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圣索兰政治军事文化中心。职业者的最高殿堂,达官显贵的集合地,万族的贸易口。每天从这里发出的命令都会决定数以万计人的命运。
巍峨的城墙阴影遮蔽匍匐数千米,哪怕是巨人中的王族泰坦也休想跨过去。
更不要说每隔百米能将法师魔法威力增幅十倍法师塔,以及那一个个比巨人还高大平时镶嵌在城墙里的巨型魔导傀儡。
就在这样的城市中心,那象征着这片大陆上最高权利之一的皇权山巅。
一个四十多岁国字脸的中年大叔正在碎碎念:
”阿秋,老祖宗也真是神经病,非要山顶上盖城堡,山顶上是人住的地方吗?每天早上那里都是湿漉漉的,不管什么时候刮风永远比城里力高三级,冬天也是永远比城里气温低。”
“人家出门叫下楼,几分钟就好,我这是下山,平时想微服私访或者和老婆们逛个街在路上就要浪费两个小时……”
“非要争那城里建筑最高的一口气,那么喜欢比高,咋不和天使族比高呢?死要面子活受罪!”发泄完,一阵风吹过,中年大叔不得不裹了裹身上的龙袍,绷着一张资本压迫的脸,继续阅读奏折。
“哈,那个喜欢玩儿姬骑士的侄女咋给我这么个奏折,她终于开窍要帮他爸结党营私了吗?”没一会儿,这位皇帝陛下就对着一个奏折大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评论。
言语中的放肆,如果是其他人说,诛九族都不为过。
“皇帝陛下,慎言啊。”一边负责递阅奏章的皇后满脸无奈。
“我说错什么了吗?嗯?”说着中年皇帝从一脸娴静的皇后身上越过看向四周仆婢,像是在寻找佐证。
被皇帝注视的皇宫内侍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下跪磕着头大喊“不知……”
“你别难为他们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生性善良的皇后看见有人已经把头磕破出血,实在不忍,轻推着皇帝胳膊为下人们求情。
“好,不难为他们了。你们谁知道樱那小家伙怎么和葬龙领公子扯上关系的?”
“回陛下,是这样的……”靠近皇帝办公桌立侍的一个三十多岁女官花了三分钟将我和樱的事情说清楚。
接着又用一分钟延伸了一下葬龙领当时的环境。
“哒哒哒……”中间,中年皇帝眉头微皱手指一直富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御魔城是不能给他的,近视不如往日,这几年魔族不消停,虽说我国并不是防御魔族的主战场,但御魔关压力也不算小,这个时候,作为后勤中心的御魔城不能给一个毛头小子。”
“而且结合传回来的情报,葬龙领主这个儿虽说与其他领主子弟比还算可看,但如果与自己的兄弟们比就极其平庸了。
对大兄世子之位构不成威胁,与兄弟姐妹相处也算融洽。
葬龙领主虽说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子,但也不是很讨厌,从安插在葬龙领那里的探子分析,给他御魔城本意就是让他只当个没有实权的大富翁,富贵一世。”
“那么……”皇帝陛下思考一下,最终把停留在御魔城的目光改成了靠近御魔城一处偏远地区—圣魂都。
和御魔城名义上是葬龙领一部分,实际上城内大权在握的却是国家军队情况相似。
圣魂都,名义上属于军队驻扎番地,但因为位置过于偏僻,只能委托靠近的御魔城暂代管理,但因为种种原因,御魔城只会在秋收时节去收一次人头税,其他时间都是圣魂都自治。
至于私自更改分封领土这件事,有点难办。
这涉及一个“领主土地领主自治”的问题。
对于皇权这件事,今视不如往日这句话同样适用。
尽管推恩令等措施下,领主实权势必会大大削弱。但如今领主以及领主集团依然对皇权有着无法忽视的威胁。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安耐不住。
至于这个时间是多久,无人敢断言。
就在这时,内官来报
”葬龙领使节团团长,度瓦斯关于葬龙领地内领土继承问题有要事要与陛下相商。
皇帝陛下嘴角一咧,瞌睡来了枕头!
尽管心中欢呼声已经冲破天际,但表面上皇帝只是淡淡一句”知道了,让他们在大殿等着。”
”喏。”
在皇后帮助下正好衣冠,对着镜子调整好自己状态,然后在一众宫廷侍卫簇拥下慢慢向大殿走去。
此刻国字脸中年人不是批阅奏章的逗比,而是圣索兰帝国的皇帝。
”话说,你双胞胎姐姐现在就在圣魂都吧?”侧头,皇帝陛下有些玩味说到道。
”家族已经把那个人剃出族谱,无论是名字还是地位现在都是我的,如果不是陛下慈悲,在我成为她后,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必要。”皇后手颤抖一下,然后以非常肯定的语气说了一通所问非所答的回答。
”啊,真绝情啊。”话虽如此,但皇帝陛下脸上只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