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游南唯,今天依旧没有来。
“很担心她吗?”杨奇坐在一旁吃着薯片问道。
“毕竟连续请假两天了,身边人都不知道原因,总觉得……有些不安啊。”白夕说出了心中所想。
“担心她出事了?”
“毕竟最近一直都有人死亡的事件,而且亚斯里也有,确实很担心……”
“放心吧,在人理协会的档案里还没有女孩子死亡的案例,她应该只是纯粹地病了吧。”杨奇拍了拍白夕的肩膀安抚道。
白夕想想也是,而且她身边还有人照顾呢。
“嗯,应该没什么事,毕竟她身边还有一个保姆呢……”
“诶?”杨奇本来在拍白夕肩膀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保姆?”不知为何,杨奇的脸色有些不对,“她本人说的?”
“是啊,有一个保姆样子的女子在照顾她,怎么了?”
“搭档……耶梦加得里……可没有保姆啊……”
……
“准备的如何了?”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手里拿着咖啡盯着屏幕。
“实验体除了已经死去的八号外,一到十四号都已经准备好了,十五号还在培育中,其余人在预定的地方待命完毕。”他的身旁,同样穿着样式的女子敲击着键盘说道。
“很好,吩咐下去,半小时后开始总攻。”男子看着屏幕上各个男女的样貌,嘴角微微扬起。
不要怪我,是你们先抛弃我的,耶梦加得。
……
“诶?没有保姆……是什么意思?”白夕没有搞明白。
“就是那个意思,耶梦加得的机制是……”杨奇刚想解释的时候,四周传来了骚乱的声音。
“怎么了?”杨奇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那里是,解说台?
本来坐在那里的裁判与解说已经被放倒了,一个人坐在了他原本的位置上,通过话筒说道。
“各位午安,真是一个好天气呢,在这样的天气下,各位也不想受伤吧?所以请安静地待在原地不要走动,我也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那个人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你们是我的人质。”
众人都愣了一会儿。
“哈?”很多人都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劫持?在耶梦加得里?那个家伙不要命了吗?
但是,有一部分人呆住了。
他们都认识她,其中也包括白夕以及杨奇,他们都认识她。
“小鸟游……南唯?!”白夕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话的,毕竟眼前这幅场景太震惊了。
真的是她?那个怕生的女生?在这里说着劫持了所有人的这种大话?!
小鸟游南唯的后面突然跃起两个大汉,他们是这里靠近她最近的保安。
“小丫头,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可不是开玩笑!”
“废话什么!押下她!”
对此,小鸟游南唯连头没有转。
“我说过了,不要乱动了。”
两名体型硕大的保安直接被拍飞了,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周围的建筑上,口吐鲜血失去了意识。
众人一阵惊呼,那是……翅膀?!从小鸟游南唯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对洁白的翅膀的把他们扇飞了!
天……使!
白夕知道那个,那个样子,那副翅膀……
怎么会……
天使权能·无垢之境
圣洁的光芒一瞬间笼罩在了整个体育运动会场,但是那并不会给人带来温馨的感觉,有的只有不适。
所有人都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可以的话我不希望你们受伤,好好待在这里就可以了。”小鸟游南唯站在那里行了一个女仆礼。
不,那已经不是小鸟游南唯了,那是一个白夕不认识的人,一个女仆?!
怎么会!?小鸟游南唯呢?一瞬间怎么变了一个人?
之前的都只是假象……吗?
白夕松了一口气,他实在想不到小鸟游南唯会是天使,会去做那种事。
然而,行动自如的女仆却一步步向着白夕走去,最终来到了白夕面前。
“你就是……白夕吗?”
“你……你知道我?你是谁?”白夕身体难以动弹。
“对了,我都忘了我的脸都变了,不过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有点伤心呢。”女仆笑了笑。
“是我哦,小鸟游南唯,不认识了吗?”
……
“机关”总部,所长办公室
“所长!有敌袭!”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子对着通讯频道问道。
“是什么人?”
“不知道!对方的脸部识别没有结果!”对方的话语中充满着急切,“已经到了第五层了!对方的能力十分诡异,我们挡不住他!”
“唉……”男子叹了一口气。
虽然说机关是军事机构,里面的每一个人拥有的基本都是具有攻击性的超能力,但是也存在差异,只有顶尖能力的人才会位居高职,而如今很多人都去了其他地方执行任务,内部正是空虚的时候。
也没有人能想到,居然敢有人直接攻打“机关”总部,十几年里从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现如今看来,能够出战的人,仅一人而已。
所长起身走向身旁的玻璃柜中,里面陈列着一把古刀,上面的锈迹仿佛在告诉参观者,这只是一件用来观赏的古物。
所长一拳砸碎玻璃,将里面的古刀取出。
随后,他带着古刀缓缓走出屋内。
“哈哈,什么啊,你们就这样的水平吗?”闯进“机关”内的男子大笑道,“太弱了!太弱了!”
在他的身后,一群“机关”的文职人员倒悬在空中,似乎被什么无形之物拖拽着,脸上写满着恐惧。
他们都只是一些没什么特殊能力的普通能力者,对于这种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不如把你们都做成艺术品吧!会很漂亮的!”男子来到一位女子面前,舔着她的脸说道。
“救……救命!”女子被吓坏了。
一道刀光擦着他的脸划过。
“哦?还有高手?”男子扭头看向袭击自己的人,“哎呀哎呀,这不是所长吗?”
所长拿去自己的眼镜,那双饱经沧桑的眼镜里似乎只有懒散与怠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社畜。
“我已经不上前线很久了,你们这些家伙真会给我填麻烦啊。”
所长松开了自己的领带,松开衣领,原本松松塌塌的身体居然一瞬间被隆起的肌肉填充丰满。
“但谁叫我是所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