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商铺老板,顺便拿到了他赠送的紫罗兰城地图,宿蓝径直前往他所说的那个比顿尔斯堡。
一路上,他都在暗自观察路边行人的模样,却没有发现除了人类以外的智慧生物,不由得让他有些失望。
毕竟来到有魔法的异世界,要说首先想到的,肯定是长着一对兽耳和尾巴的兽耳娘和天生丽质的精灵。
但他却没有发现这些生物,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要不要对这些人进行搜魂呢。”宿蓝有些意动的想着,搜魂虽然恶毒了点,但如果只是轻度的使用,应该,大概,可能,不会增加业障吧。
反正这个世界上不通天道下不达地灵,有业障都没人劈他。
就在宿蓝蠢蠢欲动的时候,一个让他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啪!”的一下,宿蓝抓住了正伸向自己衣服的手,很小,像是个孩子。
“偷我的东西,你也真够胆大的。”宿蓝双眼微微眯起,看向了那个矮个子。
“你…你干什么,放开!放开我!”被抓住手的人似乎被钳子钳住了一样,骨头仿佛要碎了似的。
“女孩?”宿蓝没有松开,他只是用神识一扫,就轻易的看穿了对方那麻袍下的身份。
尽管她强忍着疼痛,依旧将语气压粗一些,但这些伎俩对宿蓝并不起作用。
周围的人纷纷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这边,他们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只是站在一旁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热闹。
宿蓝皱了皱眉头,他讨厌被人围观,于是就这样拽着女孩向前走,无论她对着自己怎样的拳打脚踢用牙咬,宿蓝都完全不为所动,毕竟,连护体真气的一丢丢都无法消耗。
眼看着二人走远,路人少有会跟上来的,或许是早就见惯了,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你要带我去哪?!”终于,在一阵折腾无果后,女孩彻底放弃,忐忑不安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我这套衣服价值一百枚金币,所以你现在就欠我一百枚金币。”宿蓝语气平淡毫无波澜的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是这件小事对于女孩来说却是比天还大,她看了看宿蓝身上一尘不染的模样,顿时麻衣兜帽下的脸色涨的通红,这哪里是弄脏了,明明连灰尘都没有。
“你…!”
正当她要出言反驳的时候,却被宿蓝再次开口打断:“对了,如果你不能在今年还清,那么明年就是两百枚金币,为了确保你能还得上,所以仁慈的我打算把你卖到妓院里,你的成色还不错,应该能值一枚银币一次,只要你每天接十个,就能在今年还清。”
这段话出口,彻底把女孩吓的软倒在地,任由宿蓝拖拽着往前走。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人您放过我吧。”回过神来,女孩不再伪装自己的声线,抱着宿蓝的手哭着哀求到。
她毫不怀疑这种可能性,在紫罗兰城,甚至在整个魔法大陆,贵族对平民都是生杀予夺,法律只会限制贵族的权力,不让他们太过放肆。
但像她这样偷盗的人,根本不会被眷顾,她刚刚一阵挣扎就已经看出来宿蓝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是一位魔法师。
本来她会企图偷取宿蓝的财物,仅仅是因为,贵族和魔法师很少会在大街上闲逛,他们出行有仆从,有华丽的坐骑和座驾,所以她本以为宿蓝只是一个看起来比较有钱的家伙,想着能捞一把大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宿蓝是真的把她往妓院的路上带,任凭她如何哭喊哀求都无济于事。
甚至宿蓝最后还封住了她的感知,让她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耳不能听。
来到一处风俗店,宿蓝二话没说走了进去,在一阵诧异的目光中迎上这家店的管事,他毫不迟疑的从纳戒里掏出了又一坨金子,扔在了管事的手里。
“我不需要服务,我想要你们做一件事就好。”宿蓝没管周围风尘女子的惊呼声,也不在乎管事恭敬和惶恐的目光,只是指了指身旁的女孩,说道:“很简单,找几个女士,给她洗干净,打扮好,然后让她在这里住几天,记住,不要让她知道自己不会去服侍客人。”
“听懂我的意思了吗?”宿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询问着。
管事先是一阵茫然思索,随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他毕竟是混迹风尘行业的,脑袋还是很好使得。
“懂了懂了,尊敬的先生。”他看向宿蓝手中拉着的女孩,见到她全无反应,眼神飘忽不定,就误以为这是被魔法所影响,于是更加的恭敬起来。
至于是不是不合规矩,他连想都没想,规矩是干什么的,他干这一行这么久,还见过更奇葩的,这种小事根本不算什么,毕竟那帮贵族老爷整天闲出屁来,拿活人做魔法研究的都有,拿活人寻个乐子自然也很正常。
毕竟是这种边缘城市,紫罗兰城离帝都远到都没建个传送阵,这里的上层人几乎都是土皇帝。
“很好,记住我说的话,只是住几天,明白了吗?”宿蓝再次强调了一遍,顺便给女孩身上加了一道神识印迹。
“明白,明白,您放心。”那管事连连点头,招呼着旁边的几位风俗娘将女孩拉走。
“很好,过几天我会回来。”宿蓝丢下这句话,也不再关注那个女孩的情况,对他来说,这就是一件小插曲。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宿蓝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他在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需要一些用利益驱使的手下,也需要一个能带在身边的忠诚仆人。
当然,做这些事的重点还是贵族这个身份,他需要融入这个世界的上流阶层,再逐步渗透和了解更高一层的秘密。
比如神庙里供奉的神灵是不是真实的,天道不显的原因是什么诸如此类。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也要归结于宿蓝内心的小恶魔在作祟,毕竟这么坏的办法都能被想到,真是罪过罪过啊,一定是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