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公子了解女人的身体,从内到外,他全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他甚至可以自豪的说,他可以把一百个女人全都解剖开来,每个人只留下一个器官,最终拼凑出一个完美的女性。

在一瞬间,他就知道了自己此刻的长相。

长发长到大腿根的位置,外表大概是十三四岁的少女——这不合理,为什么外表是这么年幼的少女?就邪公子的理解,这个年龄段的少女应该长不了这么长的头发……话说这样转变过来是没有理过发吗?说起来自己年龄应该也不小……不对!关键是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小的少女胸口那里发育这么好啊!吃什么长大的啊!

脑海中繁杂念头闪过的同时,他想到了更为恐怖的东西。

女人生的娇艳美好,总让邪公子有破坏的欲望,想要剖开她们的内脏,看一看那美好皮囊下的鲜血淋漓,想要聆听那如黄鹂般婉转的声音发出绝望的哀嚎。她们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

因此,她在此刻,尤为绝望。

自己变成了女人。

孱弱的女人,会被男人欺骗的女人。他不由得想起来那两个刚刚被自己摧残之后杀死的女人,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一想到那样,他就觉得恐惧。

他坏,他邪恶,他是邪公子,但他绝不是疯子,他绝不是会因为绝望而崩坏愉悦的笑着的人,当苦难有可能施加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深深的恐惧了。

逃!

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异,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沉甸甸的分量。在这种情况下,他……她甚至不敢回到自己的宗门,变成了女人,在邪派中,往往意味着一些不好的结果,除非,自己能有靠山。又或者转修“欲天功”之类的法门,否则,自己在邪派中将没有落脚之地。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必须逃走,眼前的男人到底做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自己留在这里,才是将自己推向灭亡。

“啊!!!”

从自己的腿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邪公子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平衡,因为自己速度很快,对应的,她狼狈的在地上滚出去好远。

这种程度的撞击不会让她受伤,她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腿,她看到自己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淌着鲜血,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腿上断裂的骨骼。

正道一瘸一拐的朝着她走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了女人,或许你本来就是女人——不过这不重要,邪公子,你和我的天命相连,只要我想,我受到的伤害就会反馈到你的身上,当然,同理的,你受到的伤害也会反馈到我身上。”

正道从开始战斗到现在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他的脸就像是笼罩在阴影中,显得异常恐怖。

“那么,邪公子,来比一比吧。到底谁更能忍受痛苦,谁更能面对死亡。”

他挥拳,砸在自己的胸口。

两人的胸口同时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而后,吐出含有内脏碎片的血液。

抽取血——邪涯发现,她抽取不了血气,没法通过它化种魔法来让自己的伤势恢复。

“当我和你的天命相连,你的法也在我的控制之中。我不让你用,你就用不了。”正道的眼神是那么坚定,他从未动摇

邪涯这一刻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天命相互勾连到底是什么样自己不清楚——但,根据现有的情报,这种影响不只是对自己,自己也应该可以影响这个男人。

既然是天命层面的——

她轰然破碎了自己的血丹。

一瞬间,漆黑与恐怖将正道吞没,那由人血与邪恶凝聚而成的血丹轰然破碎时候散发出来的怨念将正道吞噬。

“杀……”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求求你放过我!!”

无数细碎的言语从脑海中响起,正道仿佛一瞬间看到了那些因为邪公子而死的,因为邪公子铸就血丹而不甘,不愿,痛苦而绝望的哀嚎。

对于正道而言,这样的冲击过大了。

哪怕是至今为止正道已经经历过风风雨雨,自认为忍受过莫大的痛苦——他仍然在这样的邪恶下动摇了。

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如此的丧尽天良?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这样的事情当做是游戏?

正道从生理的层面上开始感到不适,不停的干呕起来。

“它化种魔法!”

在这个瞬间,邪公子的反击终于来了。借助破碎血丹瞬间得来的力量,她同时也抓住了正道内心产生破绽的瞬间。

既然天命已经勾连,对正道的伤害就是对自己的伤害,那么自己要破局就只能——把他变成自己的傀儡。

那时候,正道不过就相当于一件和天命相连的宝物罢了,至于天命怎么解除,总会有办法的,至少自己不能现在就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她要控制正道。

邪公子,有着极为敏锐的战斗嗅觉,在如此意外和绝望的情况下,找到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向。

“狼天生就要吃肉,你会因为狼吃肉就觉得它邪恶吗?牛天生就吃草,你会因为它吃草就觉得它善良吗?一切不过是顺遂本能。魔头吃人,是因为它本性就要吃人,顺遂本性的选择,能够是邪恶的吗?”

