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1年4月十二日,北方联盟提出‘新苏联应完全打开国门,让北方联盟组成的专业医护团队进入新苏联研究基地内,彻查是否为粉尘病研究基地……’,对此,新苏联的回应为‘北方联盟应先开放北方研究基地,让世界卫生组织彻查。’……”
“2051年5月11日,威内斯再次向北方联盟提出休战协议,却被再次单方面撕毁……”
狭小杂乱的酒馆内,挂在柜台上的电视中一条条新闻的播报声与客人们的骂声,欢叫声交织成一片。
贫民窟的酒馆与城区内的KTV不同,相对于那些摆设都显得高端的酒吧,这家酒馆的装饰则是一种中世纪风格的狂野粗狂。
贫民窟的男人们很喜欢这家酒馆,不为其他,因为新星城区内的酒吧不接纳他们,还因为新星城区内的酒吧他们消费不起。
男人回到了这家酒馆,距离他上一次来,已经过了许久。
因为香炉的缘故,他终于不再每日因为噩梦而恐惧,也终于再次有闲情雅致回到这家酒馆里来上一杯新鲜的啤酒。
“呦呵,这他奶奶的不是罗特吗,我们还以为你死到那个街角嘎达了呢!”
“去去去,我这不还活的好好的吗,净瞎说些什么话呢?”罗特回应一句,随手将随身携带的相机与公文包放在一旁啊桌子上,他如今在当一家报社的记者,“老板,来一杯啤酒。”
“说起来,你怎么去做最没钱途的记者了?”
“之前你不是说有好大一笔钱吗,都花哪儿去了?剧场,还是会所?”
罗特从一旁拿起一份烤的十分酥脆的香肠,一口啃掉了一半,一边咀嚼,一边漫不经心的骂道:
“谁告诉你们的?哪里有什么一大笔钱,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
“切,好吧好吧。”酒客们见罗特似乎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但也没有多问,说不定罗特这家伙撒谎又被揭穿了。
于是他们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问道:
“话说,罗特,怎么最近没有见到博格?他和你不是同时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吗?怎么最近没和你在一块儿?”
“那家伙每次喝酒都不落下的,最近怎么天天不见人影?”
“就是,如果那家伙来的话,我们喝酒负担可就小多了,每次喝酒无论多贵,那家伙都会请客的!”
“罗特,难道你最近也没见到他吗?之前就属你们关系最好了。”
“没,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罗特拿起一旁的啤酒,一口喝干净,随手将瓶子捏扁,扔进垃圾箱里,“我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