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被识破了?!”雷斯国王吓得扔掉酒杯,满脸惊愕,“怎么可能,那几个家伙怎么轻易暴露的。”
“回禀陛下,是勇者芝诺设计谋,用奇怪能力迷惑扮演西德的影子,其余两人同样露出了马脚。”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们背地里杀了[异人],扔下了未知魔峡?”
“是...是的。”
“既然如此,她们怎没亲自来找我对峙?”雷斯国王双眼一凝,突然茅塞顿开,“难道她们是想...”
“立马通知勇者白水与勇者刀人,说勇者芝诺叛变,杀了我国西德及其余两名士兵,正打算畏罪潜逃!”
“陛下,这样做是不是有点...”
“事已至此,你觉得能有所挽回?!”
雷斯国王大怒。
“现在我们是被动一方,好在她们没处理尸体,留下破绽。”
“如今影子的模样依旧士兵模样,我们完全可以借题发挥,让其余勇者对勇者芝诺产生憎恨与厌恶情绪。”
“可是这样让勇者反目成仇...”
“反目成仇又如何?!”
“必须抓住她们,她们还要接受中域召唤的使命,马虎不得,还是说...你要看着好好一个[治愈系]勇者去未知魔峡丧命?”
...
深夜的皇宫十分宁静,月亮高挂树梢,猫头鹰站在右边的杨树上闭着双眸,突然,它俯冲而下,捕获偷奶酪的小老鼠。
“娜娜,动作快点!”
“诺诺,别急啊。”
欧阳娜娜的房间里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啊,至少备粮袋要拿上吧。”
“我有感觉。”
“刚刚不止是那三个人,我们目前估计已经被雷斯国王发现,如果时间再拖长一点儿,搞不好连出去都成了奢望。”
欧阳娜娜与芝诺动作迅猛,连尸体没处理,双双拿上备粮袋,准备利用欧阳娜娜的能力,快速移动到未知魔峡。
私自离开雷斯王国无疑于是对王国的背叛,大概率会遭到通缉的。
芝诺不害怕,欧阳娜娜则是脑瓜子太笨,完全没想太多。
“好了,走走走!”
欧阳娜娜手里拽着一个鼓鼓的备粮袋,然后拉住芝诺的肩膀,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正当两人快速奔腾,即将离开城门时,一道绚丽的魔法阵从脚下升起,欧阳娜娜一个机灵躲开,停下脚步。
“喂,小白脸!”欧阳娜娜对着城门墙上的白水抱怨,“你是想让美少女前辈变成黢黑的焦炭?”
“娜娜前辈,你们是要去哪儿?”
白水目光冷峻,对欧阳娜娜怀揣失望与杀意。
“是不是准备趁夜黑风高逃了?”
“什么逃不逃的,我们就是出去办点事儿。”欧阳娜娜打趣回复,“怎么?你连女孩子的事儿都要管?”
“办点事儿?”
“难道不是失手杀害雷斯王国的士兵,然后选择畏罪潜逃?”
“什么杀害不杀害的,你到底在说什么?”
“娜娜,我们中计了。”芝诺走到她身边,“还记得那三个自杀的假士兵么,一定是雷斯国王借题发挥,想栽赃陷害我们。”
“哦!!!”
“白水,你误会我们了。”欧阳娜娜朝着白水大叫,“我们根本没杀士兵,是那三个士兵自己自杀的,跟我们没关系。”
“娜娜前辈,我从来没说过有几个士兵啊。”白水的语气更冷三分,“果然...果然娜娜前辈和芝诺前辈跟这件事有关!”
“你小子油盐不进啊,都说了这件事不是我们的错,再说那三个家伙不是什么雷斯王国的士兵啊,他们可是掩埋林一善真相的凶手呢。”
“林一善前辈?”
“原来如此,果然跟国王陛下说的一样。”
“芝诺前辈,你因为林一善前辈遭到放逐,心生恨意,于是找到三名放逐的士兵,对他们进行严刑拷打,然后失手杀害。”
“我去。”
“那个胖国王挺会编故事,这有头有尾的,还把我家诺诺给说得十恶不赦,明明是那些人罪有应得。”
“芝诺,欧阳娜娜。”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城下起,“在下不想对你们动手,你们不如说清缘由,由在下评判。”
“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你们离开,有没有想过今后怎办,到时候中域开启召唤,你们又何去何从。”
语者正是刀人。
他一身黑衣飘然,挎一柄月牙弯刀鞘,右手随性放在刀柄的顶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刀人前辈,我们不去中域了,而且我们没错,是...”欧阳娜娜听到要当刀人对手,浑身寒颤,打算解释,却不想被芝诺阻止。
“娜娜,我们没时间了。”
“唉?!”欧阳娜娜吓得肩头一耸,表情扭曲,满是退缩,“我不想做刀人前辈的对手啊,我不可能打得过。”
“怕什么。”芝诺嘴角微笑,单美眸一眨,“有我给你治愈,就是手不小心被砍掉了,我也能给你拼好。”
芝诺不想与刀人和白水浪费时间,因为她早已抵达临界点,任何碍事的人她都选择铲除,毫不留情。
“看样子,你们做出了抉择。”刀人手握住刀把,刀的出鞘声嘶嘶作响,铁器的摩擦尖锐刺耳,让月更寒。
“既然如此,可不要怪在下了。”
刀人一马当先,冲上前去,欧阳娜娜一个瞬步,与刀人厮杀起来。
俩者杀的有来有回,在宽大的城门附近留下多处刀痕,一时间风卷残云,只能从暗夜里看见铁器击打擦出的火花。
“芝诺前辈,跟我们回去吧。”白水从城门上跳下来,手中燃烧一抹悠悠的火,“你是[治愈系],不可能是我对手。”
“我们其实相信你们,不会平白无故杀害雷斯王国士兵,但鉴于芝诺前辈今天的种种表现,我认为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白水,我也想找个地方坐下来,跟你们好好解释清楚原因,但是我真的没时间了,一想到现在小善可能面临种种危险,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芝诺前辈,我能感受到你对林一善前辈的关心,不过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芝诺前辈不论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是我[魔法系]的对手。”
“白水,你确定?”