一段段无法阻挡的念头开始在正道脑海中冒出来。

正道几乎都以为自己要被翻盘了——可,他神奇的发现,这些念头也仅仅是念头而已,自己好像,还持有着自己?

什么情况?

邪公子愣住了。

“为什么?”她睁着大眼睛看着正道,这比她变成了少女更为让她自己吃惊,“你为什么没有被邪经影响?为什么没有成为邪经的信徒?”

正道也愣了一下:“啊?那是邪经?”

邪涯:“??”

莫名感觉自己有些冒犯了是自己的错觉吗?正道并不为之前邪经的典籍有所触动——毕竟作为穿越者在信息大爆炸时代接触的理论还是够多的,类似于这种理论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一般邪道.jpg。

自己有必要成为其信徒吗?没得意义啊。

话说到底是什么神经病才会这么想?人和畜生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因为人有脑子啊,要是人和动物一样用本能思考,那么人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呢?

失败了、

邪涯此刻那已经变成只能少女的脸庞上写满了“绝望”。它化种魔法,要施加在自己身上了——这是她有所预料的事情。

对方没有成为邪经的信徒,不被她蛊惑,而天命已经勾连,她早就是邪经的信徒了——所以,她会变成眼前这个男人的傀儡。

也就是,死!

理智被抹去,灵魂变成白板,成为这个男人的玩物,不过,又有谁不死呢?

仙都会死,魔也会死。

只是,自己这一生就到头了呀。

在这种荒无人烟的角落,孤独的死去,死在这个男人手里,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他的确是足够强大。能够抵抗邪经的奥义,他的内心显然非比寻常的坚韧。这种人……真强啊。

可,她还活着。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从自己的灵魂深处,某种特殊的力量涌现了出来,阻挡了它化种魔经的力量。

那是——誓?

可为什么誓的力量会帮助自己?

她感觉到了那缠绕在自己周身的它化种魔法的力量,自己此刻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对方掌握在手中。

可是魔经的力量却被誓阻挡在了自己灵魂之外,没有将自己的意识和理智洗去。

“混蛋!!!”

她愤怒了:“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堂堂正正的把我杀死!而不是这样羞辱我!”她认为这是正道故意的。

他已经赢了,他已经能够杀死自己,可是他却不杀死自己,而是要把自己当做是傀儡一样,羞辱自己。

正道却是懵的。

这誓的力量不太对劲啊——为什么会保护对方?

他听到了现在邪公子那尖锐嗓音的叫喊——可是他也很懵啊!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

你邪公子凭什么叫?

你邪公子凭什么在那里说我侮辱你?!

你邪公子凭什么想要一个体面的死法!

你以为你是英雄吗?!

所以,他笑了。

像是一个反派,他觉得自己此刻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反派,但是,反派又怎么样呢?在自己眼前的,是这世上最为邪恶的存在,就像是她传过来的经意一样,坚信着她天生是邪魔就应该按照邪魔的方式行事的人。

倘若是对她抱有天真和期待,不过是对自己的残忍而已。

“那又如何?”

他反问邪公子:“我要把你变成我的玩物,你又能怎么办呢?说到底,这不过是你自作自受而已,这是你过去行为的报应。”

但邪公子邪涯只是绝望和悲伤了片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机会。

这个身体很好看,像是未成年少女的长相,却又有着少女完全不应该有的傲人身材,对于男人而言是无可抗拒的诱惑,尤其是,现在自己还是成为了类似于傀儡一样的存在……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放弃对自己为所欲为的机会?

那么,这就是邪。

自己就还有机会!

此刻自己应该做的是……

少女流下绝望的泪水。柔弱的少女总给人破坏的欲望。

“不……我错了……绕我了好不好?”

这世上最为邪恶的存在,在一瞬间就开始准备利用自己的身体。尽管,她觉得是那么让自己恶心,不过,如果能让这个人入魔的话,或许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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