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疼……”

李翼麟看着自己可怜的手,已经红肿的不成了样子。

“对……对不起啦小子,我……我忘了是你啦。”

鬼王钟离魂一脸抱歉的向着李翼麟辩解,一边视线游离在外,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

“妈……您也别这样了……抱歉李翼麟,妈她忘了你要把我们拉过来了……”

贾玲珑也在这里打圆场,并且很自觉了掏出了疗伤药给李翼麟抹在手上。

“我只是这么一说而己……”

李翼麟的手被贾玲珑用心的涂抹疗伤仙药,仙药见效快,手立刻就不红了。

“好了。”

贾玲珑这个时候作出了一个很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轻轻的吻了李翼麟的手。

“啊……”

李翼麟的脸上突然表情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这下疼痛就飞走了。”

贾玲珑微笑的道。

“啊……啊……”

既然知道贾玲珑这样做是故意的,但还是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

“你家女儿挺会的啊。”

魂令天看着贾玲珑与李翼麟这突如其来不合时宜的伪狗粮行为,一脸吃瓜的表情。

“女儿再会,也抵不过这小子的千年榆木脑袋。”

钟离魂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女儿为这小子作了多少工作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

“咳……现在说正事吧。”

“嗯嗯。”

李翼麟这么一提醒才记起来,现在正是打仗的时候。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啊。

两人立刻又回归正经了起来。

“儿子啊,其实你可以再努力点的,等到这次过后可以回去生个孙子出来。”

魂令天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而一旁的钟离魂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憋笑。

“父亲……您够了……”

李翼麟纳闷了,好好的一个魔皇,刚刚出场才没几天,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搞笑役选手了,这里到底是谁的锅?

李翼麟无奈地道。

“对了,小子,你既然把我们拉过来,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一些什么吧。”

钟离魂终于将事情给拉回了正事上。

“是的……已经查到……倒不如说是自家人自己的得意忘形而透露的吧。”

李翼麟拿出来刚刚的偷听耳机,在上面按了几下按扭。

滋滋滋――

有点嘈杂的电子声从的音孔中发出。

“这里在进行自节调式,过几下就好了。”

李翼麟刚刚说完,手中的偷听耳机就开始发出了人声。

“嘻嘻……太一陛下,我这一次做的不错吧。”

首先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用讨好的语气的声音。

“很好,不忹本座将你送入天庭千年时光。就是为了这一天啊。”

这下就是那个正主,东皇太一的声音了。

“嘻嘻,这还得感谢东皇太一陛下受我传承。不然以在下愚钝之资,又怎么可能成仙上得天庭。又怎么能有超过那个该死的苍青的机会呢?”

当李翼麟听了这句话之时,脸上的神情都变得阴冷。

“这一次你做的很好,等本座重掌天庭,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多谢太一陛下,不过,魔、鬼两族居然这么好骗,居然这么简单的就被太一陛下所调动数万大军,真是愚蠢啊。”

当那个男人的声音讲到这里的时候,魂令天与钟离魂的脸色变了。

“有你做出的那些事情在,他们被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再简单的利用一下仙对地界三族的矛盾,很简单就做到了。”

东皇太一的声音十分自信的道。

“陛下英明神武,在下不过区区走子,功不敢称。”

“不可,有功当赏,有过必罚。你伏藏天庭千年有功,当是得赏之。”

“多谢陛下,不过,妖族本在您的掌控倒还好说,但鬼、魔两族在之后应当如何处置呢?陛下可有想法?”

