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帕安环着双臂冷笑着,被暴打了一顿的痛楚还未消退,她感觉浑身上下跟快散架了似的,疼的要死。
“我不想让你死了,不会再尝试夺舍了。”
露露娅端坐于沙发上,面无表情的仰头看着她。
“夺我的舍又是打算做什么?不会是什么老套的四千年前的未了恩怨吧?”
拉帕安吐槽道,可没想到露露娅竟然真的默默点了头。
拉帕安脸上的笑容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