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盛夏。
空气中多了许多燥热,许多烦闷。
这位“黄花少女”趴在窗户上,觉得蝉与鸟的合奏甚是有趣。
迎接着时不时的凉爽,风儿像是唤醒了她的什么,心底莫名的难耐,林冉急不可切的又想见到她那明媚的笑容,那是投在心里泛起涟漪的星星。
林冉下意识摸着脖颈处。
“上官仪。”
窗外的那颗树上开满了伶俐的花朵,是如此的茂盛,如此繁密。
鼻尖随一阵子舒畅而飘来的是阵阵花香。
那股子清雅劲让林冉又想起了她,想起了靠近女孩时,那神奇又真实,时刻牵动着悸动情思的美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怎样形容那一抹情思,那是独特的对那个女孩独有的感觉。
树上那一簇簇不知名的小黄花,与过去相比,似事多了些鲜丽。
林冉痴痴的看着,又痴痴的想着
她对她的喜欢那份感情,已是随时间的沉淀,又增了些许吧,本应如此。
可她又想起来一件的事,自己的喜欢是喜欢到不能再喜欢的那种喜欢,又怎么能够再去喜欢呢?
林冉看着手中的照片,那上面是心心念念的人,一时间心烦意乱。
手还在脖颈处。
烈日炎炎。
林冉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跳动着,炽热的跳动着。
因烈日的炙烤而炽热,因思绪中的她而跳动。
沉默着,一言不发。
思考着,不,掂量着那感情的重量,林冉觉得有些幼稚,却又有着无法估摸的重要。
认真的思考着。
随时间的一分一秒的流逝,在经历着滚烫的检验。
天气闷热急,少女那颗躁动的心已经格外劳累了。
长久的沉默只换来男孩的犹豫不定。
花味似乎淡了一些。
林冉觉得,应是只有一点,不,只多了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仅是为参天大树增添了些许绿叶,微乎其微吧。
蝉鸣声又似乎少了些许趣味,多了许多烦躁。
风,驱散不了那样的烦闷了。
林冉讨厌这个夏天枯燥无比,除了烦闷,依旧就是烦闷,烦闷到了极点。
就像是她的喜欢已到了无法比拟的程度。
这样的夏天,她觉得无比灰暗,无趣得让人讨厌。
日子本该美好些的,因为女孩也爱她。
只是,女孩死了。
她们都是18岁,正值青春年华,女孩却死了。
她本来她们会有大好的未来的,那是畅想的美好。
只是女孩死了,她的爱人死了。
戒同所,她原来都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个东西。
她和父亲打赌,赌她们会有矢志不渝的爱的,她们也正为了幸福而努力着。
只是女孩死了。
林冉擦了擦泪水,一时间却情难自禁,哭的更厉害了,像是雨水。
她想起来脖颈处文着的女孩名字,“上官仪”,想起来在星空下一起畅想未来,未来,未来,没有了,女孩死了。
林冉忽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却又继续掩面哭泣。
想起来女孩曾在她面前挺身而出,保护她,让她不被世俗的恶意困扰,是女孩的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解释,让双方家庭有了对她们有了缓和的态度。
林冉嚎啕大哭着。
一幕幕,一次次,一天天,和女孩的经历就在眼前。
发泄着,怒骂着,没人安慰,情难自禁。
过了好久,好久。
(还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