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里是第一版剑仙的原稿,不过后来觉得有一种浓浓的女频风味所以就改了2333,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镜子中这个眉目如画,琼鼻如玉,绎唇似樱的女子真的是她吗?

不同以往凌晴头戴玉冠,简单地用一根银簪束发让其盘在头上的发式。三千青丝部分被梳成了所谓流云髻的样式,其余的垂下来自然地披散在她的肩头,原本身上穿的白色长袍现在也换成了淡粉色的广袖罗裙。

端详了一下袖口露出来的自己的白皙小手,又看了看镜中人小巧的朱红色的唇瓣。

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一首诗中的诗句,“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她不禁有些无奈地笑了,镜中的那个人也因为她的笑而变换了神情,嘴角扬起却柳眉微皱,好似一朵盛开的桃花,但又因为连夜的风雨而显得有些委顿。

是啊,这就是凌晴现在的样子,虽然她一向耻于承认自己目前的性别,但事实就是如此,无法否认也无法改变。

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七尺男儿了,虽然她一直以来都是以男性的姿态和面目示人。

但只要凌晴褪下那身伪装,穿上这身女子的衣衫,她就原形毕露,无所遁形了。

她慢慢地走出了房间,又走过了空无一人的长廊,最后走出了芳华宫,她的爱剑「晴雪」 自然而然地从她身后飞出,载着她浮云上九霄,最后,凌晴停在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巨大山峦面前。

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有几分讽刺,又有几分无奈。

讽刺的是,那个人为了凌晴,打上了这座山头,和这个山头上的所有人为敌,这座山不是普通的山,是东洲第一宗——天阳门的宗门所在地。

凌晴又为了他,重新来到这里,为的不只是洗刷凌晴的冤屈,更是为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无奈的是,他已经不在了,那个事事机敏,总能料敌先机,一直挡在凌晴前面的那个人不在了。

他是多么可笑的一个人,明明那么聪明,那么机灵,但和凌晴同吃同住那么多年,甚至还同睡在过一张床上,却从来没有发现过凌晴身为女人的事实。

此时凌晴才发现,她的心有多么痛,就好像原本该有的地方空了一块,风一吹,那块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就会隐隐作痛,不知不觉,他在凌晴心目中逐渐占据了这样大的分量,凌晴抹不去他带来的那些记忆,也割舍不掉他带来的那些美好。

也罢,尘归尘,土归土,让该逝去的东西逝去,凌晴选择冰封自己的心,遗忘这些苦痛的记忆。

不过,在这之前,她要抹去这座山头,这山上的一草一木,和山上的那座宫殿建筑,以及那些面目可憎的人,凌晴要他们一点不剩,一个不留!

凌晴悬停在了天阳门那块巨大的山门上方,静静地看着脚下那些驻守在门口的如同蝼蚁一样的低阶弟子。

“来者何人?突然来访,可有通报?”

“通报?”她轻笑一声。

“你们尽管去通报吧,告诉你们那个又蠢又贱的紫云仙子,那个**她的人来了,就在你们这个破宗门的山门门口。”

“哦,我想想,现在也快十个月了,让我想想,不知道我给她的种有没有开花结果啊,不如叫她带着我的孩子一起过来吧?”

门口的那两只蝼蚁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你!竟敢侮辱宗主之女,找死!”

两道青濛濛的飞剑在这两只蝼蚁的驱使之下向凌晴的方向飞来。

慢,太慢了,不愧是蝼蚁,她随手一挥,两柄剑就应声而断,那两只蝼蚁口吐鲜血,显然是领教到好处了。

就算是蝼蚁,也还是有一定的智商的,“快!将此事禀明掌门,有人来砸场子了。”

另一名弟子掐诀,似乎是启动了什么阵法,不一会儿, 一道金色的光罩就笼罩住了整个宗门。

凌晴冷笑道,“你们最好把洛紫云那个贱人一起叫过来,不然,你们这山门,就没了。”

之间风云变幻,周围的灵气变得暴虐了起来,无数道白色的剑光在半空中凝聚,好像空中突然出现了千万道白虹,凌晴右手虚指,所有的白虹就击在了他们的山门上,化成了漫天的光雨。

看着这绚丽的烟花,和他们急速闪烁的护宗大阵,凌晴惬意地坐在了爱剑上,欣赏着这一切。

不过这样的好兴致被一道疾驰而来的金色长虹给打搅了,“叮~”,她的爱剑晴雪和一柄金色的巨剑交缠在了一起,不过凌晴没有看向交缠的两柄剑,而是看向了她眼前突然出现的一个白胡子老头。

老头厉声喝道,“住手!此处乃是本宗山门,阁下此举意欲何为?”

“洛金城?好久不见你这老头,别来无恙啊?”

