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斯来到这家酒馆,受骗上当成为服务生,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本来愿望受到号召,是十分开心的事,但是为什么会变这样。我跟那个跳脱店长说出自己愿望时,就已经上当了吧,莉莉斯如此想到
这间酒馆也怪,似乎好像只有那个前台叫提法的小姐是正常的,相比之下,那个店长就在靠谱和不靠谱里跳脱,实在想不通他在想什么
“敲门声响起”会那么礼貌敲门的,肯定是那个人吧,莉莉斯想到
莉莉斯眼前这个高她几个头的男人就是唯一一个还算文明人的家伙,他叫乐蒂安,似乎还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子弟,身着华丽讲究,还蛮有钱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老板狼狈为奸?莉莉斯想不通。
“来了吗?着这次是关于什么的?”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板正在柜台里擦着酒杯。
“这次委托很有意思的,”乐蒂安用食指敲了敲柜台,“来,老样子。”
“还老样子?,你现在和你那个酒鬼老爹一样,来我这就得喝上一杯,关键是还不付钱!”克尔维特虽如此说到但手里动作却没停下,很快便将酒杯推向他面前。
“别提他了,我还没有他厉害。”乐蒂安顿了顿,酒杯叮铛作响,冰镇的特调果然好喝。
“你也不愧是全大陆最好的调酒师。”乐蒂安抿了一口那杯特调忍不住咂舌称赞,“每次都能保持一致的味道。”
“这次的委托……?”克尔维特没抬眼。
“别急嘛别急嘛,这次的委托来自于默克尔城!皇室的委托。”
“哦?皇室?可别再是什么想要财富权利的委托了,上一个想登上王位的,在王座上呆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叛军剿杀在皇宫内了。”
“哎呀,不会不会。听我说完,你应该有所耳闻,默克尔和隔壁的诺尔有婚约联姻,默克尔公主和诺尔王子的联姻,两方的统治者表面联姻,其实是想通过联姻打开商贸市场的。”
“被利用于政治的婚姻啊。总感觉没有好结果。”
“最有意思的是,默克尔王国的公主心有所属,并不想嫁出去,而且同时王子也心有所属,两人的强烈愿望受到酒馆的魔印感召叠成信函,通过诏愿室,也就是我这里再到你这里。
“这次我们优先公主的愿望。”
“为什么,有什么好处吗?”
“哎呀…不用提代价了,依照规章制度来讲,许愿人心中的愿望许完然后掺杂的决心的代价是可以抵消我们提的代价的。”
“公主想的代价是,任何事。”
“任何事?”克尔维特顿了顿。“任何事?那未来几个月的水电费啊不?几年的水电费。都不用我交了。”
“瞧你那点出息。”乐蒂安嗤鼻一笑“要是我肯定要真金白银啊”
“长得挺帅,死臭流氓一个。”克尔维特敲了敲柜台。“这个委托我就接下了。”
乐蒂安拿出一张老旧的羊皮纸,上面用古老语言写着委托内容。这时克尔维特从腰间取下一个无色晶体挂坠,一阵微光闪过,晶体变成了一个古红色的印章。
当印章盖上了羊皮纸,整张羊皮纸散发出光芒,然后慢慢消逝在空气中。
“这样就接下委托了。”克尔维特点了点头。
“这次小心点影响,是皇族的委托,上次那个什么任务我还记得呢,整个皇宫都血染成河。”乐蒂安咂了咂舌,“太可怕了。”
“所以这次我要带一个人去。”克尔维特思索道
“提法?”乐蒂安问“拜托!那家伙也很随性。”
“不不不,给您隆重介绍一下,”克尔维特招呼莉莉斯过来。
“本店的新员工——莉莉斯!”克尔维特笑着说。
莉莉斯现在很慌,脸上都写满了慌张,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克尔维特是个臭老板。
“能行吗?”乐蒂安打量着莉莉斯。
“莉莉斯和公主同龄吧!哈哈哈!”克尔维特忍不住笑了出来“带她去体验一下本店的业务怎么了哈哈哈哈哈!”
