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壳

Ps:征文作品:毕竟是冒险其中一天的小短篇,再加上本人文笔功底有限,第一次写文,也就是脑中的一段想法,平白的就写出来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茂密的森林里一步步走出,太阳还没有升起,只在天边有着一缕微光,我已经可以望见前方朦胧的轮廓,那是涅耳斯坦,我生活的地方,我所守护的地方,也是我和她的家。

在入口发现了小巧的女仆皮靴的脚印,想来位女仆小姐应该安全回到城镇了,森林对于新人来说还是很危险的,她仿佛刚进入森林的我……

回头望去,身后的森林黑暗、可憎,仿佛有无数个怪物盯着我,想把我吞噬殆尽,想到这我忍不住浑身一抖,加快了脚步。

我很弱小,这是我本早应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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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到涅耳斯坦时我也曾高傲自大(年轻人的通病),认为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毕竟身边有她陪伴,为了她我能做到任何事,她的笑脸便是对我最好的鼓励,因为我们是这个世界最亲密的伙伴。今后在涅耳斯坦,我开始打工,我想成为一名牧师,然后去冒险,我期盼着冒险的感觉。

打工的日子很辛苦,经常因努力受到奖赏,但也有挨打的时候……

渐渐的我攒够了银币,已经可以去城内的教堂成为一名牧师了,一位大主教为我进行了洗礼,经过祈祷后我得到了权杖和牧师袍。

对冒险的渴望和傲慢使我按耐不住自己,在学习了神圣加护后我立刻去了冒险者工会,工会大厅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我挺直腰板走在他们中间,在报备后,一位大叔靠在门口叫住了我:“年轻人,你要去哪里?”

“森林。”

“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大叔挡在门前。

“你还不够强。”他严肃的说道。

我环望整个工会大厅,人们望着我,那眼神不言而喻:不自量力。我明白他们的意思,然而那时的我对冒险的狂热和自傲使我丝毫没有在乎。

“我强不强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用敌意的目光盯着他,将他推开便出了门。

大叔好像想追出来,不过被旁边背着弓同伴拉住了,他的同伴对他摇摇头,大叔甩开他的手却发现我早没了影子,两人没几句便吵了起来。

“艾蕾婶婶,给我来份烤鱼!”我来到旅馆兴奋的坐下,艾蕾是旅馆的老板娘,据说曾经也是个冒险家。

“我听说你要去冒险?”艾蕾将一份烤鱼放在我面前略带关心的问道。

“婶婶你消息真灵通啊。”刚说完我发现丝丝也跑了下来,我招呼艾蕾给丝丝一个龙涎果。

“丝丝我成为牧师了哦!今后我们可以过好日子了!”我兴奋的和丝丝说着我的计划。

却发现丝丝没动面前的龙涎果,双眼担忧的望着我,用手在桌子上写道:不要去,森林很危险。

连丝丝也知道了?我还没说话便被艾蕾打断:“婶婶知道劝不住你,不过你千万小心,别往深了走,哪里有很强的怪物,特别是哥布林,它们经常集群行动,且智力不弱于人类,不过它们应该不会出现在外围。”

“知道了,知道了。”我冲艾蕾挥挥手,摸摸丝丝的头以示安慰,丝丝竟然没像往常一样避开,我留下2枚银币,出发!

最开始在森林的探索,并没有什么怪物,只有一些小动物和奇异的果子,探索的欲望让我不断的深入,我渐渐的走入了阴森的森林内部,我却没有看见树上残破的小木牌:前方森林深处,极度危险!

在森林探索了一天,我不只一次遇见了灰熊和红狼,虽然解决了它们可也受了轻伤,不过都是皮外伤,神圣加护使我身体坚韧许多,而且治疗术可以轻易拂去这些伤口。

Ps:我是真的不会写战斗……

之后我发现了一只落单的哥布林游荡在小溪旁它细心的清洗着自己的短刃,看材质像是从别的冒险者手中抢过来的,这东西应该很值钱!艾蕾婶婶的忠告被我抛掷脑后,我偷偷潜行到它身后便要敲他闷棍,脑中丝毫没有往陷阱方面想。

不料那只哥布林反手用短刀架住我的权杖,并立刻发出了难听的嚎叫声,它那小眼睛露出的得逞的光芒,同一时间草丛里跳出了7只哥布林,它们手上握着自制的骨刺,开始向我围了过来。

我顿感不妙,想走退路却已经断了,哥布林冲了上来,乱战中我只得闪避,不想却被最初的哥布林用刀刃扎到了后腰,好痛!

