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高能量生命体靠近叶浅,羽毛被激活的警报!

叶深面无表情,眸中却燃烧着熔岩,他轻轻地收回了手,转过身去,换了一副歉意满满的模样,道:

“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点急事,那么,我就先离开了,再见。”

夏歌难得抬头看了看他,眼中的光芒透漏出“随意”的意味。

叶深向她点点头,急匆匆地迈开脚步,走出门迅速离去,只是身形刚刚走过楼梯拐角,空气中就传来他冷彻的声音:

“你们,是在找死啊!”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偶然听到的新闻,那头王级的[祸]闯进了江都市的郊区,昨天他还奇怪为什么联邦会不小心将一头王级[祸]漏入防线以内,如今,他终于明白了,那头王级[祸]是故意被漏入防线的!那也就是说,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人在推动!而且联邦大学城强者如云,可是这头王级[祸]却没有被发现,那就是说明有人在遮掩!

他咬着牙握紧了拳,低沉的音爆声在他掌心响起,细密而蓬勃的黑色电芒尖啸着炸开,空间随之扭曲,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空间裂隙在他身前张开,叶深迅速跨入了空间裂隙中,裂隙渐渐合拢,只留下淡淡的黑色电芒在空气中跃动着,在空间上留下漆黑的细小痕迹。

社团活动室内,夏歌将一枚书签夹入书内,将书放在了桌子上,扶了扶鼻梁上精致的墨框眼镜,抬起头,轻声说道:

“怎么样?”

她的语气死板而僵硬,可是声音却极好听,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丁铃当啷的清脆节奏连成一片,让人像是看见了初春的雨。

她对面的空气中骤然浮现出一对极威严的眸子,与此同时淡漠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看不透,我看不透他啊。”

夏歌依然面无表情,道:

“为什么?”

“他的[线],是通向虚无的,我又怎么能截取到?”

“为什么?”

“谁知道呢?他就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我甚至看不到他的未来,也不知道将他拉入我们的游戏到底是好是坏……”

“不参加?”

“哦?”那双眸子透出古怪的意味,深邃的光华在其中流转,“不不不,这场游戏可不是能退出的,我们每一个存在,都是这场游戏的玩家,这场游戏的结局……可是通往一切的终极呢,那里可是无数神灵都趋之若鹜的根源啊。”

“是什么?”

那双眼眸轻轻眯了起来:

“卡巴拉,这场游戏……通往卡巴拉生命之树,那棵树……是一切存在的开始与终焉。”

这一刻仿佛有无形的咆哮战斗声在虚空中奏响,诸神齐唱着圣歌扑向地狱,在污秽狰狞的业火中化为枯骨,被魔鬼的利齿撕碎。在神魔的尸骸中,极神圣的巨树生长出来,枯骨覆盖着巨树的树冠,无数怨灵在枝叶间探出狰狞的头颅,向天地发出凄厉的号叫。

夏歌忽然打了个冷战。

那双眸子中燃起炽热的火光:

“这场游戏,拉开序幕吧!”

————————————我是拉开序幕的分割线————————————

叶浅望着面前青蓝色的狼形巨兽,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有细密的汗珠从手心冒出来,她吸了口气,墨色的眸子瞳孔中心冰蓝色像是水彩般弥漫开来,渐渐晕染了一双眸子。

彻骨的寒气从叶浅小小的身体中席卷开来,她伸出手,冰蓝色的寒气汇聚,没有任何水汽,却凝结出一柄一米长的冰剑,冰剑在阳光下反射出璀璨的光芒,无数切面烨烨生辉。

[祸]极有灵性地轻瞥了叶浅一眼,显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无数电光如丝如缕地以它的身体为中心舒展开来,纠缠在一起,凝结为数十柄雷电长矛,矛尖闪烁着微光,正对着叶浅的心脏。

叶浅吐出了郁结在胸腹中的浊气,浊气在极寒中凝结成冰晶,冰蓝色的寒气将她笼罩起来,在寒气的氤氲中,叶浅骤然睁大了双眼,冰蓝色的寒光一闪而逝,像是天边的陨星,叶浅手执三尺冰锋,划过极璀璨的弧线,刺向[祸]的咽喉。

[祸]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戏谑,雷电长矛在这一刻攒射而出,划过笔直如刀刃的线条,在这一刻打破了寂静。

“叮——嗡——”

下一刻叶浅就已经穿越了雷电长矛的封锁,突兀出现在了[祸]的面前,雷电长矛被叶浅轻巧地挑开,飞射向远方,有几柄甚至冲向了地面,炸开一片恐怖的雷霆,留下焦糊的味道和一片碳黑。