乐蒂安摇了摇头,心说这家伙肯定是为了好玩吧
莉莉斯颤抖说到“我能不能不去啊……?”
克尔维特摇了摇头“不行哦,小莉莉斯。你是本店的员工哦。”
莉莉斯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克尔维特这个臭老板。
月光撒进巨大的落地窗,照在书桌旁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那么苍白没有生气,像———死去的人一般。
梅莎早就知道,父亲把自己看做什么,是他口中那所谓的“爱”吗?大概不是的吧。梅莎叹了口气,手轻轻拂过书桌上厚重的典籍,近乎十六年,自己甚至没有出过城堡,真的有些像那些作家写的童话一样呢。
“呵…”梅莎发出一声轻笑,不知道是在嗤笑父亲的作为还是自己的无能。
“公主大人,该就寝了。”女仆提了盏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说道。
梅莎点点头。自然伸出手来。
明明是深夜,梅莎没有办法入睡,在四天后就是与那位素未谋面的王子见面,焦虑不安让她心烦意乱。可现在唯一的希望应该就是………
“咚咚咚咚咚咚”一连串的声音将梅莎的思绪打断,似乎……是从衣柜里传来的………她大胆的把身子缩了缩。
那一连串的声音愈来愈频繁,她不禁害怕起来,虽然读的书多了些,但是书架里就是没有过惊悚的书籍…确实不太喜欢那种感觉,声音响到她都觉得有双耳欲裂的感觉了,可在门口的护卫却是像没听到一样,在现在还没有冲进来保护自己,真是……奇怪……
“吱呀”那衣柜的门开了“这样出场会不会太奇怪啊”那明显听起来是少女的声音这样说道。
“乐蒂安那家伙本来就只会这样的传送术”男人的声音咂了咂舌,表示很嫌弃。
“这动静大的,跟他映像一样看起来华而不实其实蛮靠谱的?”莉莉丝这样讲。
“怎么会?你这样讲我的好朋友,乐蒂安先生我可要告诉他哦”克尔维特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家伙假惺惺的笑起来还真是欠揍!臭老板!
“请问你们两个是人还是不存在世界之物”梅莎冷不丁鼓起勇气问。
“公主殿下!抱歉,深夜来访…”克尔维特现在才正对起那位梅莎公主。
莉莉丝反应过来就已经做出自己的所知道的宫廷基本礼仪了,她显得有些紧张,身子微微抖动,明明还没有看公主就已经卑微的低下了头。
“我们……您应该知道吧,就是愿望使……”克尔维特没有做礼仪,梅莎没有说什么,说明这位公主在城堡待久了反而没有什么架子,笑了笑又说到“您的愿望我就不说了,其实本来还有一个愿望的不过优先了您的愿望”
“还有一个愿望?”莉莉斯显然没有听到克尔维特和乐蒂安的对话,楚楚动人的眼睛忽闪忽闪,让人想到像只好奇的猫一般,不管是是谁都抵挡不了吧。
克尔维特只是笑笑“事情结束,你自然会知道。”
“所以公主的真正愿望是………”克尔维特面对着眼前这位华贵身份之人发问。
梅莎公主皱了皱眉,像是对这种不公平待遇好像不是很同意但是没有说什么:“点灯吧,慢慢说。”
克尔维特打了个响指,周围便亮了起来,这位眼前男人才慢慢出现在梅莎公主面前,男人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灯火里明灭,白发红瞳,黑色的考究的执事装贴合的身体,他自顾自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要……你们帮我逃婚,也就是如愿望所示。”梅莎认真的吐出了这句话。似乎在这句话里的叛逆成分和梅莎的形象大不相符。
由委托者亲口说出的代表愿望之言,才会为这场愿望游戏增添趣味。
“哦?”克尔维特玩味地笑了起来,抑扬顿挫的语气让人很不舒适“我们知道你从小便保护在这城堡之中,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囚禁。所有人都说梅莎……是最顺从的,最听话的,如同在笼子里囚禁着的羽毛丰满的鸟儿。”
梅莎听着克尔维特的话,脸色有些苍白,焦虑难堪的心情在心里交织,像是雨后脏热的地面,没有理由的烦躁。“十几年里我没有反抗过,我知道父亲他确确实实把我视作最珍贵的人,可……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我心中早有一位心爱之人,婚姻是我的跳板,是我逃脱这种命运的机会。”
梅莎眼神定了定,郑重的说,
“我会摆脱枷锁,成为名副其实的金丝雀,为自己的幸福真正的歌唱。”
“我欣赏你的勇气,果然优先您是没错的哈哈哈!”克尔维特不顾形象地笑了起来。
梅莎受到感染也不自觉的微笑起来。可脸上也泛起一抹红,算了……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是自己一直想说的。
莉莉斯忍不住扶额,老板!太反差啦!
