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伊莉丝总能在奈娅醒来之前苏醒，奈娅转头就看到了正浅浅笑着的伊莉丝。

“伊莉丝...早...”

“早。”

伊莉丝抬起手摸了摸奈娅的银发。

这是她养成的习惯。

每天都会让自己提前醒来一会儿，她喜欢看奈娅安详美丽的睡颜。

每一次感受着怀里的可人儿能睡得如此安心，伊莉丝会感到莫大的幸福和满足。

昨夜，说是让了奈娅，但又好像没让。

说句不好听的，跟拿着物件自娱自乐没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

那物件是奈娅的手，是要比世间所有宝物更加珍贵、更加柔软嫩滑的葱葱玉指。

“伊莉丝，嘿嘿...”

奈娅回想起昨晚自己五年来唯一一次攻的场景，不由得痴痴笑了起来。

但很快。

她就意识到，自己的任务还没真正完成。

笑容便又瞬间僵住。

“伊莉丝，我有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嗯。就算是想要星星也给你摘下来。”

“你好土。”咬了咬下唇轻轻捶了一下伊莉丝的肩膀，“也没那么夸张啦，就是，想看看你的本体可以吗？”

“为什么突然要看我本体？”

“就是想看了嘛，不行吗？我想更加了解你。”

该不会是，想看她的本体，寻找出击破她本体的方法吧？

不。

奈娅应该不会那么做。

仅仅是一瞬的迟疑，伊莉丝就点头答应了。

不过，其真正的缘由还得再问。

昨晚奈娅为何想要在上面一次，也还需要再追究清楚，应该不会是心血来潮那么简单。

她不相信奈娅那样子是真真正正地想攻。

哪有攻别人全程都是别人帮忙牵引的？

奈娅抿嘴笑着，她的食指一圈一圈卷着伊莉丝的头发。

“伊莉丝，你真好，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

“那是因为以前你不敢跟我提要求，也是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有想通，只能说你恢复记忆与我决定要好好爱你的时间几乎重合在一起了。”

“嗯，以前，我不够勇敢，以前你虽然答应了我要娶我为王后，但我内心还是一直把你当成王来看待。”

“现在呢？”

“现在，是我老婆。”

奈娅靠着伊莉丝的肩膀。

经过几天与旧记忆的融合，奈娅逐渐适应了她和伊莉丝的老夫老妻生活。

面对彼此的果体也不再那么害羞了。

当然，还是得各自独自换衣服。

以前伊莉丝可是个傲娇鬼了，说是答应和她在一起，娶她当老婆，但总是会命令她干这个那个的。

“穿衣服。”

“穿袜子。”

“穿鞋子。”

“梳头发。”

像命令丫鬟一样使唤来使唤去的。

当然那个时候的奈娅，也不敢反抗就是了。

伊莉丝先她一步掀开被子下床去穿衣服。

而奈娅还在被窝里赖床。

她把手放在自己眼前，回忆着昨晚的细节。

伊莉丝，即使尊为龙族之王，在升天的时候，也会露出那么可爱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

奈娅把手掌按在鼻子前。

是的。

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比起昨晚淡去了不少。

然后，试试味道。

“奈娅。”

“呀！！！”

听到伊莉丝的声音，奈娅急忙把手塞进被子里，转头一看，伊莉丝根本没走过来，听见她惊叫过后，先关心地问道。

“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你叫我干什么？”

“一直以来，我都没怎么问过你的喜好，你喜欢我穿什么样的衣服？”

“就，就红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就好了。”

“当初，与你初遇的那一件，可以吗？”

“嗯...”

伊莉丝微微一笑。

当然她的衣服不可能保存五年之久，但同种款式的还是有好多件的。

翻开四次元衣柜，找到了当初那件差点杀死奈娅的同款裙子穿上。

伊莉丝想要一点点触碰奈娅的过去，真真正正了解，奈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也包括，当时差点杀死奈娅时，奈娅的感受，那时候的变化太多，她至今还没彻底搞清楚。

奈娅坐了起来，注视着眼前的伊莉丝。

五年前。

应该说，将近六年前。

伊莉丝的穿衣风格还是看起来稍显年轻和孤高的。

红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红黑交接的裙褶给人一种绝望的美感，黑丝袜包裹着伊莉丝的大长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

奈娅记得，当时的伊莉丝手上还套着黑丝手套，唇色也是死亡暗红。

血石般的眼眸里带着俯视众生的高傲。

虽然，感觉很中二。

但当时初遇伊莉丝时，得益于她的装扮，给人带来的压迫感也拉满了。

而现在的伊莉丝，就算穿着当年的衣服，面色也柔和了许多，唇色也正常多了。

“好看。”

留意到奈娅的神色并没有带着忧愁或是反感，倒像真心赞叹她的容颜，伊莉丝也悄悄松了口气。

“那么，奈娅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变成龙族的。我是指，什么力量把你变成了龙族，当时你身上的能量，应该不是来源于你自身的吧？”

“呃...这...”

奈娅低下头。

是系统。

是网络小说里常见的系统设定，一种来自于更高维度的存在。

头上传来温暖的触碰，伊莉丝在奈娅面前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奈娅的头发。

“不想说也没关系，等你愿意跟我说，我再洗耳恭听，不要为难自己，我只是像更加了解你，如果对你隐私的触碰让你感到为难，我向你道歉。”

“不，不是的，伊莉丝...我...”

【宿主，你答应过我的事又忘了吗？】

【系统...】

【她都不强求你说出来，你就老老实实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好了。】

【可是，正是因为她对我这么坦诚，我才不忍心瞒着她。】

【你不能只为你的利益着想，上一任系统的牺牲，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把这世间的秘密都捅出来的吗？】

上一任系统...当系统搬出这个理由时，奈娅如鲠在喉。

“奈娅，你不是想要看我的本体吗？要不要，现在就出去看看？”

见奈娅迟迟没有下文，伊莉丝朝奈娅伸出手。

“来吧，我们赶紧换衣服，趁着伊莉娅还没起床，让你再看看我的本体。”

奈娅抬起头，对上伊莉丝的浅笑的眼眸。

“嗯。”

然后搭上了伊莉丝的手。

伊莉丝，不像一个女王，倒像是她的骑士呢。

对了，还没穿衣服！

奈娅又慌忙把手抽了回来，重新抓住被子挡着上半身。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害羞的。

因为，今天比起昨天，更加喜欢伊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