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街道上,刚刚下班回家的普通中年男人突然僵在那里,随后猛然将手中提着的盒饭摔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指天大吼。
见此,马路上行人纷纷避让,几个岁数差不多的中年男人更是老泪纵横。
“哎,生活不易啊,我懂,我懂。”
“中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站在路中间的中年人在放纵了几分钟情绪后,长出一口气,也没心情看被自己情绪失控下扔掉的盒饭。贼眉鼠眼跑回房贷50万的家。
他叫王迪,是个穿越者。
二十年前他魂穿到这具记忆乱七八糟的身体上,前五年时间是在精神病院进进出出中度过。
不是说他精神怎么样,而是这幅身体记忆有问题。
他花了五年时间才把前身的记忆捋清。
这个身体原主人在自己魂穿半天前被夺舍了,而王迪又在半天后再次夺舍了这具身体。
如果把这个身体比作一辆车,原主人是第一手车主人,夺舍者是这辆车第二手主人,那么王迪则是这辆车三手主人。
一具身体前后三个主人也是闻所未闻。
五年时间,王迪抽丝剥茧的把前两任主人搅成一团乱麻的记忆区分开。
原主人没什么可说的,家庭美满,自然觉醒“复刻”超能力的少年,刚刚和自己好友庆祝完自己觉醒成功,可以说未来一片美好。。
可惜,怀壁其罪。
强大的超能天赋引来了第二任主人的窥视。
夺舍者是个超级罪犯,自知无法在各国联合围剿下逃生,于是玩了一出金蝉脱壳的大戏,利用超能力把意识植入这个少年体内。
在夺舍身体后的半天内,为了不暴露自己,谋杀了原主人父母及一干亲近之人,然后利用新意识与身体的不协调成功伪造自己神经病的假象,躲入精神病院。
只要等自己适应完这具新身体那时候外界风声也过去了,自己就能成功洗白上岸。
可以说若不是王迪魂穿,这个无恶不作的垃圾就真的脱离法网了。
只是恶人所做的这一切便宜了王迪。
复刻其他超能力的复刻能力,超级罪犯给自己新身份预留的各种后路,以及一个儿子。
身为世界级大罪人,欺男霸女丧尽天良的事情夺舍前算是干尽了。
一般女子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只可是,那时他正在被全世界捉拿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小明星也是命不该绝,半强迫性的当了一年地下情人后被救出。
至于小明星被解救后疯狂用工作麻痹自己,以致把怀孕反应当成发福与内分泌失调的故事都是后话。
反正现在是王迪养着孩子。
迟到二十年的外挂到账固然欣喜,但生活依然要继续。
在路边摊补充下营养,匆匆回到小区。
今天是干儿子大学放假回家的日子,王迪为了今天也策划了好久。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外挂到账彻底打乱了王迪的未来规划。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饭煲上“呼呼……”的白色蒸汽,王迪感觉自己应该抽根烟。
手指在身上摸索好久,才想起自己已经答应孩子戒烟了。
再次想起自己干儿子,王迪那颗老父亲之心逐渐热烈。
“算了,外挂到账综合来说还是增强自己能力的,至于欢迎仪式被破坏,用秘密补偿吧。”说做就做,在客厅里胡乱翻找出有些落灰的笔记纸,笔尖轻触片刻,落笔一句
“孩子,听爸爸和你说……”
奋笔疾书半个小时,复查了一遍洋洋洒洒近千字小作文。
用水杯压好,点开随身携带的便捷式传送石。
这种传送石内可以半永久记录两个固定的传送坐标,可以说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优品,是王迪公司专属福利之一。
一瞬闪光过后,王迪出现在公司里。
时间还早,整个办公室一片漆黑。
王迪摸索几下,打开墙壁上的开关。
推门而进,顺手拿起一次性杯子在饮水机上接一杯咖啡。
悠然走到自己位置。
王迪的公司和前世办公室很像,头顶是一排白色吊灯,教室大小的空间内用挡隔分成左右两个办公区域,每排办公区域前后四个隔间,隔间间由一条条宽一米的过道划分成棋盘状。
最前面是投影屏和讲台。
简单数数其实这个办公室能容纳的人很少最多八人
且从后往前一格一格的办公桌半数闲置。
细想自己来这里应聘的过程,直到现在也有些迷茫。
怎么就鬼使神差入职了呢,或许是老板太大太白的原因。
抿了一口带着热气的咖啡。
王迪靠在软垫上打开电脑,准备边听点舒缓戏曲,边琢磨琢磨自己名为“状态栏”新能力。
王迪这样想着
鼠标却在推送的娱乐新闻上悬停。
“著名三栖明星巡演期间深陷战乱区域无法回归”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王迪嘴角上扬,一晃颓废。吨炖炖几口把咖啡喝完兴致勃勃打开新闻链接。
芜湖,外挂时时有,大瓜不常有。
……
话分两头,王晓峰回到家看到桌子上的便条,只看见第一句,嘴角就开始疯狂抽搐。
他还记得
自己小学毕业时,老爸就是用这样的开头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亲生的,自那以后自己就开始疯狂学习渴望未来能够挣大钱寻找自己亲身父母。
初中毕业时,老爸用这样的开头告诉自己,他其实是个金盆洗手罪犯。
听完,原本叛逆期的别扭性格一夜间恢复正常。
高中毕业时,老爸用这样的开头告诉自己,原来自家其实不穷而且还有点富,一些钱之前碍于罪犯身份不敢用。如今过去这么久,一直冻结在国外银行的巨款可以解冻了。
今天自己大一放假,老爸又是这样的开头,而且这次连当面讲都不敢了,说明什么?这是一个比之前都要重要的秘密。
王晓峰决定看之前先吃点救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