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善走到中间,暂时充当俩人的缓和剂,“不要为了一点小事争执,好歹是一起开脱过森林的战友啊。”
有了林一善的调和,纳千兰与公良说的脾气缓和不少,周围看热闹的[治愈系]陆陆续续也都散了开,人少许多。
“公良说前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答应过纳千兰前辈,我要跟随者他,所以我同意接受你的考核,只要我能考核过关,就可以进入纳千兰前辈的队伍吧?”
“嗯,是的。”
“因为这个女人曾经提出过十分荒谬的想法,要我们[治愈系]接受训练,然后上战场亲自辅佐他们战斗,完全不把我们的命当一回事。”
雷斯王国能够分割梯队与战场,完全是有欧阳娜娜等数名可以快速移动的[战士系]链接,导致前线与后勤不过数秒的距离,十分便利。
沙塔王朝则是齐头并进的战术,[治愈系]被安插尾部,即使作战不利,也可以快速互相支援,伤亡的人数比起雷斯王国,同样高不到哪儿去。
反观寒极帝国这边,不但个人拥有军队的控制权,还有长期的领导权,加上寒极帝国的好胜心与荣耀感,导致一支队伍势单力薄。
队伍与队伍之间如果无法合作,[治愈系]作为后勤的能力就发挥不出来,完全处于弱势,成为队伍的累赘。
“原来如此,所以考核的内容就是能否有资格上战场咯?”林一善点点头,“如果考核失败,就证明没有能力上战场,必须去[治愈组]。”
“没错。”
“如果你无法上战场的话,去了也等同于送命,即使你有手段保住自己的性命,那其余人也得不到治疗,完完全全就是累赘。”
“我大概能理解了。”
“请问一下,公良说前辈。”
“如果考核失败的话,我还能继续考核吗?”
“当然可以,考核是一个月一次,自愿参与,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每天也要跟那群大老粗一样,强制进行锻炼与训练。”
“女帝陛下尽管妥协了我的请求,但也追加了好几个条件,核心就是要求我们进行训练,有朝一日实现战地治愈。”
“哎,不过说是这样说,我们每天的训练量比较小,偷偷懒划一下水也不累,而且像纳千兰前辈他们队伍归来需要接受治疗的日子,我们是可以不用训练的,还能多休息一天。”
“那样不就没什么效果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呵呵,不然呢?”
“我是不知道你小子曾经吃了多少苦,还失去了一条手臂,但是别忘记,你是[治愈系],无能为力才是你的现状与现实啊。”
纳千兰在一旁全程没有说话。
她知道公良说在诋毁林一善的内心城墙,而她全然不能开口阻止,因为她与林一善的立场不同。
不管怎么去篡改捏造,林一善就是一个[治愈系],而纳千兰是近战类型的[魔法系],是成天上战场厮杀的存在。
俩人有本质的区别,公良说天生占据优势,不论任何人,在陌生环境总会在潜意识亲近与自己有相似点的人。
这是来自基因上的盲从与依赖。
“可能吧,公良说前辈,我确实吃了不少苦,到现在还心疼自己丢掉的手臂,一切都是我能力不足导致的,我没有战斗力。”
“对吧?”
“所以说,你干脆就别考核了,直接来我的[治愈组],你能力十分出众,在这里我保证你不会再受...”
“公良说前辈啊,你的提议十分诱人,像极我在雷斯王国时的美好生活。说实话,我还挺想回到过去的生活,那种风平浪静的美好..
“但是我回不去了,因为我只要看着自己的断掉的手臂,就无法忘记那一天的绝望与无奈,那一天的恐怖与无助。”
“如果我当时能在坚强点,能在顽强点,说不定我就不会失去手臂,这是我懒散与不懂得居安思危的惩罚。”
“公良说前辈,一个见识过地狱的人,怎么可能再满足于虚伪的天堂自甘堕落...多说无益,我接受考核。”
公良说愣了几许,听到林一善的抉择,没有露出失望与不满,反而阴恻恻的笑起来,“行,既然你选择考核,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稍微做一下准备,跟我来吧。”公良说指了指里面的场地,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没有与纳千兰再次争论嘲讽。
纳千兰走了过来,一把揽过林一善的脑袋,满眼写着开心,“林凡小子,你也太帅了吧!哈哈,拒绝得好哇!”
“不愧是我看重的人,就是硬气,有个性,我喜欢!”
“纳千兰前辈,赶紧送走,头要被你拧掉了。”林一善挣脱开纳千兰的怀抱,松了一口气,“话说前辈,你知不知道考核是啥啊,透露透露?”
“考核不难,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讲过的赌斗吗?”纳千兰领着林一善朝公良说离开的方向走去,“考核其实就是赌斗,你要跟不同的人战斗。”
“啊?”战斗?”
“能请外援吗?”
“不能,考核的赌斗是单人测试,你千万不要请外援啊,手脚也不要动,尤其是你的小女朋友们,否则直接算作你失败。”
“我说千兰前辈,我要跟什么人战斗?”
“一开始的话是[治愈系]的组内成员,实力平平...放心,不会要求使用武器,大家都是拳脚功夫,你应该不怕揍啊,那么厉害的治愈能力。”
“话是这么说,但我是残疾人啊,人家双拳我就一拳,没点简单点的考核?好歹给个残疾人优惠政策吧!”
“什么跟什么啊!”纳千兰撇嘴,“你小子该不会要打退堂鼓了吧,刚刚说的那么正义凛然,我不准你反悔!”
“不会反悔的,千兰前辈,我好歹受了你不少照顾,能够顺利结束漂泊生活也是因为你,不过我想问问关于考核的规则...”
纳千兰盯着林一善一副坏笑要笑的表情,顿时心里没了个底,总感觉这臭小子要在斗台场上做点不要脸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