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都已经有枪了,还会有这些看起来像从中世纪里走出来的骑士与战斗牧师?

我百思不得其解,然后突然发现,在那些骑士还有教士的腰间,也挂了枪械,由于隐藏在裙甲还有长袍下,不容易被发现。

这算什么?大人时代变了吗?

即便如此,穿着这身铠甲与牧师袍,手中拿着这些奇形怪状的武器,还是让我感觉非常的违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些守卫们全都站定不动,像雕像一样立在刑场四周,任由人群围观。

而前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刑场的阶梯就已经爆满了,很多人必须站着观看,有些人甚至爬到周围的楼顶上看。

我听见身边的老人在和他的同伴聊天,“听说,这次的魔女受了非常严酷的刑罚拷问,但依然没有展现出任何的巫术邪法,我觉得她也许是被冤枉的。”

“废话,如果不是假的魔女,哪至于就这点人来看守刑场,至少多个十倍,上面的老爷们肯定知道是个假魔女,但还是烧一个来搪塞教会。”老人的同伴笑道。

听了他们的对话,我感到不寒而栗,他们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无辜之人,只是被当作替罪羊抓过来,但是却依然没有丝毫不平之意,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周围的群众也是,他们完全是来看戏的,既不是因为信仰的狂热而认为应该烧却一切罪恶,也并非是来为一个无辜女子的逝去愤怒不平。

他们单纯只是来看娱乐的,觉得烧死人很好玩,能在他们无聊的生活中加点调剂,给他们茶余饭后的闲聊多一点谈资,就和去看一场球没什么区别。

这种单纯的冷漠与看戏心态,让我更加难以接受,总感觉我与周围欢快的气氛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对面的群众突然一阵骚动,也就是坐在贵宾席两侧的那些群众,他们纷纷站起来回头,向场外看去。

贵宾席下面是不坐人的,而是一扇大门,联通着整个环形阶梯唯一平整的斜坡,我猜这就是运送犯人来的道路,那些人抬头向外面看,是因为要被处刑的正主来了吗?

果然,我猜的没错,很快贵宾席下的木门就打开了,一对手执银制长矛的守卫走进刑场,长矛的柄都是银色金属制成的,上面还雕刻着复杂的纹路,腰间还挂着剑鞘。

他们中间围着一匹纯黑色的驮马,马的后面拉着一辆三角形的木车,我一看,那玩意似乎是木驴啊,对女性来说极度残忍的刑具。

那木驴上坐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她被反绑着,满头白发,身上没有衣服,但脸上却有着眼罩和口塞,皮肤上残留着无数鞭痕、烙印、伤疤,可想而知她在牢内受过怎样的酷刑。

这个少女就是这样被一路木驴游街带过来的,难怪那边的街区也人山人海,而贵宾席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被运进刑场时的光景。

这就是被迷信与愚昧牺牲的可怜女孩吗?我想着,看着她被运上了中央的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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