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魔王城后,古雷娅便抽身离开返回了战争的最前线;而依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忽然失去了踪影,销声匿迹不知所踪。只有孤零零的真天一人按照古雷娅传达给自己的指令,老老实实地走进了芙兰的房间。

房间正中摆着一口精雕细琢的棺材,数桩幽蓝色的火把为本就阴森的魔王城更添了神秘感。而芙兰正坐在房间一侧的皮制沙发上,手里的玻璃酒杯里掂量着鲜红如血的未知饮品。

和平日里芙兰爱穿的华丽洛丽塔相区别,此刻的她身着轻飘飘、空荡荡的小巧睡裙,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身姿将人偶般的瑰丽躯体展现无遗。若不是知道真相,谁又敢想眼前的少女竟是年龄堪比干尸的吸血鬼老婆子呢?

“哟,真天你这小子还真是福大命大啊,这么走一遭都能活着回来。”

慵懒的吸血鬼注意到进门的真天,二人感人的重逢中竟满是少女口里诙谐幽默的调侃。

“还不是多亏了芙兰大人,让依影来救我的就是你吧?你是怎么发现我还活着的?”

“嘛,就算是被轰成了尸体,味道也应该还有残留。在生死关头突然让人消失不见的魔法虽鲜有耳闻,但在以前的大战中我还是有幸见识过一次呢~可别小看老年人的经验和阅历啊混蛋。”

这样免死的魔法虽说不能在一瞬间扭转战局,但是从保全关键角色性命这一点来看还是至关重要的。只可惜转移的目标地点无法进行主观设置,这才使得原本作为安全保险的神级魔法在真天身上完全发挥出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奇妙效用。

真天苦笑着摊了摊手,对于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存活并紧急安排救援的芙兰,他内心中有十万分的感谢都说不尽。

不过比起一些无意义的客套话,自己在池璐那地牢中的所见所闻更是当前的燃眉之急。鬼知道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内,池璐那疯子又在计划着怎样不为人知的阴谋。

“嗯......我明白了,人体实验吗?相关的情报我已经听依影给我汇报过了。据说曾经也有魔族进行过类似的实验,目的是为了制作出一支绝对忠诚、出类拔萃的精英部队。不过后来鉴于某些原因,相关的研究早就被先王给叫停了,没想到在王都的地下居然还......”

“芙兰大人见多识广,您觉得我的乡亲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救吗?”

虽说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但是听闻芙兰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状况,真天的双眸中还是闪现出了希望的光芒。

“看你如何定义‘有救’了。根据你的描述,那些普通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光是能活着就已经谢天谢地咯。至于想要恢复原样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只可惜,芙兰的回答却把真天重燃的希望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这样吗......那至少给他们一个善终吧。欸对了,狸子呢?怎么我没见着她人呢?不会还在起居室内批那铺天盖地的折子吧。我都告诉她多少次了工作是不可能做得完的,要学会适当摸鱼......”

谈到这里,真天突然想起了西部时理应和芙兰一同从矿洞中逃脱的狸子。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自己若是回到魔王城内,那狸子肯定会是自己最先见到的干部。可现在都快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别说狸子了,就连任何关于狸子的话题都没从芙兰的口中提及过。

再加上自己在依影那儿听到的一些奇怪的传闻......

“哦哟哟,比起就站在你眼前的可爱美少女,真天小子好像更关心那年轻貌美的狸子小姐哦?再多陪人家聊聊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痛心,简直就是岁月不饶人啊......”

说着说着,芙兰竟然还有模有样地从眼睛里挤出了一两滴泪水,这画面还真有被怪叔叔欺负的小loli那味儿。

“欸——?不是不是,你别哭,我陪你就是,陪你就是!”真天被芙兰浮夸的演技耍得团团转,明明深知眼前这老太婆只是把自己当猴耍,可他还是顶不住这卖萌与眼泪的双重攻势。

“还是说......真天小子喜欢更大一点的?”芙兰翻脸如翻书,在擦掉自己的眼泪后,她又凑近真天的身来,轻佻地逗弄着真天的纯情。不仅如此,芙兰还特意还用手在自己胸前轻轻地挤弄一番,一马平川的胸前似乎也能在她的努力下凑合出一条勾缝来。

好吧,附加了涩情之后的三重打击如今竟然在真天眼前忽然就没那么有杀伤力了。

真天一把推开了芙兰,解释说道:“没有啦没有啦,芙兰大人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主要是担心狸子是否在西部受了伤,也希望能够给予一些帮助......再不济,她的鎏华扇还是可以让我继续保养的!”

盯——

见自己的美色甚至起了反效果,芙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满脸通红地看着真天。

“狸子她......她好着呢!不过最近公事比较繁忙,估计现在还正因为昨日的通宵呼呼大睡!先不谈狸子的事情了嘛,她醒了之后我就让她去你的房间你去找你。你是不是还忘记了有件事,我们好久没做了不是吗?”

“什么事?”看见如狼似虎的芙兰那看见猎物般的神情,真天的心中浮现出了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芙兰露出了自己的獠牙邪魅一笑,轻轻地说道,“吸·血·啦~”

“等等,让我准备一下!”

“呜呼呼,这么多天没吸到你这小子的血液,我都快馋透了。这次我要好好地惩罚,哦不,是吸你一番!可别想要三下五除二就给溜走!”

说罢,芙兰就幼小柔软的身躯就扑上了真天,小嘴轻轻刺破真天薄弱的防线,开始了无止无休的榨取。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虽说在最开始真天还能做出一点反抗,但很快在吸血所带来的放空感和无力感下,房间内就只剩这般充满唾液和黏稠的汲取声了。

被吸血——贫血晕倒——恢复,被吸血——贫血晕倒——恢复,血族体质的真天在这种时候的尽显男子雄风。即便身体被多次掏空,仅需要短短十几分钟就真天能够恢复红润的脸颊与充盈的血液,重新振作起来。

饥渴的芙兰宛如独守空房多年的寡妇,在贪婪榨取方面丝毫不给真天留下任何的余韵和退路。真天已经很努力地在往房间外爬行了,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在每个榨取的循环中真天能够维持理性与清醒的时间也就不过短短的几分钟,恢复过神志后很快,他又会被这种吸取所带来的**夺走尚存的意识,只留下大脑中的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满意足的芙兰才把被抹食得一干二净的真天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芙兰的行为算是真天预料之中的了,毕竟成为血亲之后,被吸得神疲力竭早已是他在魔王城中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只是总觉得其中有一种说不出违和感,违和感......

终于在虚脱感中逐渐缓过来,这时,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真天,是我狸子。我进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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