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女
资质:魔法50武技50智力50福缘50
一个除了投胎学满分外,不折不扣普通人。
理论上资质这么标准的普通人终其一生,天赋上限就是白银下位,但架不住人家爸天下第二,牛啊。 20岁,白银中位。
作为现阶段首席外交官,艾文斯不辱使命,旁敲侧击下从丽丽和其他骑士小姐姐哪里获得了许多关于这次行动的信息。
总结来说,在得知今年魔族不消停后,一直不满被人用有色眼镜看的樱圣索兰想用这次边疆讨魔,证明自己。
带着自己200娘子军左走走,右转转正式出征几天魔族还没见到,沿路一群闲的蛋疼的公子小姐却闻风相应。
当然樱拉起的这些人里也有一些和我一样因为某些原因被拉壮丁的人。
根本不是最开始我以为的“边疆紧张到已经四处拉壮丁“。
以现在速度到边疆御魔城至少还要一个星期,备案有人帮了,边疆也没告急,两件让我这始终紧绷一根弦的事情就这样无声无息解决了。
是夜,和艾文斯谈完。
突然一身轻松的我使劲伸了个懒腰,天上月光朦胧,地上偶尔几个火把略过,精神放松,睡意还没有攀上大脑,拿着把长剑,我打算趁机在周围转转。顺便做一下诅咒骷髅兵的调研。安营扎寨时遇到的诅咒骷髅兵给我的感觉有点遭。
也许是我可能大概也许小瞧前辈搜集的“丧尸病毒”了。
林间缺少人类的践踏,普通的野草也能长到小腿高,趟过去会发出莎莎细响。配合着周围静匿氛围,偶尔略过脸上的夜风,给人一种在音乐会闭眼细听“小夜曲”悠扬平静。
忽然风变了变得狂暴异常,这里是森林,虽然只是最外围的最外围,万一是露营时候没驱赶走魔物呢?杀掉百分之九十九能杀掉?但凭什么,溅一身血很麻烦的好伐。
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吧。
冲着风狂暴方向使劲扔一个史莱姆分身,分身还没有落地,就被一剑劈碎,视野一黑。
用剑,也就是说是人!
周遭在野营前都探查过了,一般旅人也不可能这个时间还赶路,所以是营地的人吗?
稍稍有点引起我好奇了。
收敛气息,浮空术加身,悄悄飘到史莱姆分身死掉的地方,
身着铁浮屠的樱圣索兰挥舞着门板宽的重剑对着一棵树不断挥舞。所谓感觉到的狂风不过是门板呼出来的罡风。
动作简单,但每一次下劈高度位置都与前一次分毫不差。
着眼于树 你会发现,用于练习的大树全程只有一个伤痕。
也许是四下无人的关系,闷热的头盔被放到一边,湿漉漉的长发散乱的黏在脸上,背甲胸甲上。
露出,嗯……怎么说呢,有种看见家常菜的寻常感。不是很美,但给人一种妻子感觉。
我收回前言:牛气老爸与自身努力合二为一才是她突破平凡的依仗。
差不多我这样看她努力锻炼半个小时,最后,樱不附加魔力完整耍完一套剑法,才拾起地上头盔拖着重剑准备离开。
此时,一路派出去史莱姆分身搜集到了足够多的数据,我差不多也该回去睡觉了。
”哎,看了这么久,不和我说说话吗?亡灵法师。偷学皇室剑法可是重罪。”
这女人。
我拳头紧了又紧,心中默念“不生气”三字真言。”您真会开玩笑,我才到这里,怎么可能偷学呢?”
“哦,是吗?”手指点头盔,头盔顺势一歪。
大姐你穿的和铁皮罐头似的,一点也不萌啊。
“是是是……”我连忙点头。
“现在我身边一个护卫都没有,你作为贵族有义务保护王室,所以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樱用命令语气说着。
“好滴,太君。您先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敢怒不敢言下我只能发挥阿Q精神麻痹自己。
“太君这个词,你哪里学来的?”冷不丁樱顿了一下脚步出言问道。
“之前都说了,是家乡土话。”我坚定回答。
“开国皇帝身边曾有一个随时负责记录主上言行举止的秘书长。太君这个词注释是敌人,死敌的意思。因为这个词是开国皇帝的个人习惯,所以皇帝死后,这个词也就慢慢让人遗忘了。”樱回头透过头盔T字观察口,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双眼正死死盯着我。
擦,忘了,开国皇帝是,穿越者。
我好想说一句我和你祖宗是老乡,这是我们家乡话。这样真话如果真说出来,百分百无人可信。
但如果我不编个理由解释清楚。
我,不是。
她可能会死。
沉吟片刻,我决定说真话,抱大腿。
“我其实是混血,我的亲生母亲其实是马车上那个行动不便的精灵,为了把母亲救出来,我和家族决裂,领地是最危险的边境城,随从是我自己的家眷,甚至帝都报备都需要我自己去。”顿一下,悄悄看一眼身边的樱,发现她已经被我说的故事吸引
“为了磨削丑闻,我和母亲从来没有见过,哪怕是这样我的母亲也一直通过梦境伴我成长,教我知识。“
“生活于此世的你无法想象开国皇帝影响力有多大,他的一言一行都被世人模仿,哪怕是如我母亲这样的异族也沾染上了皇帝陛下的些许习惯。”我努力做出一副苦大仇深模样,原本这是为了忽悠精灵练习的苦情演技没想到用到了这里。
“这已经是此身最大的秘密了,如果您不信,我和母亲都在这里,随时可以验证我们二人的血脉联系。”
”臣句句肺腑,还望郡主大人能为我保守秘密”稍微给了樱一个大脑缓冲的时间,然后祭出杀手锏,说话声越来越大的同时一手抚胸弯腰90度。
本来这里跪下效果是最棒的,可惜我的傲慢令我跪不下去。
”你意思是太君这个词是你母亲告诉你的。”
”是的,但我保证之前绝对不知道它竟然是这么侮辱人的词汇。”
”敢发誓吗?”樱边走边问,语气就好像问你吃了吗一样随便。
发誓,在这个魔法和神灵真实存在的世界违背誓言代价可是很重的,哪怕是口头誓言。
我郑重举起三根手指”我之前所说句句属实,如有违背,此身灵魂将被吞噬。”
誓言严格的令在前面若无其事步行的樱都有些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