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着肖黎狰狞凶恶的面孔,听到他不怀好意的冷笑,感受着他那毫不隐藏的恶意,花朵的花瓣居然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知道我因为你受了多少苦吗!?藏完钱你就一走了之,自杀?!”
“该死的,在哪!钱都藏哪去了?!”
花朵轻轻摇曳,似喘不过气般,声音微弱道:
“你就因为这个把我...!”
肖黎冷笑一声,怒吼道:
“你以为我找你干嘛?!钱!!钱藏那里了?!”
“……”
看着沉默的花朵,肖黎的面目越来越狰狞,他死死抓住花朵,疯狂的喊道:
“不打不招是吧!?”
猛然间,花盆中传出一声惨笑: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嘛,像你这种人渣怎么可能改变,我都是个死人了,我还怕什么?”
嘲弄的笑声不断从花朵中传出,钻到肖黎的耳朵眼里让他更加的心烦意乱,伴随着这笑声,肖黎癫狂的将花朵拔起,窜在手中。
“人渣!?不要命了是吧!?”
肖黎歇息底里的说道。
花朵似注视着这癫狂的男人,怒火冲天的开口道:
“呵,不是人渣是什么。你这个只会花钱的寄生虫!自己无能被原来的开除还赖别人,每天只会对我发火!”
“你那天没打过我?!我身子就没好过一天,因为酒,还亲手把自己的孩子给弄没了……!!”
“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那天的痛苦,做出那么没人性的事情还说什么?钱,那钱是为孩子准备的!不是留给你这种人渣的!”
听到这儿,肖黎面无表情地将花朵使劲举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咔擦”一声,将花朵猛然撕成了两截!
“闭嘴!闭嘴!闭上你的嘴!人渣?你也敢鄙视我!?”
“什么人都敢鄙视我!?”
歇斯底里的肖黎一怒之下,居然直接拿起花盆摔在了地上。
花盆打碎后,声音和花朵猛然消失不见,地上也只剩下一片黑色的灰烬,但肖黎依旧不依不挠的走到那堆灰烬旁,使劲地踩了几脚。
“再动动你的嘴巴说话啊!!钱藏那了!该死的,又死掉了!说!你倒是说啊!!一切都怪你这该死的女人……!”
刹那间,地上的灰烬猛然伸出几根坚硬的长刺,猛然刺穿了肖黎的手臂。
随着长刺的伸出,肖黎想要挣扎,但却变得浑身无力,他想要呼救,可是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徒劳的捂住手臂,眼睁睁地看着地面上的灰烬转变成一只择人而噬的食人怪物。
“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碎了,碎了……”
“痛……为什么受伤地总是我?”
——“花盆碎了……”
“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需要个花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找个新花盆……”
“我要让你,加倍奉还!”
不等他反应过来,数双诡异的触手从花朵上长出,顿时将肖黎的手臂连带肩膀整个撕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捂住露出白骨,不断流淌着鲜血的肩膀,肖黎痛苦的趴到在了地上,不断的翻滚着。
随着一声轻响,只见任曦从凭空出现的木门里走出,正了正鼻梁上带着的一枚单片眼睛,嘴角含笑,悠然的注视着肖黎。
肖黎如同找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歇息底里的大喊道:
“救,求求你,救救……我……”
看着如同一只毛虫般,满身鲜血,手臂不知道被撕扯到何处的肖黎,任曦转身推开了身后大门,无比嘲讽地冷笑一声。
“可我警告过您。”
“千万不要弄碎花盆,真是的,把事情闹大了,那些家伙可是要来找我麻烦的啊。”
肖黎一愣,彻底绷不住脸上的表情,表情扭曲的大骂道:
“可...可恶!你个混蛋居然玩我?!居然敢把这么危险的破东西卖给我!?”
可接着回应他的就是身后传来的一阵哄然大笑声。
笑声在空气中互相撞击,有碎了一丝丝的,再也聚不拢来,就让新的起来,追着未碎的那一个,又马上把它也撞碎了。
房屋里笑声仿佛在黑暗的空中撞击,逃跑,追赶。
“玩您?不不不,我可是把注意事项明确地告诉过您哦。”
“啊啊啊啊!!!怎么样都好,求求您……救救我……”
“不,我拒绝。”
任曦一脚将抱住他大腿的肖黎踹飞了出去,嘴角咧开,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着脸色白的像一张纸的肖黎,任曦开口道:
“我找不到救您的理由,再说我也不相信您,您所谓的故事不也是在编故事吗?想要见到您的爱人是真的,但不过是为了钱。”
“你……你这么知道!!”
任曦使劲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顿了一顿,慢慢地从衣服中拿出一张照片,漆黑的双眼看着肖黎,肖黎瞬间觉得浑身冰冷,手脚根本动弹不得。
“因为您的妻子,提前来找过我啊,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特别想弄死您哦。”
就在这时,花朵猛然将他拉入了黑暗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曦看着将肖黎拖入黑暗中的花朵,微笑着关上了大门,带走了最后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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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A区的XX小区闹出了大事,不是安保纠纷,而是一起人命案。
本市即将破产的A氏集团的下层员工,肖黎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死的极为凄惨,身体被撕成了一块又一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而现场最为诡异的是,一个古老的花盆里,长出了一朵没有被记录过的神奇植物,鲜红的花瓣,就如同血液一般,妖艳诡异。
正当本市警察调查到一半时,一队自称“调查所”的特别刑警接手了此案。
“啧,这看上去是那家店里的东西啊,那老板……啧,只知道给我们惹麻烦的家伙。”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叼着烟卷的男人拿起那盆妖艳的花儿,喃喃自语道:
“为复仇而诞生的彼岸花吗?这花朵真是美艳的不可方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