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珠子形状外表跟烛龙目左目一样,只不过左目是暗紫色的,而它是黄铜色。

符合传言中右目外表的描述,右目黄,代表阳,左目紫,代表阴。

右目珠子黄铜色,并不起眼,然而等它释放吸收而来天下灵气之时,就会展露耀眼的金黄色光芒。

萧梦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烛龙目右目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乡村杂货店里?

应该只是表面相似的高仿伪造物吧?

“公子,可否让我看看?”萧梦凌竭力平静下来,请求道。

“可以的。”

少年将珠子递给了萧梦凌,萧梦凌接过珠子,将两颗珠子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她本想打算通过外表来进行鉴别,然而结果她不需要这么做。

因为两目感应了。

阴阳之气分别从两目珠子里涌动而出,传到彼此身上。

她的双手能感知两珠灵气涌动的那股赤热。

甚至连身为魔姬的她双手在细微地颤抖着。

然后,左目珠子的裂痕开始修复。

是的,奇迹般的修复了。

萧梦凌喜出望外。

她想起民间的一句话,人生处处充满惊喜。

这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惊喜。

不过她将两目间的距离拉开后,左目裂开了。

而且裂痕更深更宽了。

这左右两目好比深爱的恋人,相见了,治愈伤痛。相离了,旧痛更痛。

那绝对是烛龙目右目,千真万确!

难道这个男人是冥?烛龙目的制造者?

不,不像,传言冥独来独往,来去无踪,极其神秘,而这个男人则像一个普通不过的农村少年而已。况且冥岂会委身于杂货店里?

“这颗珠子你是从何得来?”萧梦凌平静问道。

少年名为江皓,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清楚这哪来的。

这黄铜色的珠子,废铜烂铁,不过表面稍微精致一点,谁还记它从哪来的啊,应该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

“从路上捡到的。”他随便撒了谎。

萧梦凌对此半信半疑。

捡来的?那得有多大的运气才能捡到十品烛龙目啊!

萧梦凌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问道:“那么公子,这颗珠子怎么卖?”

这烛龙目可是十品魔灵物,想必这个男人应该会开出天价,不知道这从民间夺来的几万两黄金够不够用。

江皓开店卖货,会察言观色的,虽然萧梦凌看上去淡定如常,但从她开始见到这颗珠子开始,她神色有很大的变动,想必真对这个感兴趣。

再看她的衣装靓丽,外来人,家境应该不错。

这颗烂铜珠,抬价卖出去,我觉得可。

江皓说道:

“既然姑娘喜欢,那就收你十文钱吧。”

“好,我看看够不够。”

萧梦凌正想用法术将藏起来的几万两黄金变出来,然而突然回过神来。

慢着,他说十文钱?

“十文钱?”萧梦凌难以置信。

“嗯,十文钱。”少年点点头道。

萧梦凌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男人了。

十品魔灵珠烛龙目,天下修行者用万金都求不到的魔灵之物,竟然只卖十文钱?!

十文钱什么概念?在城里就是一碟青菜和一碗稍微好点的米饭。

你这是要饭的吧?

萧梦凌觉得这个男人在耍弄她,也在侮辱这绝世魔灵珠。

卖十文钱,亏你说得出口。

普天之下,曾未有过这等奇葩事件。

“你确定吗?”萧梦凌问道。

少年一听,卧槽,她是不是觉得我敲诈她,破铜珠卖十文钱,不是觉得我是黑商吧?

对了,她刚刚说够不够,不会连十文钱都没有吧?

不行不行,一下子开价太高了,这种烂铜珠最多卖一文钱。

“姑娘觉得贵的话,八文钱如何?”江皓笑了笑道。

萧梦凌一再觉得自己出现幻听。

你不涨就算了,怎么还降价了?烛龙目有那么贬值吗?

不过静下心想想,她开始觉得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面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个英俊健壮的农村少年而已,并没有其他奇特的地方。

他可能是真不识货。

烛龙目可能真是捡来的,而且表面是黄铜色,容易被误当做废铜。他一个开杂货店的,不修行,也感知不到烛龙目蕴含的强大灵气。

既然如此,那就正好了,省得谈判麻烦。

她从衣中拿出一两银子,放到桌上。

“公子,这颗珠子,就十文钱,我要了。”

其实她没有文钱这种低价值货币,最低的只有一两银子。

她要钱没用,恨不得把藏起来的几万两黄金都给他。

但如果给太多,会引起他警觉,会让他觉得这颗珠子大有来头,不卖了,那就麻烦了。

那就正常交易吧,他出价多少就给多少。

江皓一瞧,唉?这不是有钱吗?刚刚说够不够是什么意思?有钱人都这么谦虚的吗?

“好咧,那我给你找九十文钱吧。”

依照这边货币的运算规则,一两银子相当于一百文钱,江皓要找个萧梦凌九十文钱。

他去掏钱,发现一个大问题。

没那么多零钱啊,之前给村民换了。现在凑来凑去就四十文零钱。

还差五十文钱,上哪整去?

他的目光转移到一棵盆栽上,一朵盛开的艳丽花朵。

听说姑娘都喜欢艳丽的花朵。

要不,趁机把这个卖出去?连带把肥料也卖了。

我觉得可。

“姑娘,我刚刚看你心神不定的,应该有心事吧?”江皓一转话题,自信地笑道。

“嗯?公子难不成能看出什么?”萧梦凌笑笑道。

要问看出什么嘛,只能凭经验。

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心事呢?无非就那家庭嘛,什么婆媳关系啊,夫妻关系啊,看她衣装靓丽的,想必是个名门千金,名门千金大多有烦恼,名门户对,娃娃亲什么的婚姻约束啊,要不就是其他的名门条规约束,总得搭一个边。

而且她一个姑娘独自来这里,很可能是跟家里人闹翻了,离家出走了,这种屁大点事都离家出走的有钱人不多得是吗?

这种人啊,需要心理干预。

江皓严肃道:“姑娘,我能看出来,你担心的是未来,你的未来还有跟身边人的未来。”

江皓话语一出,萧梦凌笑容渐失,开始用新眼光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少年。

他怎么看得出,我在担心魔族的未来?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切换电脑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