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无陲并不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但这不代表他看见血不会慌张，更何况还是鼻血这样会让人误会的……或许根本不是误会，就是因为过于刺激而让大脑一时过热。
“无陲？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莫语笙的声音连带着水花溅起的声音，方无陲明白那是莫语笙已经进入浴池了，并且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没，没有……没事！”他更加慌乱了，心脏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慌乱一般，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了。
血液滴滴答答的在水面绽放，虽然被水稀释了不少，但还是能隐隐看出方无陲身边的水有些泛红。
“干脆在这里进行双修吧？”莫语笙的声音听起来又遥远又很近，带着魔力一般的想要让方无陲转过头去看她。
莫语笙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她就喜欢看方无陲这样慌乱的模样，就这样顺着水，一步一步挪动到了方无陲的后方。
少年的背部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十分宽阔了，肌肉线条也十分鲜明，也由于方无陲那特殊的体质，让他的身上几乎是没有伤疤的。
光滑且宽阔的背部，尽管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但他也确确实实成长为了大人。
看到他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莫语笙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上了方无陲的背部，能够感受到对方僵直住了，而且有股淡淡的甜味儿。
是莫语笙最为熟悉的血的味道，而且是方无陲的味道。
“怎么，大脑变成一团浆糊了吗？”似乎是为了更进一步的看少年会慌乱成什么样，或者说，他会不会失去理性，莫语笙伸出双手环抱住了方无陲。
“噫……”方无陲浑身的血液像是沸腾的水一样在奔涌着，
他看到了白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若是再往下那么一点，方无陲可能就会直接迈入大人的世界吧。
背部的触感和隔着衣服的触感不一样，没有了衣物的磨砂感，更加明确的感受到了莫语笙的体温，她的身体也许是因为热水的缘故而升温了，只不过现在方无陲的体温更高。
这个世界若是有温度计的存在的话，一定无法测量出现在方无陲的体温吧。
那两份明显的触感……不，不只是胸部的触感，莫语笙近乎是将自己的身体紧贴到了方无陲的背部，所以他还感受到了更为下方的触感。
“这不是很正常吗？”莫语笙说出了意味不明的话，“有一阵子我还以为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呢。”
“怎么，怎么可能……”方无陲大气都不敢出，他深怕自己紧绷的弦突然断掉，然后今日成功双修飞升。
“那为何不转过来？”莫语笙的手指顺着方无陲的腹部向上移动到了他的胸前，那里面有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是方无陲慌乱的最好证明。
“我……”方无陲的大脑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像是齿轮中间被浇上了水泥一般，转不动，就算是说话也是机械式的条件反射。
除了喊出莫语笙的姓名之外，方无陲不知该说什么，他现在要怎么面对莫语笙呢？
尽管以前莫语笙夜袭他的时候也说着“双修”的话，但最多只是恶作剧的程度，钻进他的被子里一起睡觉之类的，早上骑在他身上把他喊起来之类的，从未有过今天如此出格的举动。
也正因为这样，方无陲才放低了警戒心，对自己的警戒心。
自然的味道加上莫语笙身上独有的香甜味儿一下涌入了方无陲的脑内，但是鼻腔里的血不知什么时候止住了，他强忍着转身的冲动，放在腿边的手狠狠地掐住了大腿上的肉。
以此来保持自己的理智。
莫语笙的手又从他的胸前逐渐滑到了他的面庞上，然后听到一声轻笑，“无陲啊，你的脸都已经红透了，已经不需要再忍耐……”
“我，我有点头晕……”
方无陲这一波直接血压拉满，他的心脏几乎要爆炸一般的，再加上热水的温度，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身子也逐渐使不上力气。
幸好有莫语笙支撑着他的身体，不然方无陲可能就要直接沉到浴池的底部了。
“这玩笑好像开的有点大了？”莫语笙轻轻松松的将已经失去意识的方无陲从浴池里拖到更衣的房间。
莫语笙伸出右手，抵在方无陲的胸前，水珠开始逐渐向指尖聚拢，抬起手的时候摊开手掌，让聚集的水珠汇成水球，温度在手掌中央逐渐上升，没有几秒偌大的水球就全部蒸发不见了。
“莫语笙，做得太过火了。”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莫语笙将自己的一头白发揽到胸前，像刚刚一样的开始处理头发上的水渍。
“小白啊，”她只是微微抬眸，“无陲还是不肯与我双修，你说说，是我的姿色不够吗？”
黑发女子站在门口，她看着自家掌门略微皱眉的模样，哪怕她是个女子也为此心动了，哪儿来的“姿色不够”这一说。
“都说了，方师弟需要更加温和的方法让他自己行动，”小白叹了一口气，“你这么刺激他又是何必？这是第几回晕过去了？”
她跟在莫语笙身边那么多年，从未见过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女人对谁有如此动容过，即便是上一任的掌门，莫语笙的笑容也都是假笑。
怎么偏偏就让这个在小树林里差点被野狼吃掉的小孩捡了个便宜，多少人想要追求莫语笙到最后不是死了就是残了，导致现在那些追求者对莫语笙都望而却步。
生在福中不知福说的大概就是方无陲吧。
“可……”莫语笙将小白递来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好，露出了不甘的表情，“可这是春天，人类不也是动物吗？为什么没有那些动物本能呢？”
“？你在说些什么，”小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要用你那套常人没法理解的知识套到人类身上，赶紧让方师弟休息去吧。”
看着安稳的晕着的方无陲，小白竟有些同情他，不过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互相敞开心扉呢。
他们自己不着急，别人看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