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夕诉说完心声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索菲娅在这期间充当了心灵导师的角色,虽然没有说太多,但总是会在白夕精神波动最大的时候安抚两句。
白夕也是发自内心地信任着索菲娅,毕竟那个时候索菲娅跟薇拉战斗的场面至今仍记忆犹深。
“索菲娅……我是不是有点太脆弱了?看着一点都不坚强吧?”白夕问道。
索菲娅却摇了摇头。
“人又不是生下来就那么坚强的,没经历过那些刻骨铭心的事谁又能成长呢?”
“你看着倒是很坚强啊。”
“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我的身份了吧?我见过的事可多着呢。”索菲娅慢吞吞地说道。
“吸血鬼……”白夕也能猜到,能有那样近乎不死的再生能力,还有那蝙蝠翅膀,怎么可能还猜不出来。
“那个时候,手臂很痛吗?”这也是白夕很在意的问题,薇拉的强大不能靠常理来判断,索菲娅第一次跟她战斗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情况?不然那个时候衣服怎么会少个袖子。
“哟哟哟,年纪不大竟然这么贴心?都要迷上你了。”索菲娅眯着眼开玩笑般说道。
“你为我做的太多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你是想听谎言来安抚自己的良心,还是听实话去直面责任?”薇拉正色问道。
“我逃了很久,我不想……再继续逃避下去了。”白夕眼神逐渐坚定,“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去确定。”
这小家伙……
索菲娅暗叹自己果然是太爱操心了,现在的年轻人可都没那么脆弱。
“既然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索菲娅伸出自己的手臂,“说不疼是假的,但是嘛,我感觉不到了。”
“感觉不到?”
“应该说是麻木了吧,活得久了什么事都会遇到,我又不能一直忍着疼痛去做自己的事,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就感受不到痛了。”说到这里索菲娅无奈地笑了笑。
索菲娅这话说的轻巧,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忍受这样的痛呢?
“我要再次谢谢你,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我欠你一条命。”
“喂喂喂,没那么严重的吧?”
“如果我被抓回去了,我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那些回忆对我而言就如同噩梦一般。”白夕握紧双拳,“我说到绝对做到。”
“真是一根筋啊。”索菲娅摇了摇头,“但是如果遇到连我都需要帮忙的事件的话,你可能会死哦,想明白了吗?这个约定的代价。”
“我不后悔。”
……
“哟!想我了吗?我回来……回来的不是时候?”杨奇看着眼前的景象吐槽道。
索菲娅正拿着一瓶酒往白夕嘴里灌,白夕一脸痛苦。
“你来的正好,我们的小男孩要成长为一个大人,这可是必要的环节,帮我一把。”索菲娅说道。
“也没必要喝酒吧?”杨奇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差点被呛死的白夕,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白夕总算脱离魔爪,酒这种东西自己果然还是没法接受啊。
“看样子你的气色好了很多嘛。”杨奇感到欣慰,留下索菲娅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个吸血鬼果然比自己更适合开导。
“你受伤了?!”白夕发现了杨奇脸上的划痕,那是他再清楚不过的印记。
薇拉!
“哈哈,没事,那家伙确实找到了我但是没证据就又把我放了,我好歹还是人理协会的人,他们没资格抓人。”杨奇一脸不在乎。
说完他就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了零食。
“来来来,这里除了酒也没啥别的东西,吃点这个解解馋。”
“我就不了,我有酒就可以了。”索菲娅继续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啤酒瓶堆里。
“她这样喝真的没问题吗?”白夕从没有见过那么能喝的人,几乎没有一刻松懈过。
“别担心啦,你也知道她是吸血鬼吧?那种体质能喝醉才是大问题。”杨奇摆了摆手,“而且……酒可不止有坏处哦。”
白夕没明白杨奇话里的意思,他确实有些饿了,注意力都在零食上。
杨奇在一旁看着白夕,一会儿别过视线一会儿又叹口气,好像心里在纠结着什么。
“嗯?你怎么了?”白夕发现了他的异样。
“啊,没事。”杨奇却这样回答道。
“小子,这家伙没那么脆弱,有话直说就行了。”索菲娅突然开口道。
白夕扭头看向杨奇,果然这家伙在隐瞒什么吗?
“所以说岁数大就是麻烦啊。”杨奇挠头,“我还在纠结呢。”
“哈哈,岁数大还真是对不起呢。要不你叫我一声老奶奶?我保证不捅死你。”危险的笑容被挂在索菲娅的脸上。
其实白夕也很好奇,都说吸血鬼寿命长近乎不死,那索菲娅到底有多少岁呢?
仿佛看透了白夕的想法,索菲娅用一句话就打消了他们的念头。
“女孩子的岁数可是秘密哦,知道太多可是会有很不妙的下场的。”
可怕。
杨奇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对着白夕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总觉得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什么?”白夕很疑惑。
“是薇拉,她走前让我遇到你就对你说一句话。”杨奇说道,白夕则是身体一紧。
“说吧,我想知道。”白夕眼神坚定,他知道这是早晚都要去面对的。
“这是代价,你逃不了的,那个少女不会原谅你的。”杨奇一字一顿说道,“听着很不妙,不是吗?”
白夕听闻后脑海里如同炸裂一般,又是那个少女……
真的是自己杀的吗?那个梦……
“我的同胞哟,别怪我多管闲事,那个少女是谁?”杨奇也是对这句话表示不解。
“我应该告诉你们的,这也是我的问题。”白夕说道,“我可能……在来到耶梦加得前,杀了人。”
杨奇皱了下眉头,索菲娅歪了歪头。
“也许我可能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吧。”白夕继续说道,“我也经常做到这样的梦,我嘴里全是血。”
“哈?”索菲娅一个跳步就到了白夕的身边,直接揪住了白夕的耳朵。
“合着我说的话你也不信了?”索菲娅好像有点莫名的气愤,“我说过吧,你是一个好人,好人是不可能杀人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但是……”白夕无法忘记那个梦。
“啊啊啊,麻烦,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在忌惮什么吧。”
还没等白夕杨奇反应过来,索菲娅一口就咬在了白夕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