳千兰确认几遍情报,始终无法相信主城区出现二阶魔物,直至纳千兰呈上焰狼的尸体。
寒极女帝立马派人检查围绕主城区的屏障,因其工程的浩大,需要二十日时间,只多不少,而在这段时间里,纳千兰担任起守护百姓与歼灭魔物的重任。
数日时间,纳千兰派遣[渗入组]的勇者,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蹲守易发地,斩杀五十余只魔物,皆是二阶实力。
其中包括焰狼,跳鼠,剑蛇,刃兔,针虎,史莱姆,寒豺,哥布林等等,多且冗杂,根本列举不完。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寒极女帝气得几个日夜没有睡好,“你们还不给我抓紧时间检查屏障。”
“千兰在外面马不停蹄击杀魔物,就是为了保证这事儿不被一般民众知道,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啊!”
“如果让民众们知道寒极帝国的主城区频频出现魔物,寒极帝国老祖宗留下的威严与荣耀,又该朝哪儿放?!”
“女帝陛下,还请你息怒。”
“我们已经在安排人手加快对于屏障的检查与修复了,相信一定是某处屏障出现了意外,否则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我等不了了,已过了三日,我最多再给你们七日时间,十日内不能检查修好屏障,那你们的人头就别想要了!”
“是,遵命!”
一众大臣被寒极女帝骂得狗血淋头,但他们不敢反驳,因为维持屏障是他们历代以来,从老祖辈那里继承的使命。
这事儿其实他们十分冤屈,他们一个个战战业业,对于极乐尊者留下的重要屏障丝毫不敢怠慢,没有哪天是偷奸耍滑敷衍过去的。
主城区外已经是人心惶惶,到处都在传有魔物入侵一事,奈何寒极帝国不承认,导致一部分人还天真以为主城区安全。
“前辈,你听说了吗,最近的事儿。”
“嗯,不瞒你说,那晚我就在现场。”林一善一边锻炼,一边与李辉谈论,“是真正的二阶魔物,我不可能看错的。”
“真的假的啊,我听说寒极与其他国都有极乐尊者设置的屏障,二阶及以下魔物不可能轻而易举入侵的啊。”
“是啊,我都纳闷儿了。”
“这事儿非同小可,而且我最近也有跟千兰前辈去四处巡逻,我发现周围有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
“古怪的感觉?”
“啊,古怪的感觉。”林一善目光一闪,“正要说起来,感觉有点像当初流哲川前辈释放的[宇系]传送阵。”
“[宇系]传送阵?”李辉笑了笑,“前辈,别傻了,你该不会因为二阶魔物启动最复杂[宇系]传送阵,然后来到寒极帝国吧。”
“自然是不可能。 ”
“二阶魔物普通缺乏灵智,莫要说[宇系]传送阵,能使用一阶的小型魔法都算得上天赋异禀了。”
林一善说的就是露露,但露露是传说魔物的子嗣,拥有天生灵智,难道这件事儿跟那只传说魔物史莱姆有关?
林一善完成了训练,然后离开训练场地,路上他偶然碰到了流哲川。看样子似乎是流哲川故意在等他。
“我听说了,你跟纳千兰与二阶魔物一事,我刚接到女帝的命令,特地前来跟你了解了解,好策划接下来动向。”
“前辈,为什么不去找纳千兰?”
“她现在正忙,杨天宇一样,正在凑人数,准备与纳千兰联合起来,尽最大可能排除寒极帝国内的魔物。”
“好吧,其实这件事儿...”林一善把发生的事儿以及这几天对纳千兰的援助一字不漏说了出来,当然,没有加自己的猜想与看法。
“事情就是这样。”
“很好,对了,我刚才听李辉有说,你能感应到关于[宇系]魔法阵的力量?你是怎么做到了,你有研究过这个东西?”
“没有,就是感觉随口一说,可能对,可能错。”林一善话锋一转,“话说流哲川前辈,你居然还记得李辉啊。”
“记得,我以前对他做过一些不好的事儿,但都过去了,他不原谅我也无所谓,我保持这个状态就好。”
“是那你记得多少以前被你欺负过的学生?”
“嗯,很多很多。”
“不瞒你说,我认识一个叫作童细雪的女孩,而她正好现在是我的同伴,曾经被你霸凌过。你有印象吗?”
“有印象。”
流哲川淡然点了点头,“如果有空,就麻烦你告诉她一声,说以前是我不对,不原谅我没关系。”
说罢,流哲川就化成水离开了。
林一善笑了笑,有不明所以的意味,“流哲川前辈,你还真是洗心革面当好人了啊,可惜真正的童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