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季心是一个值得同情赞颂的一位好领主,但在晨希眼里,他毕竟是在自己苏醒后,给自己带来痛苦与监禁的人,对于晨希来说,同情季心的遭遇这件事,就留给他人吧。
晨希决定离开这里,在这个他还不熟悉的世界中转转,至于到哪里,他连终点都不知道在哪,又怎么知道方向呢?
晨希随便找了各方向走去,然而,没走多远,晨希就被几个巡逻的洪武卫兵捉住了,他们看晨希破破烂烂充满血迹的衣服,瘦弱矮小的身体,感觉是快死的人了。
几个卫兵把他当成了想通风报信的锦国人,把晨希脱到江边,把他捅了几刀,扔到了江里。
啊,几个卫兵帮晨希选择了道路。
晨希的身体在江里逐渐恢复,最终搁浅在下游的一处泥滩上。
晨希奋力爬了起来,到岸上咳了许久的水。
此刻已是傍晚,晨希走进了一旁的树林,找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树,爬了上去,以前的晨希是惧怕虫子的,但现在晨希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晨希找到了一根粗的树干,趴在上面,睡了下去,事实证明,这是他自穿越以来,最安稳舒适的一觉了。
阳光透过树叶,打在晨希占满污泥的脸庞,晨希决定去河边冲洗一下身体。
在冲洗完过后,晨希又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旅程,走着走着,他发现了身体上的异样感,一看,原来是各种虫咬出来的伤口,但因为不死的体质,正在恢复中,所以不怎么痒。
晨希的眼前的逐渐出现朦胧中的村庄,他加快了脚步,但走着走着,眼睛的视线已经发黑,腿磕绊了几下,摔倒了。
晨希对于他的摔倒其实并不意外,因为他自从江里爬出来,都没吃一口东西,即是自己身体能吸收周围的魔素,但那显然是不够的,那只能维持生命,禁不起晨希的长途跋涉。
晨希醒来时已经在床上了,晨希想坐起来。
“诶诶诶,先别动,现把这汤喝了。”
一位慈祥的中年妇女把一碗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陶器的碗,递到了晨希嘴前,晨希慢慢地喝了下去,虽然不是很好喝,但晨希还是坚持喝了下去。
“小伙子醒了!小花!”
“诶,来啦!”
“请问这里是?”
“哎,一醒来就问这个,应该是个外来人吧,这里是河口村,小花把你从林里托回来的。”
“谢谢,谢谢,我…”
“我看你身上伤挺多的,森林里来的吧,我给你换上了咱家刘二的衣服,尺寸大了些,别在意哈。”
“知道了,谢谢婆婆。”
“小哥哥,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跑到这里来哒?”
十几岁的刘花依旧保持着天真。
晨希当然没有一五一十地交代,他只说因为上游东青战乱,意外掉到河里,冲到河滩里,再一路沿河走来的,并说明了自己的名字,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
“那你以前在东青是干什么的呀?”
“这个嘛,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哼,不说就算了啦!”
“好啦小花,人家刚刚才得救,就让人家休息一下,明天再问吧,天色不早了,也该睡觉了,噢。”
晨希很累,天全黑后在床上了躺了不久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