“本座刚说过,有功当赏,有过必罚。她们若是要什么,自然当赏,但是吗……”

东皇太一的声音变得阴沉。

“如果敢不知好歹,那只能罚了。”

“哈哈哈,陛下圣明。”

“无访,走吧。”

记录的声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四人沉默了一下。

“我们……这是被耍了吧。”

钟离魂与魂令天对视了一下道。

“对……不但被耍了,而且……耍的还不轻。”

李翼麟一脸无奈的指正。

轰――

海量的魔气与鬼气从魂令天和钟离魂的身上爆发出来。

“可以了,愤怒一下就完了,不要在这样了。”

李翼麟布下阵法,居然生生地将魂令天与钟离魂这两界界主的气给压了下去。

“这……”

魂令天倒是有些意外,儿子居然有能力将他爆发的气给镇压下去。

“我本来也就不弱,压你们的气而已,有什么嘛。”

李翼麟的一句话解释在魂令天与钟离魂听来倒是颇有些嘲讽的意味,但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

“刚刚的除东皇太一以外,另一个声音的主人是我门大长老皇甫冥,与我师父苍青真人在凡间师出同门。我本以为,我夺了他的门主之位他才心生不满,现在想来反而远远不止这些。”

李翼麟的神情严肃。

“也就是说,这是欺负我们对天庭的情报太少,来利用我们当枪使?”

钟离魂见自己被别人当枪使,没好气的道。

“也是因为天庭真正对你们动过手的缘故吧,有时候最简单的事情反而最容易迷惑人的。不过……估计魔、鬼两界……我们的意外,因是有他在暗中行动吧。”

李翼麟不用想都可以猜到了个十之八九,毕竟自己已经受过一道他的计策了。

“话说回来,东皇太一是怎么混进来的。”

魂令天奇怪的道。

“以皇甫冥在阵术一道上的修为,再加上他的权力也不少,用阵术掩盖东皇太一的气息脱离战区并非难事。至于战场上的那个,应该是东皇太一借助盗来的龙帝之力而化作的法身罢了。”

李翼麟简单的理解道,随后向着东皇太一去往的方的,道

“那么……接下来,只需要过去到东皇太一会被阻拦下来的地方就行了。”

李翼麟一脸的腹黑形象,仿佛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一幅腹黑到老成的样子,贾玲珑三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李翼麟一般的这个形态,总会有人要倒霉。”

贾玲珑有些面部抽畜的道。

“那么,我们走吧。”

李翼麟收起了腹黑,微笑的对贾玲珑她们道。

“去哪?”

贾玲珑有点不明所以。

“朝会殿。”

――――――――――

以李翼麟他们全速追赶的速度,不出一会就到了朝会殿。

要去往凌霄宝殿,朝会殿是必经之路。而东皇太一要重掌天庭的天帝之位,就需要置放在凌霄宝殿的某样东西,所以,以凌霄宝殿为目的地的东皇太一,朝会殿也是他的必经之路。

而现在,东皇太一却被阻拦在了这里。

“这下可就是反将你们一军了!”

陈吾俊兴奋的道。

利用地理优势布下大阵,将东皇太一与皇甫冥给暂时困在了其中,而东皇太一的随从们却连脸都没露一个,就已经全部战死了。

“皇甫冥,路上马屁没有少拍,到了这里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神色阴冷,而皇甫冥却是一脸的不明白,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皇甫大长老,要让我来告诉你吗?”

快速赶来的李翼麟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出现在了陈吾俊的旁边,陈吾俊笑着拍了拍李翼麟的肩膀。

“你可来的有些晚了,二弟。”

“唔……好疼,但好熟悉。”

这一击伴随着应龙之力,陈吾俊下手可谓不轻。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发现我?!为什么!”

东皇太一没有发话,反而是皇甫冥在那里破口大骂,失了态度。

“皇甫冥,你搞错了,你隐藏的很好,没有人会想到是你,只是你提供了一个有内奸的[线索]而已。”

李翼麟一脸平淡的道,他吃过这个老头的亏,这个老头也自然在他的手上吃过瘪。

“你什么意思。”

皇甫冥语气阴冷的道。

“一开始,我们根本不知道[内奸]是谁,我也一开始,就没有真心想要投降到东皇太一一方。”

李翼麟这一番说辞,引起了所有人――包括东皇太一在内的注意力。

“不是毕竟当事人就不会知道,应龙之力、青丘戾气、前任鬼王之死、还有我真正的父母的事情……这些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都发生在最近的时间段。”

“很明显,被天庭一直有所防备的东皇太一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去亲历亲为,所以,东皇太一的手中是有[内奸]这种棋子存在的。”

