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的哦了一声,才看向自己右手的绷带,原来自己这么厉害?他真是有些意外,“不过想来也是,老姐不给点东西怎么能够保命?”他心里暗喜,若不是这些一个又一个的法宝,他可能早就死在了这大千世界。

“哦对了,说起黄掌门,那叫一个年轻!”刘傅宇又开始同琉璃扯他之前在宝塔里的故事,他也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听进去,就说的天花乱坠的,快要把黄沽吹上天了。

前方姑娘嘴角一笑,“好啦,我小时候见过黄掌门,想必他这些年肯定没什么变化。”她摇头觉得刘傅宇真的好能吹牛,一件很小的事情就能给他说的比天还大,这等本事她是没有在其他人身上找到的。“哦对了,之前的那件事,我还没感谢你呢。”她转过身来,背对着前方,阳光把她的笑容打的更加灿烂,她歪头眨着美眸,水嫩如珠。

姑娘金发随风飘摇,再一次的让刘傅宇感到还在梦境,他稍稍愣住有些不好意思的侧眼看下方,“不用谢,那都是……”话未毕,姑娘的美眸立刻来到眼前,芬芳扑鼻。红唇如露水般点滴湿润在他脸颊,姑娘立刻转回了身“控制”飞剑,她感觉自己脸上有股烈日的灼热,还带着砰砰砰的心跳声,那是自己从未拥有的。

那一刻刘傅宇像是被电击麻痹了。他愣住了好多秒,才回味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幸福。

“脑袋空空白白的,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你,刘傅宇!”他自己心里埋怨自己,特别是现在的时刻他更加不知所措,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他深的吸了口气,平静自己的内心——他甚至还觉得自己有些颤抖,“自己真是太没用了。”刘傅宇暗骂,他自认为面对奥西拉、奈法蒂都不会有过这种感觉,他发誓。

飞剑横飞,空气里一下陷入了沉默,一炷香后他终于将自己内心平静,但还是会忍不住的回忆起刚才的画面,他张口又闭,闭了又张:“阿璃……”

“要是说出去,我就……杀了你!”她恐吓,但声音却小如苍蚊,一张红透的脸蛋根本不敢回看,她很像想鸵鸟一样一头钻到地里,不过此刻可没地方给她钻。

“哦……”刘傅宇挠挠头,依旧不知所措。

姑娘在前面听到她的回答,嘴里疯狂重复“笨蛋”一词,小声的几乎没人听得见。随后碎碎念完便开始撅嘴,像是在和谁赌气,不过此种状态随着飞剑划过的山河一同离去。

三日后,他们来到了这座南方最大的城市——南河。

这座建立在山脉上的城市他们很远就能看到,一扇如天空般的巨门坐落山头,木门上镶嵌着两颗白金狮子头,他们张大了嘴气势威武,紧接着才是一望无边的房屋城市。山脉连绵丝毫不阻碍房屋的搭建,刘傅宇眯眼看南河这座城市,他在所有的山脉上横插而过,就像在大草原似的铺盖起满满一层青灰色的石块,他都快要把眼珠子挖出来了,真是不敢相信这地面尽然有许多地方是悬空的,特别是当山脉较多时,足有好几千米都是旋在半空之中!

他们来到这后降低了飞行的速度,南河是所有城市中唯一不禁止飞行的城市,但也仅仅只限于到门口,入了城门依旧还是禁飞。

身旁不少御剑飞行的人滑过,有的黑衣大袍,带个凶悍的面具,有的则是青蓝衣成群结队,不过许多人在路过他们无一不把目光投来,不为别的,两人颜值均为巅峰。特别是琉璃,刘傅宇亲眼所见一队男子因为直盯着姑娘看而导致飞剑撞在来往的战舰上,飞剑一下失了平衡开始从千米高空直落,若不是那些人有几把刷子,不然早已成肉泥。

刘傅宇悄悄的牵起姑娘的手,又斜眼看了圈那些个“目光不正”之人,带着她一路直到南河门口,在这里所有的战舰都停下卸载货物,一箱又一箱的木头盒子被人扛进扛出,这场面他们在每个城市都见过,并不觉得稀奇。

入地,他还有些担心脚下的巨石,不过当他踩上去是才明白上面比泥土地还要更加坚硬,安全,他收好剑牵着姑娘,眼前茫茫人海早已排成一串,就连那些码头的伙计们都带着货物在排队,两人对视,排在了队伍的最末端。

“兄台,请问这……是个什么情况?”刘傅宇拍拍前面男子的肩,他一身灰色道袍,手里拿着卷青绿竹卷,似乎在研究什么问题。

那人转过身来,眼睛里立刻就亮了,他朝着琉璃解释:“这不是在入城呢么?教会早已实行检查规定,凡是入城之人必查通行证,看二位应该不是本地的吧?”他笑嘻嘻的说,但目光倒是把姑娘盯得犯恶心,她手拉了下刘傅宇,刘傅宇则稍稍将姑娘挡在了身后。

“原来如此,我同自家拙荆第一次到这南河,还请见谅。”

男子眉头稍稍一皱,看着他们相互牵手倒也没再说什么,刘傅宇心里其实是很想打人的,不过他并不想惹事,带着姑娘一路排在队伍里。

“我没有通行证啊,怎么办?”

