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一段甜甜的恋爱。
我是很喜欢他的,很喜欢。
我一直以为我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以共赴远方,共筑未来,可是他是个人渣。
每一次的欢爱,我都恐惧着,又欢喜着,我恐惧着身上会多出一个不应该在这个青春年华的负担,却又欢喜着他让我的空虚所填满。
这段关系很短,只有短短两月,留给我的东西却填满了我的生活,带给了我无法治疗的伤痛。
每当我身处在这段感情所留给我的恶意中时,我总会回想起,他对我的付出,我觉得那时候真好,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那里,那时候的我还有着大把大把时间去享受我本该拥有的一切,那时候的我还没有看透他的本质,那时候的我还没有怀孕,他也没有消失。
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一切是那么的绝望,压抑。一切又是我本该承担的,又是本应如此。
他和我父母第一次见面时,我父母眼里的那种满意,似乎要溢出来了,他们乐意看到我与他的关系,他们从来不会多问,只是笑嘻嘻的会打听我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可在那之后,他们的脸上缺少了笑容,多了些东西,那是我看不懂,却也是我往后也有的,我不愿去细想,不愿意去承担,从来不愿意去理解,我宁愿一切都没有发生,我宁愿我的生活是无聊枯燥的,也不愿意像现在充满了悲剧色彩。
我记得我的父亲是很温和的,特别是看到他之后,他觉得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每当我回想起来后,却觉得那是那么的可笑。
我记得我的母亲是一个那么懂事理的人,他从来不会对我问那些我所不愿意告知的,她相信着我,相信着我对自己生活的把控,相信我,在十几年书卷气的滋养下,已经长出一颗能够,一颗能,能像她一样的心,一双像她一样的眼睛。
她似乎觉得我也有一双慧眼,能够看出谁是能过日子的,谁是不着调的,觉得我能够自己处理好自己的方向应当是去往何方。
至少我以前也是那么想的。
至少那时候的他确实是表现出一个该有的样子,表现出一个我所心动的样子,表现出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当我躺在医院时,我脑海里充斥的是他们的吵架声,我以为同是女人,母亲会知道一个孩子对母亲的重要性,可她却是极力反对我生下这个孩子,父亲有些犹豫,却最后尊重了我的选择。
也许是他看到我,看到我躺在病床上,看到我在病床上像一摊垃圾一样的样子。
我的母亲跟我一遍又一遍讲着无数的大道理,每次似乎都不一样,可是却殊途同归,我觉得这个孩子对我有着重要的意义,可我在生下他之后,我又后悔了,我发现,他并没有我想的美好出生的婴儿是很丑陋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没有继承我和他的优点,不会有我们一样俊美的外表。
可我发现我错了,即便它还没有长大,即便他只是个稚童,即便这个家庭因为我,因为他和他,并不是那么的美好,至少不是我幼年时那样美好的家庭,我明白,这不是一个适合他一步步成长的地方,可,可我不愿失去他,因为他长的太像他的父亲了,太像我魂思梦绕的那个人了。
我对那个人又爱又恨,我对自己却只有一味的恶心,我明白他那样对我,至少我不该也不能,不该想着他,不能再记起他,因为他是我的噩梦,可是他给我的那几个月,是我生命中几乎最美好的时光了。
不,那个孩子越长越大,在四五岁的时候,他几乎什么都明白了,明白我脸上的那股忧郁劲,是从何而来的,我们没有人告诉他的身世,他却自己猜出来了,他很聪明,每当和同龄人身处时候总有一股,鹤立鸡群的感觉,明白,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开心,他在那几天总是格外小心翼翼的,和我的相处好像也有一股胆怯的感觉。
我很痛苦,因为我的生活好像已经被痛苦所填满了。因为他是那样的美好,我以为我们会有许许多多的矛盾,我以为我可以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发泄,可我错了,我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又是如此的恶心,总是在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揣测别人,我好像有些神经,一切本应该随生活抛之脑后,可他却一直藏在我的心里,怎么拽也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