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是我大伯二伯三伯,还有这位是我堂兄,这位是我的表妹......”

衣霓裳开开心心跟叶源介绍着自己的亲戚们。

叶源微笑着,挨个点头朝他们示意问好了一声。

不得不说叶源的长相十分妖孽,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无伤大雅,反而看起来如同玉石,俊美无双。

特别还微笑着,温文尔雅的模样更是俘获了在场一众女子的好感,眼里都快冒爱心了。

这可引起了衣霓裳的警觉!

立马挡在叶源的面前,如同护着珍宝一样伸手拦着,瞪了她们一眼。

“你们都收敛一下,这是我的师兄!”

她们切了一身,撇了撇嘴。

然后,眼睛瞪得更大了,目光更直,一眨不眨!

不让碰,那她们瞧瞧!

衣霓裳呜了一声,好气哦!

叶源看着,不由得心中叹气一笑,她们相处的还挺融洽。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从远方走来,带着一股成熟大叔的风味,特别是那双眼,有着好似饱经世事的沧桑。

他笑了起来,十分的和善。

他便是这衣府的现任家主,也是衣霓裳的父亲,衣清风。

“我的小霓裳回来了呀!”

衣霓裳眼睛一亮,拦着自己不坏好心的姐妹同时,也乖巧的叫了一声“父亲!”

叶源暗暗打量了着面前这位黑衣男子,这就是衣霓裳的父亲吗?长得倒是不错。

叶源将两人的模样认真比对了一下,发现衣霓裳竟然没有一分像这男人。

“师兄,这是我父亲衣清风!”

“父亲,这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道侣,叶源!”

衣霓裳高兴的为两人互相介绍来一下。

“平日师兄很照顾我呢!”

衣清风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叶源几眼后,赞叹的说道:“叶源小兄弟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我的女儿给你添麻烦了,感谢你能包容衣霓裳的任性。”

衣霓裳抱住了叶源的手臂,朝着衣清风嘟了嘟嘴:“我才不任性呢!”

叶源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准备将自己的手臂从衣裳怀中抽出来。

却根本抽不动。

“没事,师妹很乖巧的。”

衣霓裳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目光满着爱意看着叶源:“就是就是,还是师兄懂我,父亲大人真坏!”

衣清风哈哈一笑“你这孩子......”

恰在这个时候,衣清风身后闪出一位穿着白色长袖长裙的女子,下身是白色的裤袜加靴子,双手都包裹在白色手套之中,脖子以下遮挡的严严实实

眉眼清冷逼人,如同高岭上了一朵白莲,寒风吹刮的厉害却迎而绽,弥漫最冷冽的幽香。

“姐姐!”

衣霓裳碧绿美眸一亮,甜甜的叫了她一声。

白发女子轻轻点头,眼底寒冰融化些许,露出一丝微笑。

“霓裳,你回来了。”

随后,这位白发女子又叫了一声父亲,对着月潮音叫了一声母亲,最后走到叶源面前微微抬头,打量着他。

“就是你小子把我妹妹拐了?”

红唇轻启。

声音如同破碎的冰。

叶源:......

这大姐气场真足。

叶源感觉自己牙齿被冻的有点厉害,咧咧嘴,最后叫了一声“大姐好。”

衣诗寒白色美眸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过多的理会,抓着衣霓裳的手,连牵带扯,强硬拖着衣霓裳离开了。

“父亲母亲,我先带小妹离开了,我们姐妹俩这么久没见了,有很多话想跟她说说。“

衣霓裳脚步踉跄,扭头,目光不舍的看着叶源,口中悲鸣。

“不要啊,姐姐,我还想跟我的道侣...唔!”

衣诗寒直接就是捂住了衣霓裳的嘴,拖着她离去。

衣霓裳两眼泪汪汪。

师兄,你等我啊!

叶源在原地沉默。

衣清风呵呵笑着,想着打了个马虎。

“呵呵,这姐妹关系好,见笑了。”

叶源张了张口,最后说道:“嗯,看得出来。”

不过刚刚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衣诗寒,叶源有个惊人的发现。

这衣诗寒长的有一分像衣清风,剩下九分...没有一点像月潮音。

这就有意思了,这是红杏出墙了?

可是这情况竟然没有一分像自己母亲,反而有一分像自己父亲,又是什么操作?

叶源感觉,这里边的道道可真是神奇。

甚至,这两姐妹...都没有一点相似。

一个白发白眸。

一个黑发碧眸。

衣府这些家丁们都是眼瞎的吗?

