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看吗?”神乐寺芸月踏着木屡穿着白色的襦裙笑盈盈地走到墨青青面前旋转了一圈,宛如绽放的百合花。
墨青青撸着怀里的白狐狸满意的点了点头。
“月月真漂亮。”墨青青夸奖道,神乐寺芸月听完娇俏的小脸瞬间就红了。
这妮子脸儿还挺薄的,真好玩。墨青青心想…
“姐姐喜欢就好…”月月不好意思的戳着手指。
“小二,让绣娘按照我妹妹的身材再做几件衣服,哦还有,带她去换双鞋子。”穿着襦裙却踩着木屡着实让墨青青感觉怪怪的。
小二带着月月离开了,临走将换下来的和服递给了墨青青,上面还有着温度和残留的少女特有的体香…
和服的质地很柔顺,和身上的襦裙不是一个线,但穿着应该差不多…嗯,很值钱。
【系统在吗?】
【嗯,你说。】
【那个神乐寺芸月她是我的妹妹吗?】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何必再来问我呢?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就是你的妹妹。】
【亲妹妹吗?】
墨青青问了一个很智障的问题…
【不是亲妹妹又怎能如此相像呢?】
【那……】
墨青青跟系统闲聊着……
另一个房间里
“小姐,请在这里等候,绣娘马上就来。”小二毕恭毕敬的说完就走开了。
不一会儿只有绣娘一个人来了,她穿着绣娘的制衣,不过是脸上带着个面具…
“你是…娘亲!”神乐寺芸月兴奋的扑进了“绣娘”的怀里脑袋乱蹭了起来。
“见到你姐姐了吧?”带面具的女人温柔的揉着神乐寺芸月的脑袋。
“当然当然,姐姐她对我可好了呢,娘亲你看,好看吗?”神乐寺芸月炫耀似的对着带面具的女人转了一个圈,小脸上写满了得意。
“别耍宝了,娘亲给你做衣裳。”面具女人从架子上取下一卷布料裁剪了起来,一旁的神乐寺芸月好奇的问道;“娘亲你不去见姐姐吗?姐姐她为什么姓墨呀?娘亲你不是说姐姐是姓樱井的吗?”
面具女人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裁剪了起来;“姓墨也挺好的嘛,娘亲就不去见你姐姐了,现在不合适。”
“那什么时候合适呢?”
“我也不知道。”面具女人苦笑道。
神乐寺芸月不说话,静静的看着面具女人裁剪布料。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娘亲…姐姐以后是不是也会杀了我?就像您…”
“哎呦!”神乐寺芸月吃痛的捂着脑袋。
“闭嘴!娘亲是迫不得已,但是你们不一样!娘亲会阻止战争的明白吗?不管是你还是青青,娘亲都会保护好你们的。”
“保护就保护嘛,干嘛打我呀,真是的痛死惹。”神乐寺芸月撅着嘴。
“让你瞎说,快点衣服脱了。”
“脱衣服?娘亲难道你是想……”神乐寺芸月做了个双手抱胸的动作,然后…又吃了一个手刀。
“你一天天的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你妈!不是老流氓!”面具女人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呀怎么了嘛,看书都有问题了吗?”
“你那些书都正经吗?你这思想…唉,就不能学学你姐姐吗?”
“我…”神乐寺芸月语塞了。
“别把你姐姐带坏了,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我都烧了。”面具女人淡淡的说道,谁知神乐寺芸月听完就哀嚎了起来;“那些都是我的珍藏啊娘亲!你知道我买那些小黄书…呸,修炼的功法花了多少银两吗!娘亲你说烧就烧了啊!”
“烧了也好,净化一下你的思想,好好学学你姐姐吧,做个单纯的小萝莉。”
“我不管!娘亲你赔我的小黄书!”神乐寺芸月说着摆出姿势,然后躺着地上打起了滚。
嗯,和墨青青滚的姿势一样,不愧是亲姐妹…
吱呀—窗户被推开,白发女人蹦了进来。
“你们…你们在干嘛?”白发女人愣了一下,随后拉着面具女人说道;“快走!辛无殇就要追来了!泥马我想把她甩掉结果那个杀神直接掏枪了!”
“要不是老娘跑得快,这大云…老娘就挂了!还不走?!”
“走吧,反正衣服也裁好了。”面具女人将剪子放下。
“那什么,小月你继续滚哈,我和你娘亲先走了!”白发女人率先跳出了窗户,面具女人也紧随其后。
神乐寺芸月:苏阿姨,什么叫继续滚下去?你们都走了我滚给谁看?
………………
“师尊?您刚刚去哪里?”墨青青好奇的问道进来的辛无殇。
“没事,去逛了逛。”辛无殇看着墨青青腿上的和服和白狐狸问道;“这些是什么?哪来的?”
“哦…这个是我妹妹的,白狐狸也是。”
“妹妹?什么妹妹?”辛无殇有点茫然。
随后墨青青开始讲述了起来她跟神乐寺芸月是怎么撞见的……
“姐姐,那个绣娘怎么还没来呀?”
“她就是你的妹妹?”辛无殇打量着眼前的白毛版的“墨青青”,起初她是不信墨青青所说的那个一模一样的,但现在…真的是一模一样!
“你是?”神乐寺芸月眨着眼睛同样是打量着面前的蓝发御姐。
“她是我的师尊。”墨青青一旁介绍道。
“哦哦哦,师尊好。”神乐寺芸月乖巧的说道。
“你的名字是神乐寺芸月?”虽然神乐寺芸月的中文很好了,但辛无殇还是听出了一丝那里的口音。
“是!”神乐寺芸月点了点头。
这时小二走了上来局促的说道;“抱歉啊客观,本来要去的绣娘不知怎的昏在了阁房里了…这…”
“不用了,就这一身吧。想要别的衣服,回宗门里再做。”辛无殇抬手扔给了小二一个钱袋,转身出了衣铺。
一白一粉的两个小萝莉东西拿好后屁颠屁颠的跟在了辛无殇的两侧,像极了药童。
“师尊,我妹妹是稻妻人,您怎么一点也不吃惊?”墨青青诧异的问道,这种时候师尊不应该问起月月的来历吗?
“吃惊?我为什么要吃惊?都是一个国家的人,有什么好吃惊的。”辛无殇淡淡的说道。
“一个国家?师尊您的意思是…我也是稻妻国家的吗?”
“稻妻?国家?”辛无殇不知怎的笑了起来。
“青青,这话可不敢乱说。”
“为啥?”
“是要掉脑袋的。”
墨青青:Σ(ŎдŎ|||)
“师尊,为啥说个话就要掉脑袋啊?”墨青青战战兢兢的问道。
“因为稻妻就不是个国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