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现在已经没人再上山砍树打猎了,这些小屋也就随之被废弃,而且这数量众多的小屋里便有一座便被蓝子和唐琪当做了他们用来躲避追击的暂居地。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把小屋上上下下的简单打理了一遍,蓝子稍稍缓了口气,走到窗边稍稍打开一道缝,远远的望着神社的方向,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太阳已经快要升起来了,慕慕还不准备撤离的吗?
不过神社那边好像也没什么动静,应该很快就会撤离了吧……!
一道火光忽然从神社亮起,随着漆黑的浓烟升上天空,蓝子也意识到神社那边发生了什么。
神社失火了!
……
来了!
异样的气息开始踏进神社,上来的方向都是从参道和参道边的缓坡,没有从神社后方陡坡上来的人。
好,这样就行了。
唐琪握紧手中的棒球棍,在镇民们将神社彻底包围前,悄无声息的从窗户里偷偷翻出,然后摸到了神社的后方,她需要从这里撤离,也需要从这里开始给镇民们一个小小的礼物。
差不多了……
确定有不少人已经进入神社后,唐琪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随意从边上扯下一片树叶,然后将树叶点燃。
上次你们引爆仓库想要杀我,那我这次也就还你一个,一换一,非常公平。
燃烧的树叶从她手中落下,唐琪同时纵身跃下陡坡,尽可能的远离神社,她知道神社里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跑的相当的着急。
树叶落下,唐琪事先洒在神社周围的油瞬间被点燃,整个神社瞬间被火焰包围,夺目的火光似乎让太阳的升起都提前了几分。
唐琪躲在远处的一个高树的顶端,远远的观察着神社的情况,她怎么做其实不只是为了报上次吃瘪的仇,主要还有有一件比较在意的事情,她想试试这次能不能得到一个答案。
【观测者的笔记本】里提到了一句,‘在鲸鸣大神的力量下,我们就是永生的’,唐琪在先前逃亡的过程中杀了一个镇民,也没有看到任何类似与永生的表现,所以有开始有些对着所谓的永生到底是什么产生了疑惑。
【观测者的笔记本】只要记录下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出错,那那个所谓的永生到底是什么?其表现形式又是怎么样的?唐琪感觉如果能弄明白这两点疑问的话,对二月十四号时蓝子的行动会有相当程度的帮助。
火焰阻断了唐琪的感知,她现在也只能靠双眼来观察神社的情况,她这个位置并不是很好,虽然足够隐蔽,但因为角度的原因只能从下往上的看到神社的侧面,肉眼能观察到的地方相当少,能看到多少只能靠她的运气了。
还有五秒钟……
唐琪一边看着神社,一边在心里暗暗读秒,等待她的下一个布置被触发。
三……二……
“轰!”
还没等她倒数结束,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地从神社内传来,神社的窗户被奔涌的气浪冲破,浓郁的灰烟迅速升上天空,与黑色的浓烟混为一体。
竟然没有把墙炸掉,看来威力比我想象中的少不少啊。
唐琪那天确实一点火药都没有带回来,但这次引发爆炸的也不是火药,而是事先从鲸鸣镇仓库里搜刮来的面粉。
将面粉堆积来引发粉尘爆炸,只可惜受限于两人的携带能力,搜刮来的面粉数量并没有那么多,以至于没法引发太大威力的粉尘爆炸。
如果运气好能看到所谓永生的真相,那她这波就是赚到了,如果没有看到的话那也不亏,反正唐琪这个位置也不可能被抓到,而且面粉对她们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她们手头高能量食物足够让她们再撑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有了!
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从窗户里翻出来,正好进入了唐琪可以观察到的范围里。
身体上没有明显外伤,看走路的样子,腿应该是骨折了,手臂应该也骨折了,脸上还有较明显的伤口,不过为什么没有流血?嗯……等等,他的脸!这不是上次被我杀掉的那个镇民吗!是我看错了吗……对了!
唐琪连忙从口袋里翻出那张身份证,拿着身份证上的照片跟那个镇民的脸对照了一下,尽管脸上有些许伤口,但可以确定绝对是一个人。
他那个时候确确实实被我用[血腥玛丽]杀死了,身体里一滴血都没有了还能复活的吗……不对,感觉不对劲……
他脸上的伤口至少有一指长,却没有任何出血……难道不是没有出血,而是不能出血吗?因为已经没有血了吗?不对啊,总感觉不只是这样……
“……”
镇民慢慢的转动着身体,不停的用他那空洞的双眼打量着周围,如果唐琪还能靠近一点的话,可能还能听到随着他转身而发出的清脆声响,这种声音就像是石头与石头摩擦发出来的声音,可惜唐琪当时并没有尝试靠近,而是慢慢的从树冠上滑下,然后快速远离神社。
赶紧走吧,要是被他看到的话,可能又要出现三天前的事情,现在距离二月十四号只剩一周,我可不能再受到跟之前那次的重伤了,不然就算蓝子抢到了救生艇,也没法从鲸鸣岛上离开。
……
“我回来了。”
唐琪轻轻敲响了房门,出声确认身份后伸手推门进入小屋,然后……
“慕慕!”
一脸生气的蓝子从小屋的二楼冲了下来,上上下下的确认了一下唐琪身上并没任何伤势后,小拳头便立刻落在了唐琪身上。
“我就说油怎么少了一半多,你竟然拿去烧神社!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唔……抱歉……”
“你……算了,你先休息吧,把伤养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