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百无聊赖地坐在观众席上,之后的几天里自己都没有比赛,只能当一个看客了。
倒不是他不参加比赛,而是因为与接下来的那些比赛相比,自己参加的那个背人障碍跑算是最正常的了。
“喔噢,你看看那家伙,脸都要憋绿了。”杨奇饶有兴致地看着正在进行的比赛。
现在的比赛是五米水深池拔河比赛,单就这名字白夕就放弃了参加的欲望。
也不知道是谁想到的这些比赛项目,简直是双重折磨。
折磨参赛人,也折磨观众,最起码白夕看着可没什么乐趣。
这与梦泽拉的夜集会简直天差地别,一个是放松,一个是要命。
不过杨奇看着倒是乐此不疲,尽管他的目光大多都在穿着泳装的女生身上。
“那个……我可以坐在旁边吗?”就在白夕他们看着比赛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鸟游南唯?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还不等白夕回答,杨奇就率先答应,连忙搬了一个凳子在白夕身边。
喂喂喂!
“谢……谢谢。”小鸟游南唯有些不适应杨奇的热情,小声道谢,但是好像是在等白夕的回应,还没有坐下。
“喂!你干嘛?这么做为了啥呀?”白夕用眼神跟杨奇交流道。
“我可是好心啊,人家一个弱女子的请求我们怎能拒绝?”杨奇回应,这俩人的默契已经到了可以用眼神交流的地步了。
“话是没错……”
“而且这家伙看上去好像没什么朋友的样子,陪陪她吧。”杨奇又给白夕下了一剂狠药,这句话一旦说出白夕根本没法拒绝。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眼神交流完后白夕说道。
“请坐。”听到白夕回应后,小鸟游南唯这才坐了下来。
看得出来她似乎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来到白夕跟杨奇这边的,毕竟就算坐下来她也是紧张地搓着手,脚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这孩子,似乎很怕生啊……
杨奇这样想到,怎么觉得她跟之前的白夕很像?
而白夕则觉得小鸟游南唯跟白时叶很像。
看着小鸟游南唯这个样子,白夕似乎也明白杨奇的意思了,连交流都成了问题,更别说交朋友了。
一想到这里,白夕就想起了失忆后的自己,如果自己没有结识索菲娅以及杨奇的话,自己会不会也是这样?
正因为如此,白夕更觉得自己有必要与小鸟游搞好关系,不是觉得她可怜,而是他想去做,想去做与杨奇索菲娅一样的事。
“昨天多亏你了,还没来得及道谢呢。”白夕率先开口。
“不……不会,是你凭借自己的实力拿的冠军,我只是……尽了一些微薄之力。”小鸟游南唯没有把功劳归于自己,在她看来自己甚至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沾了白夕的光。
“没有啦,没有你的话,我也不会那么轻松……”
看着这两个人笨拙的交谈,杨奇识趣地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在这里他只会让不认识自己的小鸟游南唯不自在。
“你也在不断改变呢,我的挚友……”
……
“啊啊啊,睡不着啊!”索菲娅猛地从沙发上起身,“是床的问题?”
索菲娅来到白夕的床上,比了一个罪过的手势就躺了上去,结果还是睡不着。
小花在一旁看着索菲娅的样子,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就继续去睡觉了。
索菲娅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其实按照她的身体素质她甚至可以一直不用睡觉的,但她觉得睡觉是一个人类该做的事。
尽管变成了吸血鬼,但是索菲娅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人类,而睡觉吃饭喝酒就是自己作为一个人类的标志。
虽然人类没几个能像她这么能喝的。
这种情况在索菲娅的记忆中也发生过……
那就是无聊,十分的无聊。
这个时代比起以往的时代来说太过和平了,没有纷争没有战乱,虽然人类跟超能力者还有言者之间保持着距离以及敌意,但是好歹这几十年里再也没有过冲突,生活上都还过得去。
但是这对索菲娅而言却不是什么好事,倒不是她希望纷争,而是在很久以前,自己作为一个居无定所的吸血鬼的时候,见过了太多的战争,也曾化名过别人参加了这些战争,而目的也只有一个。
拯救更多的人。
为此她不知道参加了多少战争,也没人知道她为此“死”了多少次,长久的战斗之后她也开始习惯于这种不安定的生活了。
而如今自己反而躺在家里,做做饭,打打工,喝喝酒,安逸的生活总觉得还是不太适应。
“唉,算了,看漫画去吧。”
不过这也是好事,自己能觉得无聊就说明没有危险的事,没有危险的事就说明没人会为此而死。
只不过……
索菲娅还是想到了那个时候的马莱耶事件。
那背后一定还有什么家伙,拿着活人做实验,甚至肆意利用别人,那种人是索菲娅最厌恶的。
“啊,不行不行,越想越烦啊,白天什么时候结束啊?”索菲娅看向窗外,她在等待自己的时间的到来,属于自己的夜晚。
……
杨奇在一旁看着白夕与小鸟游南唯交流,双方脸上最开始的那种陌生感已经消失了,小鸟游不时还会笑一下。
看样子相处的很熟了嘛,杨奇笑了笑。
“诶~莫名其妙,你笑得这么恶心干什么?”令人不爽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要你管啊!你怎么又突然出现了!?”杨奇扭头看向玛利亚,这讨人厌的家伙又偷偷摸摸地来了。
又?
杨奇再次想起了索菲娅的话。
见鬼,果然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靠近啊!怎么做到的?隐身靠过来的?那为什么一点气息还有脚步声都没有?!
对于杨奇这样的臭脾气玛利亚都懒得理他,本来她是来找白夕的,没想到他好像跟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聊得很投入,就打算之后再找他。
结果刚离开就发现了不远处的杨奇,满脸流露出老父亲一般的微笑,看着不知为何很瘆人。
其实来找白夕只是顺路,她是来这里找人的。
就在不久前,与自己结伴的白时叶又一次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