[祸]的眸子中掠过一抹惊色,密集的雷霆炸开,眨眼间如荆棘丛般将它包裹起来,电光翻涌,覆盖着金属一样的光泽,散射向四周。

叶浅的脸上还带着冰霜,庞大的寒气浩荡开来,在这一刻仿佛有神明下达了旨意,极致的寒冷爆发,就连电光都停滞了下来,像是被冻结。

幻想种灵刻——[冻结]。

于是能量都在寒气中停止了运动,雷霆被寒气冻结同化,叶浅的冰剑轻易刺穿了被寒气同化的雷霆荆棘丛,冰剑与雷霆摩擦响起尖利刺耳的声音,却缓慢而坚定地一点一点向中间推进。

但是雷霆荆棘丛中忽然有暴怒的兽吼声传出,青紫色的雷霆几乎要化为了实体,变成了雷浆,从雷霆荆棘丛中心涌出,只是片刻就冲破了寒气的束缚,所过之处就连空气都被疯狂的雷电撕碎。粗若水桶的雷霆从天而降,没有乌云,却有雷霆,无数雷霆如狂舞的蟒蛇跳跃着,将叶浅包围在中央。

叶浅叹了口气,随即庞大到让人无可阻挡的力量从手中的冰剑上传来,冰晶寸寸碎裂,即刻崩碎为满天碎片。

于是叶浅的身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击飞,又狠狠地摔落在地上,擦出几米的痕迹,最终停在了地上。

妖艳的血液从叶浅的嘴角溢出,叶浅虚弱地咳出鲜血,无力地躺在了地上,只是依然死死的盯着[祸],眸中是抑制不住的疯狂杀意,狰狞如濒死的凶兽。

果然,尽管自己的灵刻是幻想种的[冻结],可是实际上,自己的灵刻利用率甚至不到百分之一,败在王级手下,也是必然的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不甘心呢?哥哥……哥哥……我……想活下去啊。

[祸]巨大的身形从雷霆中显现出来,狭长的兽瞳中杀意凛然,一道狰狞的伤口在它脖颈下显出,几乎可以看见骨骼。

显然,它怒了!

于是它扬起头颅,朝天咆哮,无穷的云气翻涌,天黑下来了。下一刻,无数雷霆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柄雷电之枪,金属般的光泽闪耀着,那是死亡的命令!

叶浅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可是……眼前一直有人影在闪烁,那个人半蹲着在叶浅的前面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叶浅笑了,明明是将死之时,她却露出像是小猫小狗一样满足的笑容。

死亡也许也就是这样,只要有人能够陪着你,就算是十八层地狱你也敢闯一闯,可是现在就要离开了,那个人却不知道,这世间最可怕的是大概就是这样吧,一瞬间,就是咫尺天涯。

终于,雷电之枪落下了,叶浅眼角溢出的泪水也终于滴落,然后绽放在地面,那是一朵如此美丽如此妖艳的花,但却一闪即逝。

但是雷电之枪却在距离叶浅咫尺的地方停下了,因为有什么东西在命运的轨迹上阻挡着——那是一片羽毛。

命运的猛兽悍然来袭,它的利爪挟腥风血雨,就要刺穿你的心脏,你会怎么办?

碾碎它的头颅,噬没它的躯体,吮尽它的鲜血,让它的死亡成为我们新生的洗礼,让它的失败成为我们授勋的荣光!

于是无尽的紫金色光辉绽放开来,在这片光辉中,雷电之枪顷刻间破碎为漫天光点消散而去。

[祸]兽瞳中满是即将爆发的暴怒,于是它如一阵狂风般扑过去,利爪划过刀刃般的弧线,如雨点般落下,砸在紫金色光芒凝结的光幕上,顿时响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打击声,清脆如鼓点,只是其中凝结着坚冰一样的杀意。

可是光幕却不为所动,依然就在那里,透过光幕,可以看见其中昏迷着的叶浅,此刻她娇小的脸上还挂着笑容,那笑容让人想起冬日的暖阳,那是在最寒冷的时候的唯一。

[祸]更加凶怒了,雷电咆哮着从它体内涌出,像是蟒蛇般尖厉地嘶吼着,跃动在空气中,一点一点转变为了黑色……那是不详与罪恶的黑色。

光幕竟然在这黑色的雷电下缓缓失了颜色,雷电疯狂地咆哮着怒吼着,[祸]血红色的眸子中余下的只有疯狂。

光幕摇摇欲坠,[祸]兴奋地咆哮起来,无穷的雷光升起,化为无坚不破的利刃,在空中划过死神狞笑般的线条,终于刺破了光罩。

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此刻忽然有漆黑的空间裂隙张开,无形的力量疯狂呼啸着涌出,在眨眼间扫飞了一切,只余下那个淡淡笑着的女孩。

黑发的男人从空间裂隙中走出,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他轻轻抱起女孩,站在那里,明明只是穿着普通的便衣,却像披挂着精钢的甲胄:

“你们,即将归于死亡的怀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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