砰!我忍痛抓住它的脖子将它甩起一杖将它打飞,出力却有些软,它挣扎中把我手臂划开一道伤口。

我一边应对其他哥布林一边后退,课后腰的伤口的疼痛令难以招架,随着我因疼痛失神。

一只哥布林跳了起来手中的骨刺发出尖锐的光芒,它的目标是咽喉!我将权杖捅向它的肚子将它击飞,自己却也摔倒在地,后腰的伤口令我一时难以动弹。

这确正好如了哥布林的愿,那只被我打飞的哥布林爬了起来,在我摔倒的空隙里阴笑着将刀刃扎进我的腹部,剧烈的痛苦使我一口血喷了出来,哥布林被我喷了一身却还在搅动刀刃,我在痛苦的刺激下一击敲碎它脑壳,却也站不起来了。

痛!好痛!身体仿佛破了个洞,血液疯狂流失。

剩下的哥布林们欢呼着围了上来,其中的一只捡起短刃,将短刃对准了我的脖颈……

痛苦令我难以集中精神,眼前一阵发黑……

我……要死了吗?

嗖嗖!箭矢疾射击杀了那只哥布林。

“正中靶心!每次都要我出力……”

隐约中仿佛听见什么声音:“来晚了吗?”“他还活着!快!”“谢天谢地。”一片嘈杂。

一群人影将有计划的哥布林击退,一个人影来到我身边试图按住我的伤口,却无法阻止血液流失,他 呼喊着什么。

我见不到丝丝了吗?

……

……

……

……

一想到这里无穷无尽的恐慌将我包裹,相比死亡我更恐惧的竟是再也见不到丝丝了。

“快!快带他回城里!”

“你真是烂好人。”

“说风凉话不然来搭把手!” 有人抬起了我。

我不要! 我不要! 我不要!

那一刻心中只有后悔和害怕。

“这伤口……啧,我估计他活不长了。”

“闭嘴!”

尽管意识奋力的呼喊,嘴边仅仅是流出更多的血沫。

身体只感到了无尽的寒冷。

我的世界不可避免的黑了下去,在最后的时刻我仿佛看见了那幼小的身影,银白的头发和伸向我嘴边的手腕,有什么东西流进了我喉咙……

是谁?是丝丝吗?

……

一股火光冲进了我黑暗的意识,蔓延到身体上,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丝丝!咳咳!”一瞬间我睁开了眼,喉咙仿佛被灌下过什么东西,我立即咳嗽起来,眼前是丝丝担忧的脸庞,眼中是无边的惊喜,她扑进我怀里,我也紧紧抱住她,记忆中依然残留着无尽的害怕,我用手盖住眼睛,不想让丝丝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可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

后来的日子里我得知是那时靠着墙的大叔带自己的队伍将我救了回来,对于大叔我很是感激的,却惭愧的不敢和他说话,是我没听人家劝告,实在没有脸面去找他道谢。

但没人知道我那恐怖的伤口是怎么愈合的,我也只有模糊的记忆,其他的就一概不知道了。

丝丝脸色也变得苍白,本活泼的她变得安静了下来,看着我的时候眼中总带着担忧,我只当丝丝是太过担心我导致的萎靡,也没有追问。

从那时我才知道:我很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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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开始升起,我拄着权杖,脑海中浮现了她的脸庞,她还在温暖的旅馆睡觉吧?想着她的睡姿,心中微微一笑。然而到了城门口我才发现,一个幼小的身影在站城门下。

丝丝!我急忙快步走去,这可是冬天!可身体却到了极限,脚下一滑,身体不稳,便要摔倒。

丝丝急忙扶住了我,丝丝脸冻的通红,她裹着毯子,身上只穿了一件连衣裙,那是我送给她的,我急忙丝丝裹进了牧师袍中,她开心的望着我,只因为我平安归来。

回到旅馆,艾蕾婶婶瞪了我一眼便给我和丝丝一人一杯热茶。

“今天就是庆典了,当心感冒去不了哦。”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我望向对面的丝丝,丝丝高兴的看着我,眼闪起了小星星,当初答应了庆典陪她玩一整天的。

“你今天还是去了森林吗?”艾蕾似是不经意问道。

“嗯”我有些沉默,我已经是一位主教了,神圣加护、精灵守护早已精通,更学习了威力强大的神术:神圣制裁,木质权杖也换成了圣职者权杖,副手则是圣职者之书辅助。这样强大的圣职者竟然在森林游荡,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我知道艾蕾婶婶什么意思,可是我没有办法,我……

同辈的冒险者已经可以进入矿洞探索了,有甚者二层也可以闯一闯,我则是一个笑柄,我知道很多人暗地里都看不起我。

不过我不在乎,这就是我,现在的我,弱小的我。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新人里声望似乎不错的样子,因为我经常在森林救助需要帮助的新人冒险者,就像今天碰到的女仆小姐,就像大叔救我那样……

说道大叔,很长时间之后我想找大叔道谢,却得知大叔和他的队伍去前线了,本想向他表示感谢的,也许在我真正强大起来之后才会在和大叔见面吧。

“你……哎。”艾蕾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

对此我也只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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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烤鱼使我体力充沛,我和丝丝稍微整备一番,将昨晚的战利品卖给商贩,往商业街的方向走去。Ps:当初就没把商业街当冒险,身上什么buff也没上……

随着教堂的钟声,商人们摆起了摊子,人们出了家门,喧闹的喜庆气息从远处传来,商业街庆典正式开放了!

