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在姚志弈这个魔鬼面前,再多的话语也无法打动他。

她只有认命。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姚志弈当然不会因为她露出这种可怜的样子就去可怜她。

因为她一点也不可怜。

她实在要比大多数人都要好得多。

只是她觉得自己很可怜。

殊不知还有更多人比她更可怜。

然而那些可怜人却不得不强颜欢笑。

因为她们没法哭,没法愤怒,因为她们得活下去,不仅她们得活下去,她们的家人也得活下去。

姚志弈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这样的人。

但是这些人却也和他无关。

他不是普度众生的佛。

他不会去关心人间疾苦。

他只是个凡人,普通而平凡的人。

有人伤害了他,他就要报复。

这报复不会因为时间的变化而变化。

这报复不会因为对方态度的软化而变化。

因为他明白,对方的态度会软化,同样也会硬化。

因为人是最会变化的生物。

因为环境,人会改变,因为人,人同样也会改变,甚至什么原因也没有,人照样会改变。

所以姚志弈并不需要在乎别人的改变而改变自己,他只需要贯彻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即可。

健康有活力的女人‘孕气’通常不会太差。

芬妮很健康,也很有活力,所以她怀孕了。

从姚志弈决定让她怀孕的那天算起,只过去了十天而已。

自从怀孕后,芬妮的性格也安定了许多。

她似乎对某种事情妥协了。

她变得不再活泼,也变得不再那么激烈。

姚志弈感觉到了无聊。

去折磨一个不会反抗的人,不会给你任何反馈的人,那是很无趣的。

所以姚志弈暂时放弃了去折磨她。

反而是去享受她。

她虽然变得老实安定,但是她比之前更像一个女人,变得更性-感,更温和,更有魅力。

通过对芬妮的观察。

姚志弈明白一个女人怀孕之后果然会产生不小的变化。

那么,妮娜怀孕之后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妮娜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纵然她现在已经沦落为‘破鞋’,她内心还是看不起那些和她睡觉的男人。

在她心中仍旧觉得那是低贱的人。

那些低贱的人会给她身体中留下痕迹,但是很快就会消退。

如果,让低贱的男人在她身体中留下永远的痕迹,甚至让这‘痕迹’开花结果,那会如何?

姚志弈觉得这个想法很有趣。

……

砰!

刘秀儿回来了,她看起来很疲惫,一下子坐在地上,无法控制的力量把地板都给坐裂了。

姚志弈大老远就闻到一股腐臭味,这好似无数种腐烂尸体调和而成的究极臭味,让人作呕。

就算一百年不洗澡的流浪汉都绝不会像她这么臭,也不像她这么肮脏。

女仆们全部都远远的躲开,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她们绝对不会因为她是勇者就尊敬她,也绝对不会因为她很强大就畏惧她。

她们在这个宅邸里只尊敬一个人,也只畏惧一个人,那就是她们的主人。

姚志弈微微皱眉问道:“你几天没洗澡了?”

刘秀儿道:“十天。”

姚志弈道:“很好。”

刘秀儿苦笑道:“一点也不好,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姚志弈道:“不用急,你今后或许会体验到许多这辈子都没遇到过的难受。”

刘秀儿看着姚志弈,沉默不语,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姚志弈看着她旁边,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刘秀儿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还抓住了个‘东西’。

只不过这个东西被粗大的绿色藤蔓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粽子。

但姚志弈却明白这大概是个人。

刘秀儿将这个人提回来,就好像拿着一根羽毛,她的力量实在太强了。

刘秀儿一挥手,她的手似乎变成了锐利的剑,轻松切开了那藤蔓,里面的人露了出来。

姚志弈微微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刘秀儿说道:“我知道,你迟早会找他报仇,所以我在外面偶然碰见就带了回来。”

姚志弈满意的点头:“你很好。”

刘秀儿道:“我一点也不好,我现在只想洗个澡,睡个觉。”

姚志弈问道:“你睡了几个小时?”

刘秀儿道:“十个小时。”

姚志弈问道:“十天?”

刘秀儿点头:“十天。”

姚志弈道:“那你应该去洗个澡,然后睡个觉。”

刘秀儿道:“谢谢。”

姚志弈对着一个女仆命令道:“你应该听到了我的话。”

那个女仆立刻尊敬的点头,带着浑身恶臭的刘秀儿去洗澡了。

姚志弈坐了下来,就坐在刘秀儿带回来的那个人面前。

而那个人则是奄奄一息的看着姚志弈。

显然这个人受了伤,而且已经很久没吃饭了,但是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因为他好歹也是勇者。

姚志弈微笑道:“好久不见了,老同学。”

王东愤怒的看着他,说道:“我不是你同学。”

姚志弈道:“想来也是,同学不会想要杀死同学,同学不会想要陷害同学。”

王东道:“不,你错了,同学才会想要陷害杀死同学,朋友也会。”

姚志弈道:“嗯,我错了,我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王东道:“现在我们不是同学,也不是朋友,我们是仇人。”

姚志弈道:“你的觉悟挺高。”

王东道:“因为我是勇者,我不会允许自己低三下四,也不会允许自己是个孬种。”

姚志弈笑了,哈哈大笑,他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话,他说道:“你已经是个孬种了,你成为了魔王的狗腿子,这还不孬吗?”

王东道:“我不是他的狗腿子,我是他的伙伴。”

姚志弈摇了摇头:“不,你是狗腿子,只有同阶级的人才是伙伴,上下阶级就注定是主仆关系。”

姚志弈接着说道:“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王东沉默不语,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

姚志弈道:“你知道帝都发生了什么吗?”

王东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姚志弈笑道:“你一定会很惊讶,也很高兴。”

王东道:“我不会惊讶,也不会高兴,因为帝都的事情和我无关,和我无关的事自然不会让我惊讶和高兴。”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切换电脑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