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的日常并没有多少的改变,在工作日的时候跟着薇拉去上学,周末就呆在家里看着电视节目,没事就跟小花相互博弈,上演你追我赶的人宠大战。
因为耶梦加得的补贴,白夕的生活费足以让他持续这样的生活一个月左右,但是另一边的薇拉就不一样了,她是超能力者,再加上是土生土长的耶梦加得人,她没有任何补贴。
所以有的时候她就会出去打工,至于干什么白夕倒也没问。
难得的周末时光薇拉也是占用了一天的时间去打工。
而到了星期日……
大街上,薇拉穿着一件淡绿色连衣裙,带着遮阳帽,银白色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
而反看白夕,短衣短裤,脸上无精打采,头发蓬蓬松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在家里宅了十几年的家伙突然出门了。
“薇拉小姐,你要是想逛街就一个人来呗?这里……这里……”白夕本打算躲在薇拉的身后,但是只要他一有这样的动作,薇拉的头发就会在无风的环境下飘舞起来。
这是警告。
“白夕先生,明明之前说要改变的是你自己吧?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哦。”薇拉笑眯眯地说道。
之前,白夕看了很多电视上的动漫跟电视剧,发现有着自己这样性格的人不是招人讨厌就是被人欺负,所以也是一腔热血上心头,说要做出改变。
但正所谓习性刻入在灵魂中,说难听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白夕在这一方面的进步根本就是停滞不前。
“哈……哈……”白夕自己埋下的坑得自己去填。
但说到底薇拉还只是一个少女,一到商业街上就忘了自己的初衷,在那里看着衣服或者试着衣服,全然把白夕晾在一边了。
白夕也是懂事,不打算给任何人添麻烦,找了一个角落就躲在那里不出来了,直到薇拉试完衣服后才行动。
啊,这是那啥吧?我看过电视,是叫约会吧?
不知为何白夕产生了这样的联想,但是转念一想又否定了。
薇拉跟自己说到底也只是朋友关系,而且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白夕总觉得薇拉跟自己之间有着一层看不见的墙壁。
算了,想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想着杂事摇着头的白夕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两名少女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他。
“呀,你好啊,恩人。”白夕突然发现身旁有谁在跟自己说话。
白夕下意识想要往后退但是看见对方的脸后又放弃了。
对方是一个高中生年级的女孩子,穿着很普通的制服,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买来的蛋糕,但重点不是这些,而是她的脸。
白夕见过。
之前因为贫血昏倒在公园里的那个女生。
好歹算是熟人,就当做是练习吧,白夕这样想着。
“那个,好久不见?”结果白夕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我真没用啊……
“哈哈,上一次跟你们就见了一面,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啊。”对方倒是不在意白夕的发言。
真是一个很飒爽的少女呢。
“哦,对了对了,之前没有介绍,我叫玛利亚,大家也算是相识一场了。”少女拿出手里的蛋糕,“吃吗?这家店很有名的,算我请你的。”
“啊,不了不了。”白夕摇着头,他还不太习惯接受别人的东西,“那个,我叫白夕。”
“哦,中国人呀。”玛利亚指着自己说道,“我是中英混血,你看我的眼睛像不像你?”
“哈哈……”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亲热,倒是让白夕想起了杨奇,这两个家伙想必挺有缘的。
之前白夕并没有跟她说过话,对方也是因为贫血显得有些虚弱,薇拉跟她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喂,小叶,你这样很不礼貌啊。”玛利亚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这时白夕才发现玛利亚身后居然还有一个人,因为玛利亚本来就挺高的,把她身后的那个人挡住了。
“你……你好。”一个怯生生的脑袋从她身后探了出来。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这个朋友她就是这样,怕生,她是白时叶,日本人。”
白夕狠狠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个我熟啊。
“对了,你那个朋友呢?就是那个头发很长很漂亮的那个。”玛利亚看着四周并没有发现薇拉的身影。
“哦,薇拉小姐她在那里试衣服呢,用不用我叫她?”白夕发现自己自从跟杨奇混久了之后跟这样的人还蛮合得来的。
“不用不用。”玛利亚摇着手,“我也有些事要处理,我有预感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玛利亚趁着白夕不注意就把手里装着蛋糕的袋子按在了白夕手心里。
“这点礼物你一定要收下哦,算是我的谢礼啦。”玛利亚一边说着一边摇着手就离开了,全然不给白夕拒绝的机会。
白夕手里拿着袋子呆在原地,这一点玛利亚跟杨奇真挺像的,出现跟消失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
……
“玛利亚,你别跑这么快呀,我要跟不上了。”玛利亚身后,白时叶喘着粗气。
“小叶啊,难得能叫你出来你怎么又这个样子啊?”玛利亚停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
“呜呜……”白时叶捂着脑袋。
“真是的……”玛利亚摇了摇头。
自己这个朋友整天在家深居简出的,有时候敲门又不在家,难得的一次逛街机会这小家伙居然又东躲西藏的。
“玛利亚……”白时叶差点哭了出来,“我们回家好不好,外面好可怕呀。”
“哪里可怕了?你看着这里的人都那么和蔼,还有刚刚的白夕,人家可是救了我一次呢。”
“白夕……”白时叶突然不哭了。
“怎么?你认识?”看着突然冷静下来的白时叶玛利亚疑惑地问道。
白时叶却摇了摇头。
“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好难听啊。”白时叶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说你啊……”玛利亚绕到她身后双手指关节放在她的太阳穴上,给她来了一个小钻风。
“对着人当面说恩人的坏话,你很能吗?”
“呜呜呜,对不起呀,玛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