“龙神殿的魔、青丘的苏玉儿。有这两个人在,那么其他的事情自然也会有人去做。”

“天庭中一直有内奸,这一点在上一次山海关的战役就有了。而目地也顺利达到了――削弱植僵军与天机城的战力与武器资源。”

“以天庭现在的军队涣散,发动奇袭足可以使天庭混乱。这一点不是想不到,而是因为奇袭的效果足够好,导致信息来不及处理。”

“而我只是做到了一件事,以父亲之名义顺理成章的混入进东皇太一的队伍,并将刻有[有内奸]的令牌丢给大哥,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内奸]露出马脚就行。”

李翼麟一脸风轻云淡的说着自己的全部计划,仿佛一切从一开始都已经他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这一切(指魔皇一事)与你无关呢?”

皇甫冥还是有些不信自己一开始被算计的这一事实,还想着在这个时候多作口舌之争。

“那么只是晚一点再揪而已,军中谣言的确对我不利,但时间上而言,我熬的起,你们熬不起。”

“我的事情是我没有想到的,而你们的军队奇袭的效果过的这么快也是你们没有想到的。”

“说到底,你们更需要拼时间。奇袭效果一过,所有的一切就会被拖,你们拖不起。”

“在这种情况下最后造成的就是这样,只要让东皇太一到达凌霄宝殿的这份心情被很好的利用,就是你们被困在这里的结果啦。”

李翼麟现在依旧还是像说故事一样口气,将所有的事都算计了进去。这可把皇甫冥给气坏了。

“果然……果然当初应该将你给也处理掉,就和那个该死的李苍青一样!”

一听到李苍青这个名字,李翼麟的身体一震。

“原来……是你将师父给……”

已经可以不用想了,就算是穿越时空改变历史也无法拯救师父的原因已经知道了,从一开始,李翼麟就弄错了主。

原本的时空,师父的死,天使只是间接因素,而真正[因],是这个一开始就是叛徒的小人!

“虽然我很想问问你这个愚蠢至极的行为的理由,但是现在,你先给我进来吧。”

李翼麟一只手中阵法显现,另一只手中则是出现了一个法宝,而那个法宝,怕是没有人不认识。

“紫……紫金葫芦?!”

李翼麟手中的法宝,是太上老君的大法宝,收物入内的紫金葫芦。

“当然,是仿制版。记住了,这可是仿制版。”

李翼麟这样做了补充。

“紫金葫芦只要不应答就行,又有什么用!”

这皇甫冥还不知道,李翼麟强调‘仿制版’的意义。

“阴阳道仙皇甫冥,收!”

只在下个瞬间,皇甫冥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到了葫芦中。

“都说了是仿制版啦,虽然没有原本的坚固和化血水的功能,但是我可以削了要叫人名的这个功能啊。这可是师父的酒壶改过来的,你就在这里面好好待着吧。”

李翼麟将葫芦收回,接着又处理起下个事情。

“东皇太一阁下……可是看够了?”

东皇太一刚刚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反而是眼睁睁的看着李翼麟把皇甫冥给收了进去。仿佛他就是欣赏了一出好戏。

“皇甫冥办事不利,自当罚之,在你那里受点苦头也好,不过……”

东皇太一抬手,东皇钟便显现于那里。

叮――

轰――

东皇太一在摇动东皇钟的那一刻,困住东皇太一的大阵法在瞬间便就像玻璃一般破碎了。

“小子,你可以,只是用了几个小手段,便就将本座的计划破灭,果然还是本座考虑不周了吗?”

东皇太一自嘲着自己。

“东皇太一阁下,你用计谋而来的忠诚,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剩下,你已经孤身一人。你这样做,就没有什么半点的后悔之意吗?”

“后……悔……?”

李翼麟这么一问,反而是东皇太一不对劲了。

记得久远的过去,除了烛九阴,还有一个人对他也这么说过。

形象慢慢的重合,变成了他眼前与他对话之人。

“原来……原来如此……是你……原来是你!”

东皇太一指着李翼麟道,而李翼麟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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