刘傅宇压低了身子靠在姑娘肩上,看起来像是两人在亲昵。姑娘拍拍他的背——

“我有,等会儿他们看了我的应该不会在要你的。”姑娘告诉他,以前在海微顿就是如此,这座南河想必也不会例外。

他点点头一路排着队,他们两人一路上就听着前方那人与同伴叽叽喳喳,还把自己的声音放的特别大,张嘴闭嘴都是他们家的产业有多少,涉及金额有多大,又或者是自己的武学、知识有多丰富,看的刘傅宇只撇嘴。

姑娘就更加的厌恶这种人了。“才这么些也算是家业?”她在刘傅宇耳边吐槽,刘傅宇知道琉璃并不是说大话,仙灵山再怎么样也是世间数一数二的大门派,涉及产业早已大的超乎他的想象,所以对她而言,眼前这个男子的确有种跳梁小丑的意思。

他想也不用想,这人绝对是故意的。刘傅宇偷偷拍姑娘的小手,两人对视点头,不约而同的轻笑而过,再也不想去听这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很快队伍就到了他们,现在经过了“大风大浪”的刘傅宇根本不会紧张这么一些小事,他觉得大不了自己就硬闯进去,反正在这里进去之后只要适当的用魔法躲避,以他们的实力更本没有人找得到他们。不过如果能够正大光明的进去则是最好的,毕竟他们并不能像暗流里的老鼠们,生活在黑暗里。

前面的几位年轻人将通行证交给守门的士兵们,他们看了眼前方男子的通行证,立刻从凳子上挑起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军礼——

“欢迎刘公子回城。”

男子挥挥手一笑走进城,走时还不忘记回头看看,他最喜欢看到这些人惊愕的眼神,但很可惜他没有在琉璃身上找到。

他想太多了。姑娘根本不会为这些事在意,她只是后面眨眨眼睛,打趣刘傅宇:“这家伙和你是本家唉。”她噗嗤一笑,笑的他一脸黑线。

“我姓刘傅啦,再说,如果我和他是本家,那我和你也是呀,你看刘和琉,不也是一样的吗?”

他笑嘻嘻的曲解这件事,把琉璃一下又弄得脸红耳赤,她小拳头打在他身上,“讨厌”暗骂一句才上前提交自己的通行证。

刘傅宇紧跟在后,笑容仍旧不减,不过下一刻两侧守门士兵则直接将铁质长矛横在路中间,一边一个士兵把大路给锁死,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今日南河不再开放入城,请各位明日再来!”

铁色长矛之后,那名检查通行证的人喊,从他的肩章上来看似乎是这里的小队长。他才说完又坐在了自己的那张黑木头凳子上,凳脚都被打磨成了白色,凳子上还有着许许多多的裂缝,看上去也是年代久远。

他嗓门一吼,一下把他们两人吼住了,刘傅宇皱眉上前,“敢问为何今日不再开放?此时天色未暗,如此不在开放是否有些不妥?”他看了一眼身后排队的人,这里还有长长一条龙,身后的人跟着刘傅宇附和——

“就是,我常住南河二十余年,从为见过如此早的闭门,大家都排了如此之久,你说闭就闭?”一中年人背着个竹篮匡,赤红着脸喊,他的身后更多人不服。

这正是刘傅宇想要的结果,通过民意来强压他们,自己不用出手就能免去许多麻烦。他抓紧琉璃的手,安抚她心里的情绪。

那队长斜着眼看刘傅宇,带着头盔挺起大肚子走道长矛另一端,双手叉腰把灰金色的软甲摊平的像一卷麻将,“我说闭门就闭门,哪那么多废话?谁再敢说一个字,全部抓起来!”他中气十足,吓得身后人瞬间安静,原本吵闹的城门口立刻没了声。

“你!”

这是琉璃第一次在其他人前生气,她指着队长却被刘傅宇拉住,“乖,咱们仙女不生气,不生气。”刘傅宇小声安抚她,目光立刻寒刃似刀,他放出自己一小部分的气,稍稍握紧拳质问:“好大的口气,难道问一句理由也有错?再者这偌大一座城门,岂是你能够说的算!”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切换电脑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