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慕雨谨听他的教诲。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油纸雨伞,一把已经旧到发黄的旧伞,显然这把伞看起来不简单。
然后他谨慎地伸出伞没有被电的迹象。
确认没有毛病后,再用雨伞当着,他的手也伴随而出。
还是没有被被电到。
于是他更加大胆的尝试,半个身子都踏出阵外。
确实是没有电了。
然后他更加大胆整个人都出去了。
过了一会,夜天倾真没有被电。
他继续放下雨伞。
没有被电!
原来如此,只要是有魔气的地方这个阵就能追踪。
“把那把剑扔出来。”
“哦~”
慕雨在里面将魔剑扔出去,伴随而来的是,这把剑发出噼里啪啦的电击响声,紫色的电光缠绕在魔剑上。
慕雨被吓得不敢乱动。
“你现在可以出来了。”夜天倾在外面喊。
“我我不敢~”慕雨腿脚瘫软在地上。
“没事的,你快出来。”
逼得夜天倾只能进去将她拽了了出来。
“诶~真的没事欸~”
夜天倾像是看见什么蠢蛋一样,白了一眼她。
此时魔剑已经没有了电,夜天倾让慕雨拿起那把剑。
“走了,等我们找到出口就能回去了。”
“哦哦~”慕雨傻傻地点头,跟在夜天倾的后面。
他们出来后就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这里方方正正的,除了几根柱子就外,就只剩下一个白色骷髅骨架。
夜天倾走进后,发现骷髅骨架下面有一块牌子,牌子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气息,应该是亡灵的气息,牌子上面有奇怪的符文,或许是文字,他没有认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
此时慕雨手中魔剑开始振动了起来,像是被附体了一样,一直抖动着。
夜天倾想起曾经国师说过,如果他这把魔剑要是有剑灵,那将是毁天灭地。
只不过夜天倾当时没有相信,他当时就在想他都已经是无敌了,加不加剑灵没什么区别,何况是符合魔剑的剑灵。
不符合魔剑的剑灵会糟糕反噬的,所以他没有急着搞这些。
只见魔剑突然间涌入一道魔气,刹那间十二根石柱发生爆炸,一声巨响中间那个阵法毁了。
那把剑悬在空中似要认主一样,在两人只见来回移动。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围着二人快速旋转了起来。
慕雨和夜天倾警惕地看着这把魔剑,她整个人都退后到夜天倾身体,后背紧贴着他。
魔剑也停了下来。
“你试试拿着那把剑。”夜天倾说道。
“我怕~”
“你!”夜天倾手掌逗要抬起来了。
最终只是轻轻拍了一巴掌她的小pp,还别说手感挺好的,软绵绵的,还很Q弹。
慕雨把剑拿在手中没有发生任何问题。
然后,夜天倾也试着拿在手中。
还是没有发生任何问题。
他以为阵法破坏了,也就不当回事了,将魔剑中的魔气回流到自己身上。
霎时间,空中雷电开始凝聚,慕雨的头发都开始像超级赛亚人一样爆炸开来。
她二话没说,直接趴在地上,可能是小时候爸爸妈妈说过下雨天要的感觉头发飞起来了就要立即爬在地上。
夜天倾不理解慕雨的行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道道雷电直接开始像长了眼睛似的全部劈了过去。
当时他就被电中,直接被电到外焦里嫩,黑漆漆一片,还散发着蛋白质的气味。
他吐了一口黑烟。
这电偶尔一两下是电不死他的,不过为什么那具骸骨会在哪里。
他有点想不通。
夜天倾拿起那把伞举到头顶。
一道雷电直接打到上面,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雨伞成功抵挡了这次的攻击。
不过雨伞好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逐渐变得破败,油纸开始穿出一个洞。
他立即又将魔气全部度入魔剑之中。
雷电消失了。
看来这电,是专门针对活着的生命体,死的不电。
他也发觉这电,好像一旦击中他,伤口不会那么轻易的愈合。
只要是被电中管你在厉害的魔王还是魔君都会被损伤。
而那具遗骸应该是某个大魔头的遗骸,应该是被困了太久,又没有办法使用魔力,还没有办法离开,最后选择了自杀,被雷电一点点侵蚀而死。
而中间的那些大石柱应该是保证不会被电死,只不过不能离开而已,像是恶意囚禁的意思,要你慢慢被折磨得崩溃。
“走了,小笨蛋,快拿出那的飞天梭。”
“哦哦~”慕雨在里面就被夜天倾调教过,正好会使用飞天梭。
“看到上面了没有,飞出去。”夜天倾看着头顶上有白光,猜测上面是离开的地方。
“好~”
慕雨拿出飞天梭,只有小飞刀那般大小,慢慢变大到两人都能踩着。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大摇大摆飞出去了。
夜天倾拿着魔剑将七成的魔气回流,一把抓住慕雨的手,将她揽在怀里。
一瞬间速度加到极致,从海底跃起,快速向大本营方向飞去。
此时距离祭祀还剩两个小时。
……
“国师,你看陛下今天来不了,是不是这次祭祀由我来主持。”芈天月一脸阴险地看着国师。
“陛下只是出去了一会,马上就回来,你这么急着做什么?”国师大声吼道,像是在掩盖他内心的恐惧。
国师没有什么本事,平常只能倚靠魔王才能踏上权力的巅峰,自身实力比较弱,如果不站在夜天倾那边,他什么都不是,他没有任何办法选择,投靠他不是最优选,芈天月一个当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的家伙,最擅长就是捅刀子,保不齐以后会不会对他下手,还装得那么深,他们都没发现这家伙。
“诶呀呀,可不要死到临头不知悔改啊。”
“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要你喊我一声爷爷,我姑且能饶你一命。”芈天月嚣张地说道。
“你!”
“枉费陛下如此栽培你,你居然敢谋逆!”
“我可没有谋逆,只不过是他不小心死在了别人的手里而已。”
“你看他还能不能出现。”他嚣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