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隔壁老大妈闲出门一趟回来后分享经验的言碎语闲聊包含方面很多,吸血鬼是大公家臣,是大公最初几个专供大公使用的血仆。
漫长的生命不止令身为主人的大公阅历无数,像他们这样从无数事件中侥幸存活的弱者也已经成为知识的宝库。
简单来说,他和我闲聊每一个话题都是站在历史见证者和参与者的角度上,和我说的每一个故事推演下去都可以从世界层次剖析的大事件。和我吐槽的每一个人物都是后世无法真正去了解的真实。
时间到了,他如几百年前一样整理好衣袖微笑着和我告别。
和他一别,我心底突然有种想要把这家伙当成宝贝藏起来的冲动。进而更加觉得老而不死是为贼这句话是那么的精辟。
两手拎着永夜城特产水果,回到旅馆。
先去看了一眼孕妇。
虽说买下孕妇后我们一直都算是车马劳顿。但本着上下五千年养成的人道主义儒家尊老爱幼现代社会主义道德观。我对她的关照是最多的,甚至一度比我那个精灵族老妈子还多。
胖什么的可能不会,但绝对不会掉分量。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孕妇活动频率也慢慢减少。
而且时不时的一些自怨自艾的情绪会不自觉流露出来。。
对于我这个在前世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来说,产前焦虑就好像神话传说一样虚无缥缈。
尽管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在前世,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的老婆,而特意留意到妇产知识没想到会在异世界帮上了大忙。
于是精灵每天除了发呆期待我撕掉伪装兽 行大发外,多了一个工作,开导孕妇。
其实之前精灵就一直和孕妇相处的不错,只不过现在被我强加了一个多和她谈谈心的命令。
果然不出所料,当我靠近房间时,能听见精灵和孕妇正坐在床上谈着什么。
仔细听了几句。
然后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两个人竟然在谈论”自己到底被卖掉多少孩子!把人口买卖如此稀松平常的当成闲谈。
除了生理心理上的不适外,更多的还是对这个世界黑暗面的畏惧。
不能再听了,我可不想被良心谴责死,虽然我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群体负罪感。就好像德国对犹太人犯下滔天大罪,德国士兵后代在看到犹太老人时会情不自禁感到愧疚一般。
拎着两包水果,大摇大摆闯进妇女会谈小屋,精灵拉着孕妇手正在讲述自己如何以最快速度调整好心态的秘诀。
虽说和我交代的有点偏,但确实是在开导。
放下一袋水果,冲两人打了声招呼。准备回自己房间。
”诶?精灵你轮椅呢?对了,还有阿丽娅”
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从我回旅馆开始就一直没见到暂定为管家助手的阿丽娅。
找了个凳子听完精灵汇报,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阿雅身边总有一个轮椅人跟着。
之前看那斗篷内若隐若现是个女人的轮廓,我才一直很放心的让阿雅自由发挥。甚至还幻想着阿雅拐过来一个天才少女,现在想来应该有熟悉感作祟影响了我的判断。
不愧是智力99点妖孽,只是听阿雅的解释加上道听途说一些广场情况就推断出了大公设置选拔区的第二层意思。
……
大公堡直到晚宴结束才陆续有年轻才俊回来。
差不多八点左右,衣服有些破烂的阿雅背着阿丽娅回来了。
阿丽娅知道轮椅可能会让自己身份暴露,所以趁上厕所机会,把轮椅收入纳戒。大家都是掩盖气息的斗篷无面人,失去了显眼的轮椅,完全可以把她看成另一个人。
原本她打算用拐杖代替轮椅的,但思考一番。还是决定走路。
阿丽娅腿差不多好了,但也不能一直站着。
逞强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被阿雅背回来。而且看她腿肿程度,三天别想下地了。
正好和精灵孕妇三人斗地主。
两人一个浑身是伤,一人腿肿成猪腿。本来因为两人擅作主张组队刷副本的火直接被心疼代替,两人可都是能靠脸吃饭的的绝世美女,却弄的这么狼狈,我有一种喜欢的手办被熊孩子当积木扔地上的心疼感。
训了几句,就让二人赶紧休息去了。
……
借着照明术开始翻看二人收获。阿丽娅由于不善战斗,参加的活动大都是纯论证类的比斗。彩头自然也与武功秘籍绝缘。
除了需要改头换面的轮椅外,纳戒里都是天文地理政治军事不乏精品绝品的宝典书籍。对于一个势力属于细水长流的宝贝,但现在对我毫无卵用。
所以阿丽娅赢回来的动东西,随便翻一圈后,除了一本被异世界居民称为“天启秘典”这种高大上名字的汉语日记外,其他的通通放到旅行箱压箱底。
翻看阿雅给我的战利品纳戒里面东西有点让我意外,除了选五套拔赛给的统一奖品:可以遮掩气息的斗篷和1000金币外,很少,只有区区五件东西。
以我对阿雅性格了解,参加这种有比斗项目的活动,纳戒里要不满满的,要不输的精光。
像这种情况,难道阿雅是假的?
这么想了一下,我还是把里面五件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两枚一看是一对的耳坠。
一个用奥利哈钢制造的球体。
一本不知道是哪个前辈的汉语日记
一沓订好的图纸。
其他东西还需要鉴别。但看到图纸一刻,我心就好像第一次看见被贩卖的阿丽娅一样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