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呼吸渐渐有了窒息感,依旧抵挡不住勇者以及北原战士对于胜利的渴求。
“继续靠拢!”
“干掉他们,别放过一只!”
“注意阵型,切不可冒然进攻!”
纳千兰站在最前端,担任起指挥的任务。
她能力出众,时常搅乱狼群的包围网。
反反复复。
一而再,再而三,使得狼群损伤极大。
这一场可以说若没有纳千兰在,单单依靠一群普通勇者与北原勇士,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松就绞杀焰狼群。
“千兰前辈,千兰前辈!”
“嗯?”
纳千兰听到不远处熟悉的声音,找了个空隙退回中线。
“林凡小子,你怎么下来了?正好,我身边有好几个能打的弟兄受伤了,赶紧...”
林一善带着露露与芙洛冲下来,气喘吁吁,神情着急,“千兰前辈,你先别着急说话,听我说!”
纳千兰看林一善堵住自己的言语,心中不悦,“林凡小子,我是这里的指挥者,我让你去治疗就赶紧...”
“纳千兰,你先闭嘴!”
林一善突然声音低沉,用命令的口吻再次堵住纳千兰的言语。
纳千兰顿时懵了,没想到林一善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你听好,我们中计了。”
“这一次的围剿你应该有感觉到洞窟里的焰狼太多,这是因为它们集结了一批又一批狼群在埋伏我们。”
“可能是上一次的狼群吃了亏,魔物有些是十分记仇的存在,显然这次我们招惹到它们了...”
林一善的语速极快,在吵闹的战场上吐字清晰。
“赶紧让所有人撤退,互相照顾,形成与焰狼像似的阵型,接下来焰狼会有大批支援!”
“支援,你在说什么?”
“照做就是了,我还会害你不成?”林一善大骂,“坑害你对我没好处,你死了我更是捞不到半点利益。”
纳千兰眉头紧皱,不言不语三息,然后爆发出强大的魔力。
北原的勇士与勇者纷纷看向她的背影。
“重整攻势,聚拢于我,死角防守,不可单行!”
此话一出,纵然疑惑的声音高涨起来,但依旧有络绎不绝的人谨遵命令。
绝大部分最先行动的是勇者一行人。
”大姐头,为什么要重新摆阵?!“
“这一下不是便宜了那群畏畏缩缩的狼崽子?!”
“我们的攻势正到猛烈处,现在重新整队,岂不是...”不等抱怨声接踵而至,“少他.妈废话,老娘说了算!”
下一刻,一股阴森的感觉飘然而至。
周围的树叶无大风却沙沙不止,草坪的踩踏声不绝于耳,压过一片片的人声鼎沸。
“怎么回事?!”
“被包围,我们被包围了!”
“这是...焰狼?!”几个眼尖的人目击远方,“不对啊,不是焰狼,它们跟焰狼差不多大小,但毛皮是白色的。”
“是寒豺。”
林一善没有朝远方投射目光,光是用猜测的就知道,“寒财是一种与焰狼共生的魔物,两种可以说亲密无间。”
寒冷的北原上,魔物分许许多多种类,其中不乏有焰狼的天敌,当然同样有焰狼的共生类魔物——寒豺。
这种与焰狼体型像似的豺正巧与焰狼的毛皮相反,它们的毛皮能汲取周围寒气,源源不断,单独个体十分容易暴毙于北原上。
于是寒豺们时常依附于焰狼,为的就是能够在焰狼身边汲取它们毛皮中的热气,中和自身的寒气。
焰狼同样如此,有时北原寒意下降,毛皮的热量让它们苦不堪言,它们同样会到处寻找寒豺,来中和热气。
可以说,寒豺与焰狼是北原上集天时地利的魔物,但如此大规模的寒豺,就连纳千兰都是第一次见。
“林凡小子,我真是后悔没早点听你的话。”
“前辈,没事。”林一善吞下一口唾沫,紧紧依附着露露与芙洛,“现在你跟我道歉,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等活着突围再说吧。”
“嗷呜呜~!”
面对数以千计的寒豺大军,背后的焰狼群瞬间气势大增,开始与三头焰狼的狼嚎一呼百应。
寒豺们纷纷开始行动,从各自的山头冲下来,刹那间就要包围八百余人的[渗入组]。
“还等什么,赶紧冲出去!”
纳千兰一声令下,大家纷纷开始行动。
萦绕着纳千兰开辟战场,前有豺后有狼。
[渗入组]的局面颠换天地,从猎杀者坠至被杀者。
“继续冲,不要停下!”
“别管后面的狼群,先突围豺群!”
“不行,后面已经陆续出现伤者了!”
“跟着前辈,不要被狼群冲散阵型。”
一时间,嘈杂声与惨烈的撕心裂肺声遍布半个森林。
浓郁的腥味再次散开,周围的视线仿佛蒙上一层血雾,不可逼视。
“林凡小子,赶紧救人!”纳千兰力不从心,身边几名大将陆续受伤,“林凡小子,你人去哪儿了?!”
纳千兰在混乱的战场上扫过视线,发现林一善正被芙洛与露露保护得十分好。
两个女孩一前一后,攻守兼备。
一旦有豺要扑上林一善,露露立即就能使用手刀将豺一刀两断,背后的芙洛则是用能力变化的大翅膀骚然狼群,将它们赶去别处。
“林凡小子,你在干什么?!”
“千兰前辈,我在自保啊!”
“你这叫自保?!”纳千兰顿时怒意滔天,“你赶紧去救人啊,你不是一点伤没受,你看看你的周围,死了多少人。”
“千兰前辈,就算你这样说我也爱莫能助。”
林一善双人一摊,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可怜样儿 。
“什么叫爱莫能助,你不是还有充裕的魔力?!”
“前辈,你看我身边两个卖力保护我的女孩,我得先对她们的安全负责啊,不然我算什么男人?”
纳千兰身形一怔,她着实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在为难关头只顾自己,“你小子当真是没有节操。”
“前辈怎么能这么诋毁我?!我虽然惜命,但可以勉为其难替前辈治疗,至于其余人嘛...”
林一善露出天真的笑容,“抱歉,恕我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