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伙会占卜——他在这里奉承她、反而可能是没能入乡随俗了——

甚至占卜可能是幌子、她真正拥有的是其他的能力,伪装成了占卜什么的……

虽说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的——没准笔在她手上,她甚至可以左右走向。

之前尤文人还没想到能随时查看标题、随着他的行动标题还会相应被覆盖。

“真的要说吗。”

“看起来果然是没及格?”

“呃——”

他思考着、既然是59分左右没有及格——其实也不是她的身材本身有什么问题、只是他不吃这种身材的设定。

也许会有人喜欢她这种身材的。

那么他是否可以选择某个更柔和的说法?

“勉勉强强……”尤文人耸耸肩。

“勉勉强强啊——还真是柔和的说法啊。”她嗤笑了一声、再次朝他靠过来。

这家伙近战是不是不太行啊、他手里有匕首还靠得这么近。

他要是她的话肯定会选择站在攻击范围之外——

他无意伤害她、可也不觉得自己这种人有哪里值得信任的。

“太近了、太近了。”他抬起一只手、把她和自己隔开,为了避免误伤,尤文人选了没有握着武器的那只手。

用没有握着武器的手抬起来挡伤害、是很容易被切掉手腕的,平时他基本都是戴着很坚硬的护腕——

现在他穿的也不比她更厚实,无非是她走进了攻击范围、他为了表示尤文人没有敌意。

如果这正中了她的算计、在这里就把他的手切下去——他也只能认命了。

不过在那之前尤文人应该能瞄准她的脖子——

一定是脖子、而不能是心脏。

众所周知游戏内防具的薄厚和防御力不成正比,尤其是女角色的,说不定轻薄的防具反而有着更强的防御力。

一刀扎在铁板上就没有第二次了——

她的脖子也可能有加护、但选择脖颈是常识——手中开枪也绝对不要瞄着胸口,就只瞄着头就可以了。

他可没有什么兴趣去赌防弹衣。

“为什么?你这家伙除了接任务和打工的时间之外,不是也窝在你的房间里宅着么。这里和你的房间布置完全一样、还有像我这样的主动来靠近你、即使你说漫画中才会流鼻血——还有平时都靠药物来抑制自身的欲望、不过在被允许的时候,难道就不会对示好的女孩子怦然心动吗。”

她做出了可爱的样子——过分可爱的样子。

“……”

在她身上残留下的某些痕迹挥之不去、让尤文人的胃液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反应。

他赶忙喝了一口冲泡的奶粉、来避免在这种时候忽然做出一副极嫌弃的样子。

从威斯坦丁那里就能听出来——所谓的“计划”、以及她的叛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在某些动荡发生之前、她和玛妮就已经相识。

那也就意味着、玛妮这个存在,如果当时没有自保的手段、或是被谁所保护的话,她就不得不去迎合甚至可以称为悲惨的现实。

“不好意思。”

循着刚才说“勉勉强强”的思路,他选择了相对比较含蓄的回答方式——

“说不定主动靠过来的妹子是很有诱惑力——可是、如果您稍微考虑一下职业性质就明白了,普通的女孩子靠近的话、我怎么可能敢有回应……

而称不上普通的主动向我靠过来、我实在是要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如果不是认识您、现在我说不定就想办法把您过肩摔摔过去了……

总之、无事献殷勤……嗯、后面不太好听,还是不说了。

我并没有嘲讽您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过肩摔摔了出去。

之前所估量的路径——无论是闪避路径还是还击路径,全部都没有了效用——

“……”

甚至尤文人还是被人从背后丢出去的。

在他的视线中、她却是站在他眼前旋转。

他的身后出现了其他人——吗。

说起来之前他要喝奶粉的时候,声音也是在身后——没有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呼吸的声音。

在我回过头的时候、倒是没有感觉她的移动有如何轻盈了。

手中的匕首飞出去、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也短暂失去了知觉。

他眯着一只眼睛、撇着嘴,看着那个名字叫做“影子”的家伙如同影子一般站在了玛妮的身后。

她低垂着头、刘海把眼睛覆住,嘴角也没有一丝弧度,完全就是一条平直的线。

她的手中举着个牌子、上面散发着荧光——

“刚才准备工作做了不少呢……可惜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现在你的身体是跟不上你那种准备工作的。当然、如果刚才那么近的距离,还是能把伯爵殿下丢出去的。可是就没想过顾虑周围的环境吗。

是反应没有跟上、还是这里的环境和你的房间高度相似,一不小心就放下了戒心?”

“呼——”他吹出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这种主动示好一定有什么猫腻。天地良心、我刚才可没有碰您一根手指头,如果您是因为我看到了您这个造型要给我个教训,未免有点不讲理了——是您自己穿成这样闯进来的……

当然、现在暂且是您在上位、我在下位,我是受您的支配。

无论是食物链的排序、还是从雇主还有被雇佣的关系,甚至从姐妹关系——确实和您所说的,我都是处于较低的一方。

您要是非要为自己做的事让我付出代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乖乖接受也就是了。

只是我自己推荐还是不要这么做、即使是雇佣关系,我还没有拿到通用货币,和您之间的了解也没有对能轻易为您献上生命的地步,忠诚度还在考察期——

您反复做这种事,我会把您看作不值得效忠之人的——毕竟一旦任务开始了,我到底是站在您这边来刺探那边的女王殿下的情报还是把您出卖,自由都在我手上。

我不喜欢那种自己没有做到位、之后嘲讽自己雇佣的人良善度不足的——”

她只是把手腕扭到了关节错位、只要知道基本原理是能矫正过来的。

他本来不打算把话说到这地步的——

不过即使拖延时间、也必须要说些对方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才行——如果说第一句就被人突袭上来、无疑是失败的交涉。

时间差不多了呢……

在“咯吱”一声之后,尤文人的手腕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他也在这个时候深呼吸了一次。

想要发动反击是不可能了、逃跑似乎也做不到——

唯独只能躲避一两次致命的攻击。

若是能够夺到武器——

不行、他们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手腕虽然归了位、他却还是暂时放弃了反抗——

“那么、我现在动不了,您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把我的眼睛挖出来?也没关系——不用眼睛视物,我的战斗力也勉强能跟得上——只我仍然不推荐这么做,可惜我说话没有效力,最后还是要您来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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