“如果成功了,愿望被实现,两国的关系又将如何?”莉莉斯猛然想到这巨大的政治问题。
克尔维特却只是笑笑“不用担心,这种事本店自然有解决方案。”
莉莉斯惊讶于酒馆的能力,梅莎作为委托者,她也不可能不相信这位白发的奇怪男子。
“明天在后花园会举行晚会,届时则是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梅莎思索道。
“殿下放心,我到时会打听情报的。”克尔维特笑了笑恭敬的说。“当然我也会正当的参加宴会。”
梅莎俏脸上皱了皱眉,眼前人要伪装本国的身份,虽说是帮助自己,作为公主还是分得清好事和坏事的。
“莉莉斯的话到时候就作为本职出场吧,或者成为公主的贴身侍女。”克尔维特不假思索道。
莉莉斯嘟起了嘴,虽然说他说的是对的,但是我听他说来就是不太舒服。
“克尔维特先生,不早了。”梅莎这才发觉困意,应性的下了逐客令。
“殿下,晚安。”没有过多的话语,说完两人就在明灭的灯火里消失不见。
回想起刚刚和愿望使见面,如梦似幻一般,梅莎伸出纤细的手在虚空中握了握,仿佛要握住什么一般,可梅莎知道什么也没有拥有。
“在虚无缥缈的事情里寻找救赎,”梅莎叹了口气“我这是……疯了吗……”
夜沉了下来。
酒馆之中。
克尔维特温和的说道“小莉莉斯,第一次去见委托人怎么样啊?”
“感觉很快啊……了解状况我们就可以准备干涉了。”莉莉斯回想起刚刚的感受。
“愿望酒馆的“干涉”是多方面的啦。”克尔维特边说着边拿出花纹玻璃酒杯往里面倒着血红色的液体。
莉莉斯看了不免有些不适,想到眼前这人是个吸血鬼,多少有些细思极恐。
克尔维特看着杯中的液体,那液体投映出克尔维特看着就不太健康的脸庞,他似乎一下就沉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老板?老板?”莉莉斯叫了几句眼前人,但是没有反应。莉莉斯轻叹便开始收拾酒馆。
梅莎公主对那种生活想要跳出去的勇气,还有反抗的勇气!十几年忍受下来的坚强,作为一个本性应该向外的人,人类如果不向往自由,或许自由早已可能失去了意义。
自己没有梅莎的勇气啊……莉莉斯想,有时候还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抹泪。
“下次哭的时候小声点哦,别人会听见哦”那声音笑了笑“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提法,她似乎很擅长这方面的事”
莉莉斯猛的回头,留下的只有关住房门的声音,和一个空酒杯。
“臭老板……还挺关心人的………”莉莉斯嘟囔道。脸上早已晕上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