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恬儿竟能跟你亲密至如此,这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林岫站在林中看着小小的恬儿拿着树枝将一套剑法舞的像模像样,有些酸酸的对身旁的紫灵说。
“怎么,这就吃醋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这样不是你所期盼的?”紫灵见林岫一脸别扭,冷冷的打趣道。
“我哪有?”林岫撇过脸去,不再看紫灵,眼仁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紫灵说着,操起一块石头朝正在起舞的恬儿掷去,“用心不专,我看你还是别学了,落梅剑法你练成这样,真是愧对你的好资质,我再打一遍你看着。”
“是,师父。”恬儿捂着被石头砸伤的小臂,咬着发白的小嘴唇,乖乖退到一边去了。
叶落风起霜色吟,无边泪落萧萧下。举头三尺望明月,我以我剑洗轩辕。
漫天的黄叶飞舞在空中,白衣的女子手持一柄宝剑,姿态轻盈的穿梭在风中,是那样的绝美而又不惹尘埃。委屈
“剑,最重要的是气韵,不是你那些空架子,体态再优美妖娆又如何,对敌的时候只会太过娇柔落于下峰,你这恩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师父,恬儿该如何呢?恬儿想不出,秘籍上都是这样教的。”恬儿板着小脸一脸委屈。
“笨,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懂不懂?”紫灵挥剑砍断一根树枝,而后道,“看到没,这根树枝看似柔弱,实则韧劲很足,你想砍断它,它却给你个反弹的力,所以唯有专注,所谓快刀斩乱麻,不是强,不是用蛮力,不是生搬硬套。你试试……”
恬儿接过紫林手中的剑来,拼命的砍向那截木头却如何的也不能将它砍断,反而伤了自己。
“紫灵,她还是个孩子,就不要太勉强了吧!来日方长。”夜里回到家,林岫看着恬儿缠着绷带的小额头,无比心疼的道。
紫灵懒得理他,只是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高粱米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而林岫则顾不得吃饭,举着饭勺贱贱的伸向恬儿嘴边。“恬儿乖,张嘴。”
“切……有必要没?”紫灵见父女俩这德性,冷冷的讥诮道。
“爹爹,还是我自己吃吧!你也赶快吃不然一会儿饭凉了。”恬儿见紫灵这样说飞快的多下林岫手中的勺子,低头扒饭。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林岫奇怪。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快点吃,吃完了大的小的一切操练。”难得的紫灵脸上有了些许笑容,林岫这下知道他又想到什么好办法来折腾他和恬儿了。
晌午十分,太阳暖洋洋的将溪水照的透亮,而紫灵的训练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了。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两个人,均除去外衣,站在溪水里,溪水很浅但很湍急。紫灵手执棍子立于水面捕捉痕迹,令林岫和恬儿都傻了眼。好厉害,简直不是人。二人叹道,同时可以发现自己的差距,站稳都难更别说是立于水上。
“今天,我们要在这里正式开始第一阶段的训练,就是训练你们的速度灵敏度和专注力,所以去吧,去抓鱼。”紫灵挥一挥月白色的衣袖,淡淡的道。
“抓鱼,这个我在行,可是工具呢?我的刀在岸上。”林岫满腹疑问,这个女人还真不按常理出牌啊!
“谁让你用工具了,我要活的。”紫灵依旧淡淡的,暗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不悦。
“你的意思是徒手抓鱼,这样鳞片会划伤手的。”林岫反驳道,“而且它那么光在手上也待不住。”
“笨蛋,我是说像这样。”紫灵说着手向水里一抓,一道紫光闪过,一条鱼扑腾着尾巴安然躺在紫灵手上,滴水不沾衣袖。
“哇,厉害。”林岫和恬儿见此场景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知道,厉害,还不赶紧炼,烦死了,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笨的。”紫灵说着,碰一声将鱼扔回水里。溅起数米高的浪花,将林岫和恬儿浇了个透心凉。
“我去,死女人,你就不能温柔点!”林岫拉住勉强站稳的恬儿不满的抱怨。却听那个女人风淡云轻的道,“赶紧炼,一会儿我来检查。”便打着哈欠转身不见了。波光粼粼的溪水上唯有两个疯狂的身影在忙碌。
风搅动桂花的香气,桂花林中,一个月白色旖旎的身影转身不悦的道,“出来吧!我已等候你多时了。你居然敢跟踪我活腻歪了吧!”
“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属下不敢了。”说话间一个黑影迅速闪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紫薯,又是你。怎么那群老家伙又想起我了?”紫灵真是烦不胜烦。
“长老们,让属下问教主是不是过的很逍遥,何时回教中。”紫薯机械的道。
“放肆,这群老不修。告诉他们本教过的很好,不必记挂,至于何时回教全看心情。”紫灵轻描淡写的甩甩衣袖,懒得想起教中那些麻烦的人,麻烦的事。
“教主……”沉默了半晌后,跪在地上的紫薯仍不起身,吞吞吐吐的道。
“嗯?吞吞吐吐的干什么,痛快的说,说完就滚。”紫薯真是烦到家了。
“听说,听说,教主收了俩徒弟,还有一个是首徒,这恐怕不合教中的规矩,紫衣长老他……”
“别和我提那个烦人的老头行不行?回去告诉他,我自己收徒弟,我自己说了算,别没事找事,为老不尊。走了。”紫灵不悦的道,转身一跃消失在了紫薯的视线中。“教主,属下,属下还有话没说完呢?”徒剩下紫薯跪在地上,茫然起身。
“怎么样,你们的鱼抓的怎么了。”猝不及防的身后传来一个冷的渗人的声音,林岫一回头就看到了紫灵黑着的一张臭脸,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他觉得今天的她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