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里,你不想出手都不行!
毕竟,你本来就是要死在这里的...
“不,你打不过我,你的剑杂质太多了。”
常血煞愣神了。
我的剑,杂质太多了?
他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么一句话...
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血色长剑,他目光有些出神了。
......
“师傅,叫你不交我那一招,现在我还不是练成了?哈哈哈哈!”
“咳咳...痴儿,那剑招杀气是在是太过于强烈了,你把握不住的,咳咳咳咳...而且痴儿,你手中的剑...杂质太多了啊!”
“笑话,什么把握不住?就是那小气不肯交给我!什么杀气太重,什么杂质大多,统统都是借口!臭老头,给我死吧!”
剑光闪过,人头落下...
......
常血煞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飘若出尘的寒星,咧嘴一笑,笑容狰狞。
“你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很讨厌的人。
杂质太多?那你就来试一试我着个杂质很多的剑吧!”
话音落下,身子一动,顿时消失在了原地,手中的剑锋刺向了寒星的眉间。
锵!
寒星反手长剑一挡,薄薄的剑刃挡住了那一点剑锋。
常血煞惊了一下,回过神来,桀然一笑。
可以啊,竟然挡下了,看来也不会那么无聊啊...
蔚蓝色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古井无波,寒星秀手一动,顿时把连人带剑常血煞挑飞了出去。
在空中翻转了一圈,落在了地面上,勾着身子目光死死的开着寒星,残忍一笑;
“不错啊,这让我跟更加的想把你的头颅给砍下了。”
说完,手中的长剑变的碧如血玉,散发着浓浓的血煞之气。
身子一颤,再度消失了。
“血饮长歌!桀桀!”
以寒星为中心的四周,不断的游走着血色的剑光,令人头皮发麻。
随意一道,都是可以轻松重伤士徒境十层的存在。
周围的观众们看的热血起来了。
毕竟血饮长歌可是常血煞的结束招牌了。
长歌一出,结局显现。
这已经是观众们心中不成文的默认规定了。
寒星看着自己身旁不断游走闪烁的血色剑芒,眼中蓝光一闪,顿时也消失不见了。
血斗台上,血色的剑光在游走和...不断响起的肉体撕裂声,鲜血溅撒。
几个呼吸的时间,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血光散去,两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血斗台上。
寒星依旧是一副白裙胜雪的模样,白发轻扬,未染一丝鲜血。
手中的湛蓝色的长剑也是清澈透亮,寒气缠绕,没有沾上一丝嫣红。
常血煞的模样就不怎么好了。
单膝跪倒在地上,满是裂缝的血色长剑插在台面上努力撑着,似乎下一秒就会破碎的模样。
衣服破烂,浑身染血,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不见丝毫生气。
周围准备欢庆的观众们仿佛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哑口无言,脸色憋的通红。
眼睛死死地瞪着台上,似乎恨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幅结局,这跟他们想看的根本不符合啊!
他们想见血,美女的血!!
还别说,高处解说的那位魅惑女子也给整蒙了,这根计划的不一样啊。
另外的千玉郎等三人也是目光凝重的盯着完好无损的寒星,眼中精光闪烁。
手持着长剑的寒星如同一朵洁净的白莲,生立于这血色的台上,目光如冷冰,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狼狈的常血煞,没有说一言。
常血煞抬起自己沾着鲜血的脸,目光暗淡的看着面前的风华无边的寒星,惨惨一笑。
“整整四百八十六剑,我竟然一剑都没有接下,是我输了...”
“你说的对,我的剑...杂质太多了。”
寒星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似乎是出现怜悯,又或是...什么不知名的原因,她淡淡的开口道:“不只是如此,你的路,窄了。”
“剑修,所坚信的只有你手中的剑和你的心。有个人这么跟我说过,剑招这种东西,只是艺术罢了,真正的干货还是基础,是剑意,是用剑的人对剑的体悟。
一剑破万法,万法磨一剑。
当你随意的
挥出的剑气就是恐怖杀招的时候,还要什么特意的剑招?花里胡哨。”
常血煞听到如此离经叛道的言语,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吐出了一口鲜血。
“是...是这样吗?是我太过于沉迷于强大的剑招了吗?果然,想你这种真正的强者都是没有剑招,无招胜有招的吧...”
“有啊。”
寒星认真的回道。
“只不过你还不配。”
沐仙说过,他说的也不一定是正确的,要学会举一反三。
听到这话的常血煞又蒙了,后一句直接让他一口气没给顺给来再度喷了一口鲜血。
“你你你...你就是在玩我...噗!!!”
常血煞简直气的直哆嗦,话还没有说完,常血煞顿时眼睛一瞪,口中顿时一口鲜血疯狂喷溅,血染长空。
脑袋一歪,便没了声息。
手中那满是裂缝的长剑跟着他的身体渐渐化作了细碎的冰晶,缓缓飘逝...
寒星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唯美的一幕,面具的的小脸表情有点不解。
我又在玩他吗?明明沐仙真的是这么说的...
不过她也没有过多在意,扭头,目光瞥着千玉郎他们三人,声音极为的平静:“下一位。”
对于敌人,沐仙说过,绝不留患。
看着刚刚常血煞那死无全尸的模样,三人的目光都几位的凝重。
面前的姑娘,有点能耐。
这尼玛是“士徒境十层”?都单方面虐杀常血煞了好不好?!
而且杀人还诛心...嘶~实在是太厉害了。
点子扎手啊。
三人都没有没出手,默默的站在原地,细细的观察着寒星,似乎找出能一击毙命的弱点。
周围的观众可不干了,他们来这里可不是看他们演一二三木头人的。
他们要刺激,要看鲜血飞溅。
“上啊,千玉郎,像以前那样狠狠的撕碎她啊!!”
“王非候,你不是很雄的吗?这么现在磨磨唧唧的连个娘们都不如了?!”
“恶面,你可是上届第一啊,砍她啊!!!”
“她就是一个‘士徒境十层’的存在,你们三可都是化灵境的大修士啊!!”
......
周围观众的怒骂催促声同样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但同样点醒了他们。
他们,可都是化灵境的存在,而对面...只是一个“士徒境十层”啊!
可能是常血煞太轻视了她,才败的这么惨的。
对,没错,就是这样!
千玉郎等人心中如此的对自己解释着,然而...除了恶面外,谁都没有注意到,寒星可还没有放出自己的气势啊。
恶面见状,面具下的眼睛精光一闪,身子渐渐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千玉郎和王非候对视了一眼,一点头,一同冲向了寒星。
不管怎么样,寒星必须死在血斗台上!
“千钰手!”
“金枪破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