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马白勺!
女马白勺!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没有。”
“嘴撅地能栓驴了。”
“你见过驴吗?”
“没有。”
“那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祖宗留下来的话嘛~”
“总之我没有不高兴!”
“你真不愧是寐寐她爸,傲娇的模样和寐寐小时候一模一样~”
“……”
我被姬大河抱在怀中,动弹不得,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摆出一张臭脸表达我的不满。
共青号科研船的船长室有些狭小,我的面前便是飞船的观察窗,透过玻璃,我看见浩瀚的星空,以及那张气愤的小脸。
我为什么不悦?
我当然不悦!
我明明是去第七侦查舰队报到的,最后却上了一艘隶属于科研部的科研船。
第七侦查舰队以“舰上没有女船员舱”为由把我赶到了共青号科研船上。
这个理由直接完美地戳中了我内心中所有的脆弱之处,让我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无地自容!
他们竟敢这般羞辱我!
“护卫任务嘛,目的地都一样,行动也都是同时展开的,在哪不都一样?”
姬大河安慰我道。
“不一样!在战舰上是军人,在科研船上是科学家,这是质的区别。”
“什么歪理,总之不许生气了。”
“要你寡!”
一直被姬大河抱在怀里让我感觉十分没面,倘若再对她言听计从,那岂不是丢人丢出银河系?
“不许生气。”
“要你寡!”
“和久别的妻子一起行动不好嘛?”
“不好!”
姬大河的语气十分宠溺,这让我更加不爽,这完全就是把我当小孩子对待嘛!
“跟再生气我就要惩罚你了哦!”
“我会怕吗?”
我非常不屑地说道。
“那,姬酒,我要进来咯~”
“啊?什么?咿呀~唔——”
我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防止更多奇怪的声音从我嘴里发出。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一股电流般的快(喵~)感从小腹直冲脑袋,让我四肢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异样的酥麻感充斥全身,让我使不上劲。
“这是什么!?”
我惊恐万分,挣扎着逃离姬大河的怀抱,掀开褶裙瞅了瞅出问题的地方。
雪白的胖次完美地紧贴在它的岗位上,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吗?”
“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振声道,但是我的双腿酥软无力,我必须扶着桌子才能勉强保持站立,因此,虽然我振声发问,却依然没有什么威慑力。
“没有啊,我做什么了吗?”姬大河一脸无辜地说道,“怎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别装傻!”
我冲着姬大河吼道,因为很明显这和她脱不了干系!
“哦豁,既然你知道是我干的,你怎么还敢吼我呢?”
“什……什么?”
“姬~酒~我又要~进来~咯~”
一字一句,宛如恶魔低语,一声响指,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再度袭来,比上次更加猛烈,更加的让人难以承受。
“咿~唔——不,不……唔——”
我的双腿颤抖着,最可怕的并不是这种突如其来的的酥麻感,而是我找不到它的源头,就好像隔靴搔痒一样,当我用手捂住出问题的部位,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咿呀~”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来袭的酥麻感,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大河,大河!我……我投……”
“投降吗?”姬大河单手捧起我袖珍的脸蛋,强迫我那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仅仅一分钟不到,就要投降吗?”
“什,什咿!唔——什么意思~”
我的发音颤抖了起来,一个不注意,奇怪的声音就会迸发开来。
“可以啊,投降是可以的。”姬大河又打了个响指,电流般的酥麻感便戛然而止,“但投降意味着你将要单方面地要承担我开出的所有条件。”
“姬大河!你不要欺人太甚!”
没了酥麻感的刺激,我回过神来,恼羞成怒。
“哦豁,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呀~”
“啊?等等!”
“怎么?”
“……”
“唔……”
我沉默良久,就在姬大河即将失去耐心之时才下定决心,选择从心。
“别来了,求你了。”
“哈哈哈,就这?”姬大河捧腹大笑,让我羞愤难当,“这就是未来的人类联邦大元帅吗?”
“胯(喵~)下之辱罢了,终有一天我会清算你对我的羞辱!”
虽然身体选择了从心,但嘴上不能从心,依然得继续强硬。
“好,我等着,不过,既然你选择投降,那咱们就来谈一下条件吧。”
“什么条件?”
“我也不会为难你,更不会违反法律。”姬大河饶有兴趣地说道。
“直说就行,别弯弯绕!”
因为刚才颜面尽失,我的语气在羞愤之下变得火药味十足,事实上,我这是在用最嚣张的态度办最从心的事情。
“从今以后,你的胖次都归我了,怎么样,不过分吧?”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从今以后,你所有的胖次都是我的了,我让你穿你才能穿,我不让你穿你就必须真空!”
“你扯淡!”
这种奇耻大辱的条件我怎么可能答应?
“那抱歉了,咱们继续~”
“啊?等下!”听到姬大河说要继续,我一下就慌了神。
“又怎么了?”
“唔……只是胖次对吧,你不能阻止我穿其他的东西代替它,对不对?”
“理论上是这样。”
“成交!蛐蛐胖次而已,不要也罢。”
这种漏洞百出的条件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协议达成!”姬大河看着我吃瘪的样子一脸满足,“哈哈,不知道姜成文知道你是个投降派会作何感想~”
“哼,你就报复我吧,用这些卑劣的手段来报复我,羞辱我。”
我理了理刚才弄乱的制服,白了姬大河一眼。
“嘿嘿,我现在就要行使我的权利,把你的胖次交出来!”
“你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没有用以替代的东西!”
“那你是拒绝履行协议咯?”
“不要欺人太甚!”我气得直跺脚,“姬大河!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仇人!”
“交出来,不然后果自负!”
姬大河沉下脸,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气愤地哀嚎。
耍赖看来没戏了,我只能屈辱地弯下身子,把那块带着体温,甚至略带潮湿的白色布料从胯(喵~)间缓缓扯下。
“别墨迹了!不就是块布嘛,搞得很稀罕似的。”
看我扭扭捏捏,犹豫不决,姬大河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白色布料。
“不稀罕就还给我!”
“那不可能!”
“给我等着,姬大河,姬大河!给我等着!”
我叫嚣着,那苍白无力,任人宰割的模样和二十年前逢坂大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