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但闻一声急乎,林岫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根毒针已经擦着林岫的耳廓飞了过去。
“你个废柴,真是自不量力,还得本座腾手救你,闪一边去。”
“我……”
林岫刚想解释什么,那道紫色的身影却猛然间纵身一跃,重新投入了激烈的战斗。
那灵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紫衣女子那么紧张那东西,还有那石狮明明是石头做的,居然会动,还真是匪夷所思。
这短短的三日来的见闻,远远超过了林岫这个唯物主义者对世界和宇宙的认知。
既然惹不起,索性不要添乱了,好强和大男子主义也要有个时候,那女子既然可以自称本座,想来必定不是简单的人物,没准大有来头。
林岫想着乖乖站在一旁观战,他知道他不能有事,万一有个好歹,恬儿可怎么办,她还拿,那么小。
“嘿……哈……”随着天色渐渐的明朗起来,紫衣女子的动作越来越吃力了。
这到底是行不行啊?说我废柴呢,我看你也不咋样,眼前的战斗陷入了焦灼,以林岫多年的经验他很明显的看出了女子不是石狮的对手,这样下去吃些亏是只是保守的计算。
果不其然,女子手中的紫鞭很快就不好使了,虽是盘在石狮上面的,但已经渐渐的松动了,大有挣脱之势,而紫衣女子身上的伤痕却一道道的在增加,破裂的布帛中裸漏的娇嫩的肌肤上满满都是血痕。饶是这样,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也引得林岫浮想联翩。
“住手,不要逞强了,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林岫站在一旁的大树下大声喊道,上一世他虽戎马一生,但是他并不喜欢女孩子动不动就五枪弄棒的,这么凶这么厉害的女人他还是头一次见,真是个奇葩。
“不要你这个废柴管,本座今天说什么也要屠了这石狮,拿到灵珠,为我苦命的徒儿报仇。”紫衣女子一声疾呼,转头又与石狮打做一团。
忽而空气中风声一紧,树叶簌簌的落下,石狮腾空一跃,脚掌径直的像女子的胸口扑来,“噗!”只见紫衣女子一口鲜血由口中喷出,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师傅小心!”林岫见状,一个箭步飞身上去,将女子紧紧的接在怀中。一阵幽香淡淡的扑入林岫的鼻尖,惹得他心里好一阵悸动。
“滚开,你这个登徒子,放开我!”紫衣女子捂着胸口挣扎着。
“我去,你都成这副样子了还逞强什么?”林岫抓狂,扶着女子坐下,默然的看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倒了一粒丹药服下后,又默默的看着她打坐调息。
须臾的女子凛了凛神终于睁开了眼睛,憔悴却依然倨傲的道,“小子,看你这身打扮应该是这里的村民吧!带我去你家,我需要疗伤,好处少不了你。”
林岫见状冷哼一声,“哼,凭什么,你当我是什么,有求于我就百般讨好收买,你不是能耐么,地方自己找何必去我家挤。”
“你……你这个无赖,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本座是谁?你敢,咳咳咳……”说话间女子气的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又溢到了唇边。
“我管你是谁,你若是很牛逼,怎么会求上我这个乡野村夫,我尊你才喊你这个道姑一声师傅,既然您这么能耐高贵,那对不起了,在下不奉陪了。”说话间林岫便要离开。
“你……你……你给我回来,本座,额,不是我,喂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紫衣女子的声音终于降了八度,变的温和起来了。
“知错,早说啊!切,女人还是温柔点可爱。”林岫回头去扶女子。女子捂着胸口艰难的站起来,目光里却依旧是满满的不甘,“等等,我还没有拿到灵珠呢。”
“我去,你还拿,不要命了,就剩下半条命了,女人要不要那么拼。”林岫劝道。
“不要你管,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拿到灵珠以慰我徒儿在天之灵。”女子坚决的推开林岫,低头去捡地上的长鞭。
“不准去,乖乖跟我走。”再次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那一刻紫灵觉得自己是弱小的,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乡野村夫突然变的高大了起来。
这一生,紫灵从未想过自己会像俗世女子那样生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过简单的日子。
作为一名女修,在师父严格的教育下长大,谨遵师命,以修灵为毕生意志,陪伴她的没有红妆,有的只是日日的精进和一身的伤痕。
在此之前她从未动摇过自己的意志,可是今日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始羡慕起那些平日里最看不惯的乡野村妇,突然觉得那样平凡的过一生未必不好,境界哪有尽头,即便是到达了极致,也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人舔舐伤口,飘零在人情冷暖中。
可是她怎么可以认输,怎么可以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和不堪,不,这不是她,高傲如她,是向阳的玫瑰,开在荆棘,永不低头。“识相给本座滚开,不要碍手碍脚的。”她凛了凛心神,重新换上了冰冷的铠甲。
这个女人不会是个神经病吧!切,真是脑子有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话说他还是更喜欢那个柔弱的她那样更符合人物设定。
“我去,你爱走不走。”林岫也生气了,搞什么,这么大谱要不是看你有点利用价值,可以培养我家恬儿,我才懒得费力捞你回去了。
这世道本就不易生存,再来个作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女人还是不要太作的好,尤其是这种作中极品是要吃苦头的,疼了才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代价。
不过呢,他看着女子娟秀的侧颜,难免恻隐,好言又道,“你还是同我走吧,来日方长,等养好伤,我再陪你夺灵珠,我家离这里很近,就住在山脚下的村子,你要想来随时可以。”