白水听着芝诺的反问,双目一糊,下意识微曲身形,刚好躲开一道劈来的利刃,顺势朝后方闪躲。
“什么情况?!”
白水耳朵蜂鸣不止,刀撕裂空气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看向眼前的芝诺,发现她居然手握一柄宽刀,来势汹汹。
“芝诺前辈,你什么时候练了刀技?!”
芝诺没有回应白水的答案,而是铆足一个劲儿杀来,白水被迫四处逃避,时不时用火魔法阵扰乱芝诺的脚步。
“该死,一个[治愈系]怎么这么厉害?!”
白水懵逼了,完全不理解现状。
“我记得芝诺前辈没练过什么刀技啊,居然能与刀人前辈发散出不相上下的气势。”
...
“欧阳娜娜,为何不与在下正面刀剑相拼?!”刀人一个劲儿杀向欧阳娜娜,欧阳娜娜不言语,疯了似躲闪。
俩人杀的来来回回,由于刀人的刀大开大合,害怕误伤欧阳娜娜,留了不少手段,可欧阳娜娜借机闪躲,滑溜似一条泥鳅。
刀人与欧阳娜娜战斗几回合,终于抓住恰当的破绽,就当刀人用刀柄冲着欧阳娜娜的胸口,要来上一记重创时...
“轰!”
欧阳娜娜的脚底下喷薄出一道火蛇,刀人一个闪避躲开火魔法的攻击,调整姿态,“欧阳娜娜,这招佯攻不错。”
“在下不清楚你是在何时习了火魔法,不过在下看得出来,你的这一招是跟白水学习的吧?”
欧阳娜娜没有回话,继续用火魔法攻击刀人。
她手中的轻剑好似变成了一把装饰品,失去原来的威慑力。
刀人闪躲几次,愈发觉得欧阳娜娜十分古怪,一个[战士系]却频发使用火魔法,简直像是[魔法系]。
念及此,刀人突然醒悟过来,他一个健步上前去,想跨过欧阳娜娜的防御,然后冲出城门,原因不知。
突然,城门口骤然一道火光,刀人连连退后,冲天的魔法阵照亮一方世界,让刀人猝不及防感受炙热的高温。
“该死,果然是你啊!”刀人看着面前的欧阳娜娜,只听她出口道,“芝诺前辈,我是不会让你轻易过去的。”
刀人收起了刀,目光冷峻对视面前虚假的欧阳娜娜,“白水,你还要愚昧到何时,还不明白在下是谁?”
白水的眼中,风度翩翩的芝诺收起刀剑,她目光凌厉,声音沙哑,隐约中彷如于战场厮杀的刀人。
白水眨了眨眼睛,空洞的眼再次清晰起来,面前的芝诺居然真的变成刀人,“刀人前辈,怎么是你?!”
“奇怪,我刚刚难道一直在攻击你?”
白水自说自话。
“不对啊,我明明是在跟芝诺前辈战斗,她突然使用刀攻击...”白水突然愣神,想清楚了缘由。
“看来你幡然醒悟了。”刀人眉头微皱,敞开的大门早已了无二人踪影,“我们都被芝诺给骗了。”
白水与刀人怎么想象不到,[治愈系]的芝诺深藏不露,居然能使用[幻控系]的能力,把他们二人耍得团团转。
与此同时,另外一端。
“到了,诺诺!”欧阳娜娜放下公主抱的芝诺,“话说诺诺,你是怎么做到让刀人前辈攻击小白脸,还无视我们的。”
“呵呵,简单的小把戏而已。”芝诺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未知魔峡,“小善,你就是从这么高的地方...”
女孩的心底泛起一阵涟漪,抽搐不已,“一定特别痛吧,突然被人背叛,孤立无援,然后莫名其妙遭到迫害。”
“没关系,现在我来了。”
说罢,芝诺不作任何措施,纵身跃下悬崖,欧阳娜娜见状,也使用能力跳下悬崖,进入未知魔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