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你别喝这么多了,真是的。”

老板娘把喝醉的约翰抬到一边,摇了摇头。

说是少喝一点结果越喝越把不住,这人真的一点都没变啊。

回到柜台的老板娘开始收拾起约翰的烂摊子,把一个个玻璃杯重新洗干净擦拭干。

酒馆内早已打样,只有那台老旧的留声机还在放着悠扬的乐曲。

突然,老板娘从柜台下掏出一把左轮指着外面的门口,在那里站着一个人影。

“真不愧是第十对魔小队副队长,直觉很敏锐。”那人走进酒馆。

“‘机关’的人为什么要来这里?没看到已经打烊了?”老板娘却语气不善,即使对上的是“机关”也丝毫不怯,与之前表现的知性相差甚远。

来者指了指睡熟的约翰,“我是来找他的,没打算打扰你跟你的酒馆。”

“这里是我的地盘,想要找人也得经过我的同意吧?”老板娘拿枪的手没有丝毫颤抖,“我说了,今天打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真性急啊,我很赶时间的。”来人没有看她。

突然左轮的弹巢突然弹出,六枚刻着奇异花纹的子弹全部从弹腔内飞射而出,划过老板娘的脸颊射进了她身后的墙体,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这点细小的响动却惊起了睡熟的约翰,他刚一抬头一只食指就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上……上尉!?”约翰说道。

“出事了约翰,我需要你的帮助。”上尉说道。

“怎么了?你不是……”

“犯人跑了,他们的进化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是吸血鬼的雾化能力。”

……

对了,是,约翰大叔身上的味道!

白夕想起来了,之前被约翰大叔拉着走的时候自己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但是很奇怪。

薇拉身上的味道应该是洗发水或者是其他的香味,但是为什么约翰身上也会有那个味道?

白夕了解约翰,他经常在仓库里脱光上半身挥洒热汗,不时还会搞点正能量的发言,所以身上的味道都是那种真男人的汗味儿。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很快,白夕跟薇拉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总算回来了,好累啊。”薇拉打了个哈气,“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咯。”

“嗯,明天见。”白夕回到了自己家中。

也顾不得洗漱白夕就一头倒在床上,直接把一旁的小花给震了起来。

脑袋好乱啊……

今天的事感觉都好诡异,酷似薇拉的“机关”人员,那个神秘的男人的身份,约翰身上的味道,总觉得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越来越多了。

不过白夕也被折磨的够呛,一股疲倦感袭来,眼皮越来越沉。

今天,就,不脱衣服,睡觉吧……

门外的走廊深处,红色的雾气若隐若现。

……

高楼之上,一个人影在楼顶上飞奔。

“上尉,你要找的那个人我们比对了周边所有的监控录像,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从她耳边的助手里,约翰的声音传出。

“扩大范围,助手在耶梦加得的监控无法做到绝对的无死角,但是他一定会露马脚。”

上尉身前不远处,两个高楼之间的距离相差五六米而高度更是相差十几米,但是上尉并没有减速。

上尉轻轻一跃,踩着虚空就来到了另一栋高楼之上。

“上尉,已经不行了,助手已经顺着漏洞开始反向逆推我们的位置了,再这样下去很危险。”约翰焦急着说道。

“无所谓,反正你们这样的人也会给自己留后路的,既然给我们办事就不要留手,对谁都不好。”

“……好吧。”约翰略微沉默就挂断了通话。

“你知道给‘机关’做事没有好下场的。”老板娘在他身后说道。

“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

“那你还……”

“芬妮,我别无选择。”约翰打断了她,“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躲在这里,没有‘机关’的帮助我们这辈子都要东躲西藏。”

“这都是我们犯下的罪,我甘愿承受一切苦难。”芬妮面色一沉。

“我也是,但是我对不起你,当初的事是我拉着你做的,我不能……”

“约翰……”

约翰打断了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继续查,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收手,嗯,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会删掉一切跟你有关的东西的。”

“芬妮。”约翰挂断电话,“这是最后一次,相信我,好吗?”

“我一直相信你的。”

……

“你说什么!”上尉突然在空中急停。

“是的,他往那里去了。”约翰说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去那里?”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我们会信守承诺的。”薇拉挂断通话。

“是味道吗?标记他们了?”上尉看向一个方向。

房间里的白夕做了一个梦,支离破碎的梦。

那是一个少年,手里抱着什么东西,天空的月亮是红色的。

接着是一个银色的身影,那是……

突然一声猫叫把白夕从梦里惊醒。

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有另外一个呼吸声!

白夕尽量让自己伪装成睡熟的样子,微微睁开眼睛,扫视着房间里,一旁的小花已经不见踪影了。

在窗边,那里有一个人,是谁?

他朝自己扑了过来!

白夕立刻翻转身体从床上滚落,翻滚到背包旁边,飞速从里面拿出铁棍。

对方又从床上扑了过来,速度太快了!

白夕把钢管架在自己身前,一股巨力直接掀翻了白夕,好大的力气。

而在远处的警局里,警报声响起,警局里值夜的巡警看见警报地点立刻向上面汇报。

桐生梦亚在自己的房间里脱得只剩下了内衣,看着电视上的夜间电视剧喝着罐装啤酒,刚要拿起烟灰缸里的香烟就接到了来自警局的信息。

“见鬼了,怎么又是这个小鬼!本以为当个老师能轻松点,这个该死的监护人机制怎么回事啊?”桐生梦亚拿起一旁的制服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而在薇拉的房间里,她早已换好了衣服,从衣柜中拿出了某物。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切换电脑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