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第一次技术革命的先行者是服装业,大量物美价廉布料现世直接推动了资本主义的对外扩张……”面容肃穆的历史教师站在讲台上向学生们无私传递自己的学识。
“啊,明白了。”徐皓一直思考服装问题,上课时就把书立在面前,自己在桌子上悄悄画衣服设计图。
钻牛角尖也好,不务正业也罢。
“那笔钱一定要拿到手。“
在听见老师“革命“一刻,思维火花一路接通名为思维的电路板,眨眼瞬间点亮了整片阴暗的服装线条。
“徐皓同学,你明白什么了?”落笔可闻的教室,被可怕的历史老师压迫半个堂课的同学热情
随着老师的询问,转瞬被点燃。
“那个,之前有点事不明白,您一说我想通了。”徐皓目光清澈看着老师眼睛实话实说。
历史老师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印象里不惹事学习也不错的学生一眼。自觉把不明白的事归类到学习上“下次注意些。”
“好。”坐下一刻,徐皓冲同样目光被吸引过来的陈子恒比划一下开闭剪刀手。
陈子恒先是皱眉,在历史老师正打算接上刚被徐皓打断的课程继续讲时。
“老师”陈子恒神情带着几分痛苦举起一只手,同时另一只手捂着肚子,身体也向外慢慢挪动。
“怎么了。”连续被打断两次,老婆婆级别历史老师声音明显有些不快。
“那个私事。”声音带着微颤,但非常理直气壮。
历史老师看了陈子恒肚子一眼自认为明白了“私事“含义”出去吧,用不用人帮?”。
“用”陈子恒小声道。
“我来。”早已准备妥当的徐皓有害怕人助人为乐横生枝节,大声自荐的同时,一个侧翻直接蹦到陈子恒身边把帮忙人选直接变成既定事实,在所有人一副“搞什么鬼”表情下,半扶半架着把陈子恒弄出教室。
“我靠,陈子恒家里人来了,徐皓这么关心干嘛!他又进不去女厕所。”
“其中必有—奸—情—”
“我的女神……”
教室门关,一切风言风语被暂时锁进一间狭小教室。但可想而知当这节课结束,学校话题榜会有怎样的风暴涌动
“我感觉我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没法见人了。”
陈子恒两眼无神的囔囔着。
“我真傻真的,我竟然以为这家伙会另外找个理由出来,没想到……我真傻真的。”
拖着整个人变成灰色的陈子恒来到医务室。
一直压抑自己的徐皓终于不需要再压抑自己情感,寻到真理的兴奋感令他像个劲上足的陀螺,拉上窗帘,反锁好门,从裤兜取出针线,接过陈子恒放在肚子上蒙混过关的衣服盒。
“我们重新来过,我帮你脱衣服!”说着徐皓一脸幸福的张开双臂靠近陈子恒。
“变态……”毫不意外迎来陈子恒毫不留情的大嘴巴子。
……
“那你在病床这里慢慢换衣服,我去那边改貂皮。”带着脸上清晰红印,由于疼痛感完全冷静下来的徐皓,抹着半肿眼角上的泪珠,把病床上隔断视野的帘子拉好。
像是受伤小受般默默的走到医药台,借着聚光灯缝补。
陈子恒觉绝对练过!这是徐皓脸和陈子恒小手亲密接触后的直观结论。
一会儿帘子后传来陈子恒有些不情愿的声音“过来帮我拉拉链。”
“来嘞”
这次貂皮毛巾的修改与前面不无根本区别“所以……那样?”陈子恒对着徐皓想献宝似的捧在手心貂皮脖领道。
“那个先试试,如果可以再说其他。”
“好。”
这次当陈子恒接过衬搭时不同于之前围在肩上的设计。
徐皓示意将衬搭团在腰间。
这样衬貂皮搭自毛巾,衣领披肩外再次解锁腰带新姿势。
“可以。”由于缺少卡扣设计,所以只能靠陈子恒用手固定在腰间。虽有不完美,但效果出类拔萃。
