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饭可以乱说,啊呸,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什么叫我刚刚跟那个女鬼签订了契约?
洛大师此时好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刚刚是不是你把带血的手印拍在盒子上的?
/是啊。
我点了点头,
/然后呢?
/好吧,每次都要重复讲一遍,真是伤脑筋!
说完他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给了我,听完之后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用通俗点的话来说那个盒子好比是一个房间,我刚刚把手印拍在了上面,这就类似于是房间门的钥匙,也就是说,自从我把首映的血液拍到上面那刻起,就已经和这个盒子,还有那个叫月幽的女鬼脱不了关系。
想要吐槽的话实在太多,一时半会居然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知道真相的,我气急败坏,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你不用自己的手去拍那个盒子?
洛大师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然后嘴里说了一声:耶!
我瞬间就不乐意了,嘴里大喊到,
/刀不锋利马太瘦……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洛大师故作严肃的咳嗽的几声。
/谁和你开玩笑了!
我在心里已经不知道把他骂了多少遍,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是能够开玩笑的吗?
洛大师紧接着跟我解释道,
/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你身上的血液十分特殊,要是换普通人拍的上面其实跟没拍没什么两样,所以盒子里面的那个魂并不会跟你还有那个女鬼签订契约。
/不太对呀……
我发现了盲点,
/那女鬼又说你天资聪慧,你的血液不才是最好的吗?
/Nonono!
洛大师摇摇头,
/虽然我的血液比起普通人来说确实厉害点,但跟你的相比不值一提。
/真的假的?
知道自己与普通人不同,甚至比这些常年修仙的道士还厉害,我不由的十分兴奋,但转念一下好像不对,那女鬼刚刚不是说我的血液简直就是垃圾吗?我看就是这大师为了搪塞过去故意编的一个理由吧?
算了,看破不说破,反正已经是盖棺定论的事情,继续纠结下去,其实意义不大。
但是我还是十分好奇,
/第二个理由到底是什么?
没想到他给出的第二个理由真是离离原上谱,
/签订契约之后,那被你封印在盒子里的女鬼必然对你恨之入骨,万一她哪天跑出来,害的不是我。
/噗!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到他的脸上。
/也就是说你是因为自己怕死才不签定的是吧?
洛大师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连忙摇头,
/不不不,我这样做有更深层次的意义……
总之经过了十几分钟的争吵,我十分不愉快的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虽然内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可是现在又困又累,我真想回家先睡一觉再说。
/你沿着这条路走出去就行,我回去办点事。
/难道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问道。
/刚刚那两个纸人不吉利,我回去把他们给烧掉!
要不是洛大师提起,我都差点忘了有这么一档子的事。
内心里有很多问题瞬间就浮得出来,比如说到底是谁这么厉害,可以把那两个纸人做得和弗雷黛安娜一模一样?
假设那人真的技艺高超,能够做出连我都看不出来的,又是怎么赋予纸人生命力呢?
就算把前面两个问题都解决了,那么最重要的问题就是,那纸人为什么会有弗雷和黛安娜的记忆和谈吐方式,以至于连我这种和他们从小玩到大的人都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
洛大师好像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样,对我摆摆手说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到时候再问。
/不是吧,还要经常见面?
不过转念一下,那装有女鬼的盒子我还时时刻刻得带在身上,要是哪天从里面跑出来,没有洛大师的帮助,我肯定会被撕成两半,因此经常见面也不见得是坏事。
在临走之前洛大师叮嘱了我几句,
/之后的时间那女鬼一定会万般要求你把她从盒子里放出来,甚至会看一些你们正常人类根本就无法拒绝的诱惑条件,但是你一定得忍住,一旦放出来,你的死期就到了,知不知道?
/这还用说!
我立马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捧着那个盒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太阳刚刚从山的那头升起,我看着这有些刺眼的阳光,恍如隔世。
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然折腾了一晚上没睡觉,还得上一天的班,那不得累死?
不过话说回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似乎很少去看早餐朝阳升起的小镇,记得以前小时候的时候,我,弗雷,黛安娜三人总是起得很早,然后沿着小镇周围的山头绕远路去学校。
以前上的山头上有许多花,早上在花的叶子上往往会留有一些露珠,黛安娜不知道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跟我们说露珠其实是天上仙女的眼泪,多吃一点,不仅能够延绵益寿,甚至还能长生不老。
那时的我们信以为真,于是总是每天早早的就起来,在叶子上收集露珠,再装到自己的罐子里。
现在生活繁忙了,就算真的偶尔有那么一次早起,也会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多睡一会。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那令人意想不到的遭遇,恐怕我以后的生活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之后的日子会怎样,我不得而知。
虽然现在时间还很早,但街道上的那些卖早餐的小生小贩早就出摊了,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给这个充满活力的小镇又增添了一些生机。
我伸了一个懒腰,又深吸了一口空气,想要以此稍微来缓解一下昨天的疲惫。
就在此时,我的后背突然一凉,总感觉在人群中或那些昏暗的角落,有一双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连忙回头看去,可周围十分正常,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刚刚那种冰冷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但是正更加让我肯定了刚刚的判断是对的。
到底是谁,他们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