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噫,还挺…苏福的。”酸软的胳膊艰难的抬起,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适当的娱乐有助于缓解疲劳,适当的放放水身体会有种说不出的轻盈感。
虽然现在身体有点酸软…但很舒服,唉要是她们每次都像这样适可而止就好了。
想着墨青青扭头,身后是笑盈盈地看着她的洛小夕。
望着那调在高档的蝴蝶花墨青青咽了咽口水,随即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早就醒了。”
“哎?没有哦,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我是在青青你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醒的。”洛小夕憨厚的笑着。
墨青青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脑袋一歪又趴下了。
“还要继续吗?青青你不是想教训我嘛,现在怎么不来了。”洛小夕躺在墨青青身旁轻笑着。
墨青青轻轻的摇了摇脑袋,这种事情适可而止就好了多了她的身体也吃不消惹。
“那我来啦?毕竟青青你是老攻(受)嘛,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好。”洛小夕笑着伸手,但很快被拍开了。”
“可以了,适当一点就好再来就…坏掉了。”墨青青嘀咕着眼神很坚决。
洛小夕只好作罢,俩人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各自开始穿衣服。
好在某个弱受聪明,在欢愉之前就将衣服都脱了放的远远的以防止脏掉,要不然她只能裹着毯子回去了。
试想裹着毯子在宗门的街道上走,里面空荡荡的啥也没有,要是随便再起个什么妖风那她这不得走光啊?
穿上衣服后俩人将脏掉的床单洗了然后牵着手出了庭院。
现在时间是正午,街道上师妹们都挺多的,有时候她们会看向一个方向,那是由蓝头发的少女牵着粉毛小萝莉形成的靓丽的风景线。
俩人的颜值均很高,一颦一笑仿佛能摄人心魂似的,尤其是某个修为低的可怜的,要不是仗着之前的威严在她的庭院的门估计要被师妹们踏破了。
“师姐又换女友了。”
“雀食,我听说她好像把清璃师妹们都给泡了,辛师叔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嗯嗯嗯我也听说她好像把她妹妹也给那啥了…”
以前的墨青青=高冷萝莉+绝世天才+无与伦比的攻、现在的墨青青=海王萝莉+修仙废柴+绒布球体质。
墨青青虽是筑基期,但她的耳力还是不错的,再加上师妹们并没有刻意的屏蔽,所以那些小声的议论声都到了她的耳朵里。
嘿嘿嘿果然师妹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都知道我是攻…嘶不对话题摇了摇离谱了什么叫我对我月月下手了?
我是海王不是人渣!呸!狗屁的海王她们都是我的哪来的海王一说!
“话说咱这是要去哪?也去训练场吗?”墨青青疑惑的问道。
洛小夕点了点头。
“为啥?”
一个两个怎么都要去训练场,喜欢玩奇怪的play吗?训练场AV?
“因为和魔域的比试的时间快要到了,师尊说让我们去先放松放松后面再进行严格的训练,可我想着不能停下来。”洛小夕笑着。
这次比试的依旧是金丹期的弟子们,而且和之前的不同这次她们要和仙域、魔域两边宗门的弟子争那个进秘境的位子。
届时争斗肯定很严酷要是现在不卷到时候输了咋办?
“哦哦哦,那师尊有没有说在啥时候,我觉得我可以拼一把。”
“呃…坦白讲青青我不是很看好你。”
“为啥?”
“比试是要签生死簿的。”
“………”
………………
到了训练场洛小夕去开房了,墨青青留在原地等候着,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思考那个生死簿的问题。
这次的秘境肯定很危险,先不说秘境这比试特么签生死簿啊!
嘶,搞不好还没到秘境就栽在比试里了…不!是肯定会栽!
【你在害怕吗?】
“废话这比试要签生死簿,老娘这破筑基期上去连喊认输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咔嚓了。”墨青青做了一个扭脖子的动作。
【很正常,签生死簿的时候会刷一批胆识小的弟子。】
“嗯?这是一个刷人的?”
【不,真的会下死手。】
墨青青沉默。
【现在两域出场的人都自己选好了,到时候你们代表各自的宗门去和魔域的宗门打,自己这边的不会刷到自己人,而且即使是刷到也不要抱着侥幸心理。】
“这样做裁判不管的吗?任由人杀?”
【管,但她/他们会在你认输时有一点的愣神期,嗯大概是三四秒。】
“三四秒啊…够他们杀我几十次了吧。”墨青青惆怅的盯着天花板。
洛小夕拿着一颗水蓝色的晶石回来了,揉了揉墨青青的脑袋然后领着她走向了一个房门前。
将晶石塞进门框上的卡槽里,门开了。
里面的内饰和阿降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很大只不过花纹的颜色不一样是了。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一股子冷风,冻的墨青青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有点冷。”墨青青哈了哈热气。
“嗯这里的气温只能调低不能调高,现在这里已经是够高的了。”洛小夕笑着。
“呵呵零下多少度了还是最高。”墨青青摇了摇脑袋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洛小夕伸了伸腰,伸手一柄雪蓝色细长的剑入手。
“小夕好像菱冰和你的灵根一样吧?”
“嗯,是但又不是,她更擅长雪我更擅长冰。”
“哦~冰雪女神。”墨青青心想着要是再来个水的话还能打冻结反应…哎?我好像会雷。
桥豆麻袋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清璃是风我们能打元素反应?
【不要用你前世玩的游戏来简单的对元素灵根做出判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还有不要想着打元素反应,灵力的差异要是混淆在一起的话搞不好你的灵根能废掉。】
“行吧行吧,我就说说而已。”墨青青咂了咂嘴,目光看向远处。
只见洛小夕单手执剑只向天穹顶端,随后四周都出现了落雪,紧接着她的身影就被暴风雪掩盖消失在了视野内。
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她这是…化雪?”
【嗯,刚刚说的反应其实也是可以的。】
“啥意思。”
【但条件很苛刻。】
“哦~洒家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啊…啊…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