原本放在肩上怎样都稍显臃肿难以驯服猛虎般的貂皮衬搭,此时就好像家猫一样温顺的贴合在陈子恒堪堪一握的纤细腰间。
貂皮腰带只是看着就有种毛茸茸触感的视觉通感,弥补了陈子恒身材过于纤细的瑕疵。让“身着礼服的陈子恒“这件艺术品就好像完成点睛的雕塑,揭开面纱一刻给人以更加饱满,贴合普通的舒适感。
缺少一份高贵与冷艳多了些许亲近和平视。
“你…觉得怎么样?”徐皓有些紧张的问道。擅自更改设计师原有设计。哪怕是不在设计师圈子,也模糊明白这样好像不太好。
“你怎么想到的。”对着医务室来回摆了几个造型,确定真的没有了那一丝不协调感后。陈子恒问道。
“感觉吧。”徐皓有些不确定回答。
“之前你说过,这衣服是看着适合自己才买的。”
“那么我就想,既然不是定制,那么这衣服一些设计会不会会和你自身条件冲突,所以才造成了不协调感。”
“本来这些都是朦朦胧胧的感觉,是老师上课时的一句(改革)真正让我把所有思路串起来。”
“也就是说你之前也只是思路,而且是自己也不确定行不行的思路?。”陈子恒眯着眼睛问。
“嗯”
“你还嗯!就因为你虚无缥缈的可能老娘的清白可都败在你手里了。”说着陈子恒就打算抬手。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把它改成腰带吗?”徐皓护着头急中生智大声询问。好奇害死猫,对于天生八卦的女性来说这招果然有效。
技术指导邻居老王以及老王媳妇。
“为什么。”
“那个你腰围多少?”
“56……你问这个干嘛!”习惯性的回答后,发现不对的陈子恒再次抬手要打。
“有数据,好修正腰带外观,和制作腰带扣。”徐皓快速解释道。
说完徐皓偷瞄陈子恒没有其他反应。
从陈子恒手里抽过貂皮腰带,靠着陈子恒侧坐病床边,再次进入针线活模式。
“理由是你身材太好了,当然这不是恭维。”
“为大众体型设计的服装哪怕是特定廋款肥款,也是要有自己公差带,这种公差带就是服装号牌。这些号牌一般来说已经可以包含绝大多数客户要求。”
“但总有那么几个喜欢衣服款式但衣服与自身不搭的人,这时候就需要改款。”
“你的问题不是衣服与自身不搭,你的身形很好,在我帮我妈妈改衣服这些年你的身材比例是最棒的,我甚至觉得你能hold住所有衣服。无论美丑。可以说是完美的衣架子。”
“但这样的你有一个致命缺点,你太适合穿衣服了,以至于在凸显衣服时候,不自觉的把自身存在感都牺牲了。”
“找到原因,解决问题,解决不了问题就消灭问题。所以,我直接把这件衣服存在感最强的衬搭流放了。”
“你自己应该也发现了,自己气质好像变卡哇伊了一些。”
“如果一定要牺牲些自己的存在感,那么就田忌赛马。我原本打算是把你腰部代表成熟与性感的曲线与存在感最强的貂皮衬搭同归于尽。将你自身余下的存在感完全迸发出来,可惜失败了。”
“留下了一部分貂皮蓬松感衍生的可爱元素。”徐皓说到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仿佛对决中惜败一招的棋手。
面对侃侃而谈到最后面带不甘的少年,陈子恒内心是有所触动的。
“哎,是有点可惜。不过以外行来说你已经很棒了。”接过用针线粗糙缝好了内藏卡扣的貂皮腰带,调整好系着在腰间。
看着在落地镜前不停摆出各种pose堪称完美的自己,陈子恒巧然道“哎,我的大设计师。改款我很满意,至于工钱视今晚我的瞩目成度而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