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青摇了摇头,食指在雪地的血迹上沾了沾又搓了搓。
“失血这么多居然还能跑,真够可以的。”月月赞叹道。
地上有着很多的殷红,按道理那人不被她射死也应该流血过多而亡了,可事实摆在俩人眼前的并没有尸体,那两条手臂也没留下…
“应该没跑,就在这附近。”墨青青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到可以藏身的地点。
找了一会儿便放弃了
“不找了吗姐姐?”
“不找了,血腥味有点重我怕引来不好的东西…而且那人藏的很隐蔽。”墨青青摇了摇头,目光再次看向远处的那只猩猩。
那家伙肯定是个潜在的危险,保险的话最好就是现在把它做掉…可我俩的实力真的能打的过吗?等等我好像还有梦想成真卡吧?
“姐姐在想什么呢?”月月戳了戳墨青青的胳膊。
“我在想,我要是用言灵术的话能不能把那种猩猩压住击毙它呢?”
“言灵术?那是什么?”
“呃…我也不知道,听别人说是一种很厉害的杀招。”墨青青笑着挠了挠头。
月月点了点头。
“天好像不早了,我们得找个住的地方了。”墨青青拨开沾着厚雪的灌木丛,月月跟着她身后。
月月提议回之前的那个山洞,但很快被墨青青否决了。
那里现在住了几匹老狼和崽,要是把它们赶出来的话估计很快就会死,而她俩现在有能力找新的山洞,不急跟它们抢。
“姐姐你好有爱心哎。”
“嘿嘿嘿低调低调。”墨青青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然后她就吃到了爱心的苦果…
小世界的自然环境是没有规律可言的,也许上一刻还是万物复苏的场景下一刻就到了冰封的世界…
“姐姐,你好有爱心哎。”月月在一旁幽幽的说道。
“失误失误。”墨青青咂了咂嘴。
姐妹俩身上已经被鹅毛般的大雪盖的差不多了,沿途的山路被积雪覆盖着看不到路了,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哦不,墨青青还是个粉毛,虽然被雪盖的差不多了。
月月吸了吸鼻子下挂着的“粉条”,和姐姐一样找寻着避寒的地方。
“我们要不要自己搭一个木屋?”
“姐姐你会吗?”
墨青青沉默
是哎,我好像还真不会。
“姐姐,要不我们去找之前那个山洞吧。”
“路已经被雪堵住了,我找不到那山洞了,你可以吗?”
月月沉默
俩人呆在原地杵了好一会儿墨青青才认真道;“我们自己弄出来一个山洞。”
“自己弄?哦~我明白了。”月月笑着弓箭入手,拉弓、放箭。
轰—
积雪和碎石滚落,远处一个很深的隧洞出现,洞口的周边是一种黑色的裂缝。
“还不错,就是…为什么要瞄的那么远?近一点不行吗?”
“嘿嘿嘿忘了忘了,反正也不是很远啦,正好散散步咯。”
墨青青嘴角抽了抽也不在争论,踩着积雪朝着开辟出的山洞的方向踏着,顺带捡了一些干柴。
到了洞口俩人都把身上的积雪清理后,月月把洞口的东西都推到角落,墨青青则进去开始点火,顺带着将之前捡的干草整齐的铺在地上。
修仙者体质强,生不生火其实并没有多大影响的,她们生火的目的是要把那些干草给哄干,晚安睡的时候舒服点。
“姐,火点着了,“床铺”也在烘干着,咱们现在干啥?”月月拍了拍肩膀上的细雪走了进来。
“不知道,等大雪过去吗?”
“我听姐姐的。”月月乖巧的坐到了墨青青身旁,双色撑着下巴盯着面前的火光。
“嗯,闲着没事我来讲个故事吧。”
“好啊好啊。”月月凑的离姐姐更近了一点,火光下娇俏的容颜笑盈盈地看着。
墨青青将食指递在唇边,然后讲述起了她以前看到过的故事…
“故事的结局是不是那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刚刚到了异国他乡就被一柄长枪给刺穿了。”
“当然…欸?”还在侃侃而谈的墨青青愣住了。
月月怎么知道?哦对对对她家乡在稻妻应该是听过这个故事的,可恶我得换一个故事!
“姐姐这是谁告诉你的,娘亲吗?”
“不是我娘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哎呀别问啦,我重新再给你换一个故事。”
墨青青咳嗽了一声然后讲述起了另一个题材,大致内容就是一个身材傲然、绝世容颜的女子怎样是在她的师尊的考核下一步步变强,变成了弟子间最强的存在,同时还收获了甜甜的爱情开了后宫,对那些挑衅她的后宫娘娘们又是怎样怎样…
“姐姐,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故事怎么辣么熟悉呢?”月月狐疑的看着讲的眉飞色舞的姐姐。
刚开始还好好的,到后面越听越不对劲了。
“熟悉?嘿嘿嘿可能熟悉吧,毕竟熟悉这种大能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姐姐我觉得你讲的这些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了,有没有可能那位大能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墨青青捂住了月月的嘴,神情严肃的说道;“我在这里澄清一下,我并没有夸大其词什么的这些都是真的,相信我好吧!”
“好吧,月月相信姐姐的话。”唉,平板就平板嘛有必要看着那么重吗?平平的多好~
姐妹俩嬉闹了一会儿,天色也暗了下去,洞外能听到很多动物的嚎叫。
“真吵,我们要不要去收拾她们?”月月皱了皱眉,拿起弓箭就朝着门口走去。
墨青青没有制止,静静的跟着身后。
站在洞口眺望了好一会儿,月月才蓄力开弓。
紫色的箭矢滑过了天际最终射到了一群狼的中央,顿时哀嚎声响起,比之前还要大声…
“这群家伙!”
“算了月月,你越射它们叫的越大声。”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晚上都这样吧?那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们可以布置个简单的阵法隔绝外面的声音。”说着墨青青的指尖滋着雷光,沿着洞口开始刻画起来。
月月耸了耸肩,转身回到了洞里,坐在“床铺”上等候着姐姐,顺带着往篝火上扔了些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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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带病码字的一天,累死了(ಥ_ಥ)…最近更的有点晚实在是没办法,免疫细胞一直在打游击战,烧刚刚降下去没多久又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