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领命后,躬身退下。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犯了难,茫茫人海要想找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更别说在短时间内取得她的信任并且……

诶,可是他不想死额,每次去做任务前,掌门都要逼他吞下毒药的,一是怕难以掌控,二是限时,完不成任务就不用回来了,可以死在外面了。

这次是天丝蚕,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毒性就会发作。而他却连那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诶,难道他这次真的死定了吗?星儿难过的想。

“诶,追风你怎么还没出发,这样下去完不成任务又要倒霉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打断了星儿的思绪。

“冷雨大哥,我……我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世界之大,找个人谈何容易。”见来的是冷雨星儿总算放下心来,冷雨比他先入教没少帮他,是以他和冷雨比较亲近些。

“说实话,这个我帮比了你。这得看你自己的机缘。”冷雨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孩子。

“教主让我毁了她,怎么就毁了她了?冷雨大哥你知道她到底是谁吗?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看着她会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星儿茫然的问道,他有一肚子的问题需要人一一解答。

“呵呵,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会自然做那种事的,你做完以后再不理她就好了,那么她就废了。”冷雨说着笑的暧昧。

“什么事,我不明白,冷雨大哥。”星儿追问。

“诶呀,你呀,猪是怎么死的,你就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好好想,我去教主那里了,不然醒来找不到人又该发脾气了。”最终的冷雨有些不耐烦了,交代了两句便匆匆的走了,哼,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装纯情真让人恶心。

冷雨走后,星儿躺在床上,想着她刚才说说的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他又回到了那间土胚房,阳光下一个小小的女孩在冲着他笑,“星儿哥哥,星儿哥哥……”可是忽然的一个大浪冲了过来,女孩瞬间的被水吞没,只剩下两只小手,在水面上乱抓。“恬儿,恬儿……啊,不要……”眼看连手都快被吞没了,星儿急了,大声的喊道。

“诶,醒醒,醒醒。啊?恬儿?是谁呀!哈,追风,没想到你还背着我们藏了个小情人,哈哈哈。”夏霜轻轻的摇醒星儿,一个人独自笑了好半天,“我以为你小子是个圣人不沾荤腥没想到呀,没想到。”

“别胡说,那只是我入教前的一个妹妹,你怎么不敲门啊!”星儿解释着,同时央怪道。

“我敲了啊,你小子睡的太死没听得到吧!”夏霜解释道。

“好吧,好吧,是我没听到,不过话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星儿奇怪。

“是教主让我回来的,教主命我协助你完成任务。”夏霜解释道。

“教主信不过我?”恐怕是名为协助实为监视吧!

“应该不是,话说,人多力量大。”夏霜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个牵强的理由。

“又不是去打狼,诶……”星儿自然不信,但也不好追问,教主跟夏霜单独说了什么。这是教中的规矩,如果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就离死期不远了。“那教主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星儿问道。

“这次教主没说,你看吧!”夏霜笑呵呵的道。

“什么叫,我看,得了,我看没什么事,我们明天就下山吧!”星儿突然严肃的道,他太想知道这位神秘的姑娘是谁,脾性如何。为什么他看了她的画像有种熟悉的感觉,他真的很想弄清楚。

“这不还是你看,哈哈哈。”夏霜笑道。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一个个为什么都这样,自从接了这个任务,连严肃的冷雨大哥都来开他的玩笑,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但那到底是什么,谁来告诉他,这世界是怎么了。

而另一间石室内,李天明悠闲的躺在榻上,眼睛微闭。冷雨把扇的同时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怎么样,走了吗?”李天明问道。

“还没有。”冷雨小心翼翼的如实禀告。

“哼,就知道他难堪大任,所以才派了夏霜。”李天明依旧闭着眼睛享受着微风。

“教主英明。教主英明。追风是迟钝了些,但对教主还算忠心。”冷雨忍不住停下手中的扇子,为星儿说话。

“哼,忠心,也就现在,等见了那个小丫头,一切都变了。他们可是极善蛊惑人心的。”李天明冷笑。

“是,教主圣明。教主圣明。”冷雨恭敬的道。

“真不知道当年我留下他的性命是对是错。”李天明忍不住叹息。

“教主为何这样说。”冷雨认不住问道。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李天明冷冷的笑了。

“教主……”冷雨还想说些什么,李天明却道,“下去吧!我想静静。”