眼前的洛金城,就是天阳门的大长老,洛紫云的爷爷。

眼前的白胡子老头阴沉着脸色,“阁下姓甚名谁,为何要扰乱本宗山门?若是阁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老朽出手给阁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她冷笑道,“在下凌晴,怎么,不认识我了?”一道巨大的威压随着我这句话释放而出,周围的灵气狂暴肆虐了起来。

就算是隔着一道阵法,凌晴脚下的那些蝼蚁也不堪这样的重负,那些修为高一些的蝼蚁变得面色铁青,尚且能够苦苦支撑,而那些修为低一些的蝼蚁干脆在这样的威压之下跪伏了下来,连起身都困难。

似乎是终于发现目前的凌晴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存在,他收回了他的那柄金色巨剑。

现在他的那柄剑上坑坑洼洼,残破不堪,看来是被凌晴的爱剑毁损了大半。

白胡子老头并未因为凌晴的挑衅动怒,而是试探地询问道,“这位剑仙前辈,我想我们之间一定产生了什么误会。”

“我宗通缉的凌晴是个男子,而前辈是女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同名同姓之人不在少数,既然无意中损害了前辈的名誉,我等愿意奉上本宗的特产和一些灵石,来补偿对前辈声誉的损失。”

“不用说了,我就是你们通缉的那个凌晴。”她不屑地笑道。

“既然我能**你们的紫云仙子,又怎会是女子呢?你问问你们那个紫云仙子吧,再顺便问问,我和她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孩子他爹等着呢!”

“胡闹!”白胡子老头似乎是动怒了,不过好像不是针对凌晴,“洛紫云!你给我出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一道紫虹飞过,一个令人憎恶到了极点的女性的身影落在了白胡子老头旁边,“爷爷,怎么了,孙女我最近没惹您生气吧?”

眼前这个紫衣女子,正是构陷凌晴、诬赖凌晴奸污她,以博取他的同情心和好感的罪魁祸首洛紫云。

也是导致他为了凌晴一时冲动,杀上天阳门,虽然连破天阳门的内外三层大阵,但最终不敌高出他一个大境界的天阳门主,被天阳门主一掌劈下了断情崖,尸骨无存。

如今凌晴刚从白璇秘境中出来,在其中获益匪浅,从结丹境连跳两境,现在已经是化神境,这个境界的修士也被称为地仙,是名副其实的陆地神仙,而凌晴是剑修,被称为剑仙也不为过。

于是眼前的情形调转了过来,现在的凌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要她想,绝对可以一剑就把那个所谓的天阳门主刺个对对穿。

“你,现在,快点给这位剑仙前辈认错,态度要诚恳。”

不愧是老江湖啊,能屈能伸,知道形势比人强,竟然能做出这样低下的姿态。

不过他的好孙女可不是什么愿意吃亏的主,她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厚颜无耻,但绝对不会低头认错。

于是凌晴也不急着动手了,正好看一看这爷孙女俩能演出什么好戏。

她看了看面色有些难看的洛金城,有些识趣地没有问洛金城发生了什么,于是她选择了转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凌晴。

“这位女剑仙前辈?你我素昧平生,请问小女子我是哪里招惹了您,如果是之前有什么事情不小心冲撞了前辈,那么小女子先行给您陪个不是了。”

说完,她浅浅一揖,面目含笑,各种事情似乎都做得滴水不漏,礼数也十分周全。

但可惜,她不仅是冲撞了凌晴,还和凌晴有仇。

不是小仇,而是那种比天还高,比海还深的滔天之仇。

“哟,小贱人,几天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

凌晴讽刺地笑道,“忘了提醒你了,你可以叫我剑仙,但我可不是什么女剑仙,毕竟按你的说法,我可是**了你的登徒子啊,怎么会是女子呢?”

见她依旧满头雾水的样子,罢了,凌晴抚了抚手中的爱剑,展示给她看,“怎么,看到这柄剑,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她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是你,凌晴!”

“怎么,知道是我还不赶紧跪下,如果你愿意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凌晴戏谑地笑道,倒要看看这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主儿,在这种情势下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你这个贱人,我早就觉得不对了,原来你是女人!”眼前哪位风姿绰约,任何时候都好像游刃有余的紫云仙子在认出我的身份之后气急败坏了,“我早就觉得你和宁哥哥眉来眼去有些不对劲了,没想到你真的是厚颜无耻,假装男人接近他,勾引..”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音传来,白胡子老头气得嘴角抽搐,胡子不停地在颤抖,“胡说八道,不知廉耻,是非不分!”

白胡子老头摇了摇头,有些诚恳地看着凌晴,“在下疏于管教,对这丫头太过于骄纵了,希望剑仙阁下能给老朽一些薄面,不要和她计较,对于栽赃、诬陷阁下这件事,我们可以给予赔偿和澄清阁下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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