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已经可以了吧?

已经窥探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知道什么?末·谢谢小姐?

本来我是打算干脆地把这场闹剧结束的、可是看起来毛犊小姐显然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似乎非要在其中找到什么“真相”不可呢。

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吧?还是说——你到底还是很在意,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的存在?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耳边传来了某个人——准确来说大概是【原初之兽】的低低絮语吧——

对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愤怒和不甘心。

大概是觉得被我摆了一道吧。

事实上我却什么都没做——认为被我摆了一道、无非就是在明明只有两世,却保有大量混乱感的记忆内,也没办法找到她需要的。

哪怕想要利用【关键词】来窥探也是做不到的,毕竟我并不是什么【剪定者】,无论是错误的、还是正确的【关键词】,都无法化作通道进入我的内心中。

而且即使进入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那里看起来什么都有,事实上却空无一物。

没有经过认真整理的记忆,只是随便堆叠在那里——毕竟、整理什么的,最终目的都只是方便自己找到而已。

如果随便丢在地上就能随手翻找到,也就没有什么打扫垃圾的必要性了。

甚至那份混乱天然就是为自己提供了保密的手段——

像是某个的每天都要剪掉自己过长的指甲的平平无奇的上班族,就被人以其近乎病态的房间整理窥探到了内心深处的欲望——

想要平凡而平淡度过自己的人生——可是、那份扭曲的对于手的渴望却不可能容许他以那样的姿态存在。

甚至于整理房间之类的都暴露了其近乎疯狂的强迫症。

如果随意乱丢的话,至少不会通过文件和其他物件的排序,被随意分析人格——

当然混乱本身可能也会作为分析的要素,可是只要这个人平时表现得像是强迫症一样,就可以让人陷入迷惑中了。

几次改变身份——甚至在我的记忆中不存在的部分,也曾经改变过好几次的身份,就连作为人格支撑的“自我”都变得混乱起来。

如果问我是谁的话、像是这样在灵魂中窥探质问,我会犹豫一下然后回答“佐藤樱”。

我认为这就是正确答案了、可是同时我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即使不对劲也还是会说出这个答案——

毕竟其他的答案对我来说就更加奢侈了——

冥道黄泉么?三条泉么?

这些答案根本从来就没有记忆的基础,说出来我也没有任何认同感——

可是散落了一地的【记录】里,却还是有她们的痕迹存在。

结果、到最后,我好像只能是佐藤樱了。

啊,当然——或许答案之中也可以有ASURA。

不过其实这个身份对于“佐藤樱”而言算是修饰词——是把旧日的另一个佐藤樱和现在的这个佐藤樱拆分开来的修饰。

她并不能掌管GROD,无论是能力加点上、还是她的个人兴趣,甚至她的自尊都不允许她加入这种组织之内。

在明晰一切之前,她的自尊心就很强了。

或者是只有自尊心被培养得格外得强吗。如果连自尊都没有了,也就意味着她将会变得一无所有——其实也是种自卑的表现。

她原本是不应该自卑的、至少——似乎在三条佑野君留下的某些残片之中,她不是以自尊心过剩的姿态、而是以其他形式的疯狂姿态存在的可能性也还是有的。

只是相比之下、几乎只要和我出现在同一地图内,我就会让她爆发出由于过度的自卑挤压出的病态情感。

而我们在同一地图的可能性,比她和三条佑野君的可能性,相比之下要压倒性得多。

主要是想达成那样的路线、条件过于苛刻了——简直像是从一开始就偏移了某个家主的目的,属于她的愿望,什么都不可能实现的,于她的角度而言的绝对BE。

达成的条件、如果你也在周围汲取【记录】的时候无意中触碰到了的话,那么答案显然很简单——就在某个鸣海叔的原身……

嗯,当然那位先生……女士?总之就是那个存在自己可能不太愿意被如此称呼,那就叫做【原初之兽】毛犊殿奉献出来的旧日恋人的躯壳填充了新的人格变成的尸鬼好了——

虽然说起来更长了、可是至少不会因为称呼问题得罪到您。

在那个雪原之中,就已经有了正确答案了。

想要让不管怎么想,都比我更加天真以及认真的三条佑野君加入到地之一族的方法——那就是从一开始某个人完全不出现、火怜酱各方面的属性甚至就连思考力都不足,并不需要多么强力的兵器来保护着——

而天道香织也会莫名其妙放下自己的职务。

所谓的在什么都没开始的情况下就结束了——在火怜酱的视角之中。

想来是在最初就出了什么偏差,又没办法自由移动,所以干脆摆烂了的那种线路——可是天道香织是个认真到过头的人,想要让她放下职务其实是相当困难的,她也有她自身的辛灵锁,我不知道那样的【世界】是如何造就的。

也许【原初之兽】大人感兴趣的也是这一点?那还真是抱歉了,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经过了认真调试之后,似乎最终得出来的就是和目前差不多的前置展开——

这样几乎无法避免的,她不愿意承担任何职务——在更换了躯体之前。

一旦更换了之后又会表现出对权利、对掌控他人异样的渴望。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喜欢做哪怕会让自己掉价一点点的事——结果就是反而让她显得无法融入到任何群体内。

啊,这样看来的话,在GROD做首领的ASURA的佐藤樱——似乎才是为数不多能专属于我的称呼。

一死了之的体验已经有过了、想要活下去的话,就必须不惜扭曲自己的记忆,才能得到活着的最为基础的东西——求生欲。

因为本身的作为宫地雫的一切记忆都很是鲜明,同时记忆力也并不差的情况,那些东西根本就忘不掉。

避免能随便捡拾到,就会放在离手边尽量远的地方。

只要不让自己睁开眼睛就能触摸到,就能减少不少的痛苦感——

把手机放在床头边的话,没有在意就度过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也尽量把令人愉快的记忆放在表层,这样的,根本也不是【原初之兽】大人所需要的吧?

“……”

沉默的声音。

虽说火怜酱的记忆——大概对她而言用处也不算很大,至少比我的要有用多了。

我想她应该会停止了,那种强行窥视他人记忆的行动——

可是脑髓又再一次被谁所窥探。

“至少、也要让我把结婚照的后续看完吧。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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