“是。”冷雨只得躬身退下。

夜晚,石室内的温度很低,是以星儿和夏霜就一起喝了点小酒。本来只是喝一小点,结果不知怎么的就喝大了。酒后无品这是常见的惯例,星儿还好吧!夏霜就有些夸张了。话说酒后吐真言,这可一点都不假,星儿的酒量自小就好,所以自然能从别人嘴里套出许多话来,而偏巧夏霜又是那种喂几两猫尿就会卖了老祖宗的人。所以一夜的功夫,星儿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画上的女子,画上的女子,是,是红莲教的首徒,那不是林恬儿吗?恬儿,林岫大哥……我……想到这里,星儿的眼睛湿润了。恬儿,你长大了,你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缠着我玩的小女孩了。而我……而我……

“喝……追风兄弟,喝……嘎嘎嘎……饿……”夏霜,举着酒壶一个劲的往星儿嘴里送,星儿被迫喝了一口,立马辣的眼泪流了出来,“这是什么酒啊,这么难喝。”星儿哽咽了。

“哈哈哈,瞧你,就是个娘们儿,那小丫头看上你什么了,整天出来寻你,这是啧啧,饿……”夏霜依然说着醉话。星儿的心却更难受了。

一直找我,一直找我这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干什么,恬儿,你那么好,为什么,为什么却对这样一个我如此执念。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星儿便若无其事的擦干了眼泪,摇醒了还在做春梦的夏霜,上路了。他此行的任务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变了。他要保护她,尽自己所能的保护她。

“我说哥们儿,不至于这么早吧!你这么赶是干什么去啊!那小妞跑不了的。”星儿骑马奔跑在前面,夏霜急急的在后面追,“年轻人,真是的,这么快就想明白了,呵呵呵。真好。”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而恬儿这次带了足够的钱,走的足够的远,如果不是因为小时候吃毒药,脑子有些不好用,她估计会找回原来居住的土胚房。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只可惜她不记得路了,绕了半天只来到镇上一座员外的房子外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都会来到这里,只是一来到这里就会有种莫名的情愫。

“小姑娘,你在找谁啊?这里是赵财主家。”一位大婶温和的问道。

“哦,我没有找谁,为我只是路过,我也不知道。”林恬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准备转身离开。不想却忽然被人教主了,“等一等,可否进去喝杯茶,我是赵府的当家的,丁柔。”

“丁柔”这名字为何如此熟悉,仿佛过去经常被人提起。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进去坐坐就进去坐坐,不会有什么的。林恬儿想着走了进去。

“赵夫人好……恬儿唐突了。”林恬儿进去先是给主位上的女人落落大方的施了一个礼。

那位赵夫人见了林恬儿既不上果盘,也不上茶水,而是绕着恬儿走了一圈又一圈,嘴里还嘟囔着,“像,真像,像极了……”惹的林恬儿心里直犯毛,这位赵夫人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这有钱人家的守寡的妇人可是难说啊!

“你是不是想问,我一直说像是像什么?”赵夫人突然对着林恬儿笑了,那笑容是那样的温暖亲切,“告诉你也无妨。”

“你让我想起了我不再身边的女儿,还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你说这是不是很有缘。”那位赵夫人兴奋的道,“来,拿出最好的茶点和茶水来,我要和这位姑娘促膝长谈。”

“促膝长谈可以,茶点就……夫人客气了。”林恬儿立马推辞。

“要的,要的。”赵夫人坚持道。

林恬儿也不好推辞,“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相谈甚欢,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见天色不早了,赵夫人便道,“天色也不早了,姑娘可有落脚的地方,如果没有不如宿

在我府中把!”

“这怎么好意思啊!”林恬儿推辞道。

“没什么,小事一桩,府里空着的屋子也多,我一个人住也害怕,你来了还能陪陪我。”赵夫人笑着挽留。

“好,那就谢谢夫人了。”见赵夫人真诚热情,林恬儿也不好推辞,当晚便宿在了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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