商业街人山人海,接连涌入的人群甚至将我和丝丝带动了起来,我牵住丝丝的手,将她护在身前。

“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米尔豪斯人造魔晶满足你对魔力的渴望!”“生发液!生发液!只要998!”商贩热情的叫卖,庆典期间这些冒险者怕是要被狠宰一笔,想到我也是其中一员我心里暗骂:奸商。

丝丝兴奋的在摊子间走动,这是毕竟是在来到涅耳斯坦后我们第一次出来玩,很快丝丝的眼神停在了糖葫芦的身上,我问了问价格:1银币。庆典价格真是贵,但毕竟丝丝想要,我给她买了一串。

“圣职者大人,还有这位漂亮的小妹妹!算命吗?算姻缘,算前程!保证准不准不要钱!你是我第一位客户只要10银哦!”我刚想甩掉他,一位身着重铠的战士从我们中间挤了过去,差点把我的冰糖葫芦碰掉,庆典还穿的一身厚,真是怪人。

“不算再见!”趁这机会我赶紧带着丝丝脱身。

前方举办起了钓鱼比赛,这不错吗,钓起的鱼可以带走,第一名还有奖金,丝丝也跃跃欲试的样子。

呕吼,是时候展现我的技术的时候了,就在我信心满满摆弄鱼竿的时候,丝丝已经钓上来一条鱼了……

这……丝丝为什么这么熟练的样子,我有些汗颜,随着池子中的鱼越来越少,丝丝竟得了第一,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也笑了起来。

“走吧。”我招呼丝丝,丝丝回到我身边,悄悄的将奖金塞进我的腰包。

路过一个炼金商店时,商店的小姐姐热情拦住了我;“这位大人!来试试我最新研发的药水,延年益寿哦!不要钱哦!”我将泛着诡异颜色的药水推了回去,并向哪位小姐姐表示感谢。试验品都敢拿出来,这是要让冒险者试药吗……

正要走,丝丝却拽了拽我的衣角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摊,摊子上摆的许多古旧玩物和一些损坏的魔导器,还有一些不纯的魔晶。

我顺着丝丝指的方向,发现那是一颗血红色的小块不纯魔晶,不像是整体的样子反到像是碎片,内部掺杂着血丝状杂质。

我蹲下去,把玩古旧玩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经意的拿起那块血晶看了看就放下了。

“这位大人,有什么想要的吗?都很便宜哦”漫不经心的摊主看见有人离开笑着说道。

“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嘿嘿,这可是托人从前线战场上弄过来的,魔晶则是从矿洞带出来的,可都是好东西啊。”他一副你买了就赚到了的表情。

好东西才怪,那些军人才不会把有价值的东西留在战场,能用的早就回收了,估计都是不能用的破烂,不亏是奸商。

我看似很喜欢的挑了些古旧玩物,和一块没有表针的怀表。

“这些多少钱?”我手中把玩着怀表问道。

“嘿嘿,不贵不贵,我算算……也就10银”小贩说道。

“10银?你欺负我不知到价格吗?你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损坏的,我即使想用也要修理。”我用权杖重重敲了下地板。

小贩瞧了瞧怀表,一副吃定我的样子:“6银这是最低了,这您也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作势要取回怀表。

“6银?”我将怀表一收,扔回几个古玩,又拿了几块魔晶,其中就包括那块血晶。

“4银。”

“成交!”小贩生怕我反悔的样子,一堆垃圾能卖4银他显然很兴奋。Ps:血晶碎片卖4银的话我也会很兴奋!

我转过身将怀表放进腰包,魔晶交给丝丝,丝丝拿到血晶,闻了闻便放进了嘴里。

我惊讶的看着晶体迅速变得透明,随后化为能量进入了丝丝体内,丝丝的苍白的脸色好像红润了一些,她好像并不想告诉我这是什么,不过我也没多问,我相信丝丝迟早会告诉我的。

人群突然涌动了起来,我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摔倒在地,瞬间便被人踩了几脚,这种情况下摔倒我不敢想像,我立刻就像起身,没等起身,身着重铠的战士一脚踩在了我的脊背上,我的身体和石头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由于是庆典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增益效果,薄薄的牧师袍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巨大的力量冲击着我柔软的内脏,一口血直接涌上了喉头。