月潮音笑盈盈抬手,抓住了叶源的右手。

“我就不客气的叫你小源了,他们两姐妹估计有很多悄悄话要说,毕竟好几年没见过面了,你先进来坐坐吧。”

说着,月潮音对着身后的管家说道一句。

“管家,你去准备些茶点用来招待客人,还有吩咐一下,今天晚上弄一席丰富的酒肴,我要为我的女儿还有她的道侣,接风洗尘!”

管家低头,诺了一声,随后便快速的离去了。

叶源想要将自己的手掌从月潮音的手中抽出来,但是却发现...自己这丈母娘,手劲有点大。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到叶源说出这话,月潮音才松开了他的右手,笑盈盈转身,带着他一同进入了大厅。

............

“小源你会下棋吗?下一盘如何?”

听到这话叶源看了衣清风一眼,瞧着他笑呵呵的模样,点了点头。

“会一点点,希望衣叔叔给我留点面子。”

“哈哈,会的!”

............

清风吹过,带着一片树叶飘啊飘,最后缓缓的落在入了石桌上那装着黑色棋子的盒子里。

此刻衣清风正瞪大了眼,伸着脖子都快贴在棋局上了。

他瞧着自己已经被爆杀的残局,嘴里不断念叨着:“不可能啊 ,不应该呀,我怎么可能会输呢?!”

“要知道,就算张天震那家伙,都下不过我啊!”

坐在对面的叶源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

“衣叔叔,我再让你悔棋一手?”

听了这话的衣清风回过神来,目光复杂的看了叶源一眼,然后没好气撇了撇嘴。

“我还是输得起,算你赢了!”

主要是他都悔棋十多次,让了上百步了,再悔下去,他脸还要不要了?

随后,衣清风对着叶源抬手挥了挥。

“你自己好好在衣府中逛逛吧,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了。”

说着,衣清风的视线再度落在了这残局上,他得好好瞧瞧到底该采用什么法子,才能破得了叶源这一手。

叶源瞧着衣清风直勾勾盯着棋盘,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模样,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起身便是离开了。

衣霓裳不在,不知道跟她姐姐跑去了哪里,叶源只好独自一人开始参观衣府。

一路上遇到许多家丁侍女,他们见到叶源,都停住步子,恭敬跟他行了一个礼。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说,叶源是他们二小姐的道侣,要跟他们二小姐成亲的,是衣府未来的主人之一。

传言,家主大人最喜爱的,是二小姐。

叶源准备与月潮音见见,再多多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探出什么消息,到底谁是真,谁是假。

但是,这衣府实在是太大了,他走着走着,在清风送来的花香中,逐渐迷失路。

等他回过神来,停步。

看着周围略显荒芜的小破院。

叶源头顶冒出疑惑问号,所以现在他到底是走到哪儿了?

老旧墙壁掉着粉,弥漫着裂缝,角落边上爬着碧绿的青苔,几条探出薄泥的根须在风中轻轻摇曳。

看起来这儿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在华丽的衣府中竟然还有这种破烂的地方,这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叶源环视了四处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破破烂烂看起来年久失修,门都倒了一扇在地上的屋子。

比起周围两间,这屋子更大,看起来是主屋。

四周静悄悄,地面上枯枝枯叶几乎铺满了一地荒凉。

叶源迈步走上前,踩在地面上撒乱的的枯枝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即将跨过门栏的时候,叶源忽然听到上方传来一阵刺耳的银铃声,不由得停步抬头一看。

屋檐边的一块朽木上,吊着一块锈迹斑驳的金色铃铛,轻轻摇晃。

这时候,没有风。

叶源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抬腿跨过门栏,走了进去。

里边好像很久没有人踏入,积满了灰尘与蜘蛛网,叶源走了进去,在厚厚的灰尘中留下了一道道脚印。

叶源忍不住咳了几声,下意识就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张清洁符,净化一下四周。

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动。

他慢慢环视屋子,有着一张瘸了一脚的椅子,断了一角的桌子,以及那没了头的小佛像,倒立供奉着的某神明雕像......

屋子内气温低的厉害,叶源感觉自己后背爬满了寒意。

这屋子当真是怪异的很,邪乎的厉害。

叶源瞧着旁边掉下的,沾着斑驳血迹的三尺白绫,目光顺着向上。

顿时在梁上看到了一只肥大的黑老鼠,停在那儿,不逃也不躲。

那漆黑的小眼睛,似乎带着人性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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