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灭门的前几日，正是烟云庄大公子戚风的生辰，邀请有了不少人，其中有着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之前追杀余挽歌的那几个被叫得出名号，便也在其列。
是看在谁的面子，这并不好说。
不过花都这边也确实有派人送上生辰礼，但以要准备百花宴为由，礼物送到，便早早回了。
“嗯...”木紫鸢沉吟，在这一处察觉不对，“怎么觉得花都与戚家，花圣女与这戚家大公子，似乎并不如传言深厚？”
“！”花言薇眼睛微亮，可想要张嘴，但一时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木姐姐，你这就不懂了，据说言薇姐姐与戚家大公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便是成了圣女，也时常思念，茶饭不思，相思成疾，虽未在戚家大公子生辰日见到，但每每都有自花都而来的礼物，只是生辰之日也不敢前去，生怕这一见，情难自已，破了规矩。”
“余姑娘，慎言。”花言薇制止，又看向木紫鸢，再言，“传言罢了，当不得真。”
“抱歉呢~”余挽歌笑着双手合十做着道歉，“原是人家偏听偏信了，谁叫这与烟云庄有关，十条里就有八九条是言薇姐姐和戚家公子的爱情故事？还以为这是真的？毕竟要是传言不实，花都手段不做清理也很奇怪不是吗？”
“......”花言薇。
“好了，小鱼儿。”木紫鸢劝阻，“从这过去吧~”
“欸~好吧！我听木姐姐的~”余挽歌眨眨眼睛，决定放弃，没有继续不依不饶。
“紫鸢...”花言薇心下有些感动，看向木紫鸢。
木紫鸢也回以微笑，宽慰道，“我在这事上替小鱼儿道歉，她就小孩心性，好奇得紧，但毕竟情感之事，旁人难以说清，花圣女也不用将她的话太放在心上。”
“啊...嗯...也是。”花言薇张张嘴，又轻轻颔首，尴尬应答，“总之，先继续看下去，有疑问，再细细分析~”
......
接之前，
花都之人匆匆送了礼物，又匆匆离开，来往宾客已见怪不怪，也曾也有人思量花都是否厌弃这烟云庄，但年年戚家大公子生辰礼，都有花都来的礼物。
江湖上又有似余挽歌所言那般关于花都圣女与戚家公子的深情传闻，众人见怪不怪，只道不是不来见面，只是不敢见面。
生辰宴上，戚家大公子也表示了自己年轻，尚未娶妻的想法，又是被人夸了一波情深义重，戚父戚威也适时跟上，‘你这傻孩子，你这是害了薇儿，你这是让薇儿放心不下，只要薇儿过得好，你我就能心安不是？’
总之，一通看下来。
几人口述还原的当时情形。
“这烟云庄怎么感觉在踩着花都的名声上位？”余挽歌嘀咕一句。
“不是吗？花都以大欺小，强行拆散一对感情至深的有情人，而烟云庄上下深明大义，予以成全，感恩祝福。”
“看完这些记录，有不少人觉得花都做得不地道吧？说不得会对‘水韵大师’有所微词~”
余挽歌的话语，花言薇沉默不语，只是拿了些记录也看着。
眉头蹙起，越发拧紧，她无法否认，花都对烟云庄是讨厌的，愈发厌恶，她也是如此，毕竟自己离开并非什么大义成全，甚至得了《盗天宝鉴》还不罢休，使得师父在之后还陆续给不少财物支持，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
师父为了自己做了很多，教导自己，培养自己，护佑着自己，各方各面都考虑到，甚至这烟云庄的生辰礼都不是她送的，而是师父安排。
若说对烟云庄有多讨厌，自己对花都，对师父，就有多愧疚和自责。
也因如此，她绝不能辜负师父，要成为花都圣女，要成为那‘无暇之人’。
许久才又松开。
“人死如灯灭，而这将凶手调查出来，就是我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花言薇认真看着眼前两人，这也是为了维护花都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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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妖女余挽歌，不日将取走你戚家珍宝’？”
“......”余挽歌眨眨眼睛，翻了几张记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到众人酒兴正酣，仆人着急忙慌跑来，拿着这纸条给了戚威。
几张记录都是表示内容是这个。
“言薇姐姐，你确定那纸条内容是这个？”
“嗯？”花言薇眨眨眼睛，“怎么了吗？”
“你们叫我魔教妖女不奇怪，为什么我要叫自己‘魔教妖女’？”余挽歌表示无语。
“嗯...”花言薇顿了顿，摇摇头，“他们没见到纸条，是戚父读出来的，想来立场上读成这样，并不奇怪。”
“毕竟都是些名门正派，不说别人坏话，怎么显得他们名门正派？”
“这...我觉得是偏见。”
“嗯嗯，言薇姐姐是好的名门正派。”
“......”
花言薇想说什么，却又摇摇头，看向木紫鸢，“紫鸢，可有发现什么？”
“我在想...投个纸条，在场的高手应是不少，为什么他们没有发现，而是一个仆人发现，那仆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
“并不是，纸条据说是人打扫院落时候发现，在外面发现，然后跑进来告诉戚威。”
“呃...”
“总觉得胆子有些小了，写信的魔教妖女，放个信都偷偷摸摸，之后杀了人满门的小鱼儿还傻愣愣站在等着众高手发现，等待群起而攻之。”
“什么叫傻愣愣？”余挽歌无言，“我哪儿知道他们怎么就冒出来？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很突然！”
“这事确是蹊跷。”但花言薇点头，“再如何想，若余姑娘作为凶手太过堂而皇之，若是之后没有紫鸢，等待余姑娘约莫不是什么好结果。”
“嗯...”
“话说，那戚家幸存的戚姑娘，又是如何逃过戚家灭门的？”
“小七她是与师兄弟下山历练，参与戚风生辰宴，又怕戚父提及婚约之事，中途便悄悄和师兄弟一起溜走。”
“这女娃倒是有趣，这一看，也不是那么讨厌。”余挽歌轻笑着。
“中途她听闻戚家灭门之事，便连忙返程，集结了参与过生辰还在此处的客人，而后便见到余姑娘站在烟云庄。”
“啧，这还真是凑巧啊~”
小鱼儿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