丝丝惊恐的呼喊着我,却被人流推开,我倒在地上,无数人从我身体经过,我疼痛万分没法动弹,就在这时又一个战士踩了上来,咔嚓!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啊,又是这熟悉的黑暗,我真是没用,又濒死了吗?被人踩死,这是多么可笑的结局,意识朦胧间我有些自嘲。

丝丝就在我附近,她肯定会很伤心吧,抱歉,我可能没法陪着你了……

我感到有人在拖拽我,是丝丝吗?肯定是丝丝。

我仿佛能看见丝丝费力的拽我,把我拽到路旁,哭喊着用力摇晃我,却发不出声音。

我想着丝丝绝望的样子,心里极其难受,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是我太弱小。

黑暗中有什么从喉咙流了进来,为身体带来了新生,浓厚的生命能量从身体内散开来,开始修复内脏和骨骼。

这感觉……好熟悉……内心深处那次濒死的记忆猛然灵动的起来,那仿佛隔了层纱的模糊感清晰了起来:

幼小的身影,银白的头发,是丝丝!

丝丝伤心的看着重伤的我,腹部狰狞的伤口不停涌出血液,她仿佛做了什么决定,眼神温柔坚定的望着我,咬破手腕,鲜红带着生命魔力的血液流进了我的喉咙,伤口开始焕发生机,无数的肉芽生长了出来,将伤口缝合,之后我便醒了过来。

是丝丝用自己的血救了我!?

我突然想起了之后丝丝苍白的脸色,那恐怕不只是血液那么简单,更是丝丝自己的生命精华!

眼前的黑暗消散了,入目便是丝丝萎靡的样子,她脸色苍白的可怕,身体摇摇欲坠,我赶紧将她抱在怀里,丝丝的身体轻的像一片雪花,似乎稍微用力便会消逝。

“为污浊的疾病和伤痛筑上墓碑,向博爱的治愈女神献上甘泉,您的仆人恳请福音降临慈悲,为眼前之人洗去所有痛苦!”

金色的光芒从我身上涌现,慢慢融入了丝丝的身体,而丝丝竟然没有丝毫好转,生命精华的缺失治疗术怎么可能有!。

我狠狠的把权杖摔到地上,都是我的错,是我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痛苦和悔恨让我发不出声音,泪水流了下来。

丝丝精致的小脸露出安心的笑容,眼神疲惫且温柔,小手轻轻拂过我的脸,将眼泪擦去,仿佛只要我没事她什么都不在乎。

随后她轻轻闭上了双眼,仿佛睡了过去。

“丝丝!”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世界都陷入了黑暗,如果丝丝不在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幸好,契约还没有消失,我感受到,她只是沉睡了。

我将丝丝送回旅馆,跪在床前,脑海一片混乱。

怎么办,怎么才能救丝丝,去求红衣主教吗?没用!治疗术没法补充生命精华,那么再高级的治疗术又有何用!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我歇斯底里的抓着头发。

对了!那块血晶!丝丝吃掉了那块血晶明显脸色好转了,我记得那商贩说是从矿洞带回来的!那东西肯定能救丝丝!我这就去矿洞!

我猛的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却突然死死定在了原地,矿洞的无比凶猛,我能去吗,我那么弱小……

『我弱小吗?』

当然,我很弱小,我连哥布林都打不过。

『我真的弱小吗』

肯定啊!

『我真的弱小吗』

我……我……

『我真的弱小吗』

“……”

我弱小个屁!我就是怕死,我就是害怕!我就是懦弱!

我……只是在自欺欺人……

我只是将弱小作为借口自己狠狠包裹起来,固步自封,以求心安理得……

我只是铸造了个坚硬的外壳将自己保护起来,对他人的嘲笑视而不见……

我却没有注意到,这层保护壳是用丝丝的生命铸造的……

我算个屁的契约者,我怎能这样对救了我的丝丝!怎能用这样的借口!

我真是个烂人!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慢慢回道床前:

“我或许不配成为你的契约者,我傲慢,我懦弱,还是个胆小鬼,就是个烂人。”我望着她精致的脸蛋。

“而你却救了我,甚至是两次,温柔的陪伴我。”想到以前和丝丝一起生活的记忆我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想,我欠你的这些永远也还不完吧?”我放下权杖,单膝跪下,淡淡圣光燃起,以圣职者最郑重的礼节轻轻说道。

“没关系的,或许我没资格说这话,但是,我欠你的,我会用我此生来偿还的,绝无失信!”我站起身。

“那么,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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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涅尔斯坦-地下矿洞入口

圣职者身边那无形的外壳悄然蜕落,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符文构建的壁垒,他提着权杖一步一步进入了矿洞。

一切为了丝丝。

Ps:以前没有写过什么完整的东西(作文不算!),战斗更是一点也不会写,抒情也很是别扭,啊啊啊啊啊文笔好菜啊,以上文章为涅耳斯坦(每次濒死)真实事件改编,球各位评委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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